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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品剧本
上传日期:2006-06-24 上传: 口口山歌 人气:
午夜鬼语





江城武汉,河湖众多,水网密布。城郊座落着一所大学,即江湖政法大学,该校建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据说,当时校址完全是汪洋一片,这片土地是无数农民工围湖造田的产物,而在这浩大的工程中,曾经倒下过许多死难者,甚至被永埋土里。直至2005年,这阴魂仍然不散,搅得政法大学鬼气缭绕,怪事奇出。

2005年9月,又是一届新生入学,有七个孤僻怪异的家伙分在同一宿舍生活,他们白天无所是事,可一到晚上便开始活动,演绎着一个个离奇而又凄美的爱情、友情、亲情故事,而这些故事绝大部分都是通过他们在夜间11:00,学校关灯后讲出来的,他们兴致盎然,谈得天昏地暗。这就是《午夜鬼语》。


主要人物:
伟哥,正名邵雷子,1985年生,来自云南;
豹哥,正名徐卫子,1986年生,来自江苏苏州;
博士,正名王夫子,1986年生,来自江苏苏州;
铁锤,正名邢西子,1986年生,来自海南;
小白脸,正名白亚子,1987年生,来自福建;
危剑子,1986年生,来自江西;
吕号子,1988年生,来自江苏淮安。



















第一夜
晚11点,很准时,宿舍,灯灭了。
徐卫子:“呀?就息灯了,黑啊!妈的,忙了一天,床还没整好呢,怎么睡啊?兄弟们,你们都睡了吗?你们谁有火呀,借我用用。”
王夫子:“老乡啊,快睡吧,今天报到,忙了一天,累死了!”
徐卫子:“我他妈的床还没铺呢,睡棍上啊?兄弟们,谁有火,谁有蜡烛,借我用一下,很快就好了嘛,危剑子,你有吗?”
危剑子:“没的,今天报到第一天,也不知道晚上几点关灯,没有准备,明天得买火了。”
徐卫子:“那我怎睡呢?看来非得爷我跑出去买了,噢,不行,刚刚我回来时,看门的老头已经把大门锁上了,11点过后就出不去了,妈的,学校管得真严,一点自由也没有,我们又不是囚犯。”
邵雷子:“徐卫子,不用铺了,邢西子今晚不回来,你干脆睡他床上吧。”
徐卫子:“噢?是吗,他的床铺好没有,我来摸摸看。”
邵雷子:“他前天就来了,他爸、他妈、他女朋友都来了,床是他女朋友铺的,帐子也挂好了,你先睡一晚吧。”
徐卫子(邢西子的床是上铺,徐卫子摸了摸,闻了闻):“对,没错,他妈的,还有香味呢,邵雷子,他老婆是不是很骚啊?”
王夫子:“哎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烦死了!”
徐卫子:“好好好好好,不说了,我去刷牙洗脸,唷,他妈的,牙膏还没有呢,这谁的?先用一下。”------

吕号子:“呜------,妈------!”
白亚子:“谁在哭,还叫妈呢?”
危剑子:“是吕号子吧,第一次离家,可能是想家了。”
白亚子:“号子号子,别哭了,坚强些,离开家,我们都不习惯,不过,你还有老乡,有朋友啊,我们都是你的好朋友。”
邵雷子:“是啊,号子,别哭了,离开了父母,我们七个人却走到了一起,这是老天爷给的缘分,从今天起,我们要在一起度过四年的时间,我们会像兄弟一样互相支持,互相爱护,特别是你,号子,你是我们宿舍最小的小弟弟,我们都会像哥哥一样关爱你的。”
王夫子:“哈哈,真是小孩子,还哭鼻子呢,别哭了,想开些,今晚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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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卫子(洗簌回来):“啊?都睡了,我也上床吧,妈的,还得往上爬嘛。”
哐啷!哐啷------!
徐卫子:“嗷吆!嗷吆------!”
白亚子:“徐卫子,怎么了?”
徐卫子:“我拷,他妈的,这叫什么床梯!老子踩滑了,我拷,好痛啊,他妈的,狗屁学校,这么早关灯,一点亮都没有。”
白亚子(从床上爬起,去扶徐卫子。):“徐卫子,你没事吧?”
徐卫子:“还好还好,老子皮厚骨头硬,摔不死,兄弟,谢谢你噢!”
白亚子:“要不然你去我床上睡,我爬到邢西子床上睡。”
徐卫子:“不,不用了,爷我就不信搞不定这张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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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剑子:“呼------噜------,呼------噜------!”
徐卫子(小声的):“妈的,谁在打雷啊?”
吕号子,黑夜里,睁着黑色的湿润的大眼睛,一直睡不着。------




第二夜
白亚子:“兄弟们,都上床了吗?我要说个事。”
危剑子:“是的,都在床上呢,不过,邢西子今晚还没回来。”
徐卫子(笑):“这几天又不上课,人家还不跟老婆在一起啊。”
邵雷子:“是啦,白亚子,你有什么事要说啊?”
白亚子:“是这样的,班长今天通知我,要咱们宿舍选一名舍长,大家看是不是商量一下,选一选。”
王夫子:“什么?是班长告诉你要选舍长的吗?真可笑,一个小小的舍长都要选,那班长呢,什么时候选的?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徐卫子:“班长?我们班还有班长?是哪个婊子?”
白亚子:“你不知道吗?”
徐卫子:“不知道,我连班主任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班长了。”
危剑子:“徐卫子,今晚7点钟班主任到宿舍来过了,你不在,所以没看见。”
徐卫子:“我吃完晚饭就去看录象了,怎么,你们当时都在吧,班主任都说了些什么没有?”
白亚子:“他主要在班长他们宿舍谈了很长时间,在我们宿舍没呆上一分钟就走了。”
徐卫子:“他妈的,那为什么?搞种族歧视啊?”
邵雷子:“她觉得我们宿舍脏,又臭,还有许多蚊子硬打硬上的要喝她的血,她是被吓跑的。”
王夫子(笑):“哈,邵雷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她进来时,你小子刚洗完澡,正在床上换内裤呢,光着个屁股,我看,班主任一定是被你给吓跑的。”
徐卫子:“哈哈哈哈,看来,我们班主任还是一个怕羞的娘么啊,你们知不知道,他有多大了?结婚了没有?”
白亚子:“哈哈,徐卫子,你是想泡她吗?可惜晚了,他早就被研究生给占有了,唉!已经为人妻了。”
邵雷子(笑):“没关系的,徐卫子,管她结没结婚,你啊,一样照翘!我看你还是很有机会的,她老公虽然是研究生,但看上去像小鸡似的,肯定不行。而你就不一样了,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尤其是你那黑黑的、浓密的大胡子,实在性感,班主任今天是没看见,她要是看见了定会被你迷死的。”
徐卫子(笑):“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这些想法都是邵雷子的噢,我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邵雷子,你个婊子自己想翘就翘嘛,何必拿我做挡剑牌呢?要说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你可是比我强多了,中午咱俩扳手腕,我可是甘拜下风的呀。”
邵雷子:“那是因为你当时没吃午饭。兄弟,大方点嘛,有点献身精神好不好,你要是把班主任给翘定了,我们不都跟着你占光啊?”
危剑子 (笑):“是啊,徐卫子,女人三十如虎,班主任肯定喜欢你这种充满野性的货色的,只要你干,我们兄弟一定全力支持你!”
徐卫子(笑):“完了完了,各位兄弟,你们饶了我吧,你们这样串通起来搞我,我真受不了,吕号子,吕号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想家?”
吕号子:“你们讲的真肉麻,让人有点受不了,班主任是我们的老师啊,我们应该尊重她才对。”
白亚子:“号子说得对,兄弟们,开玩笑应该适可而止,你们这么大声,被其他宿舍同学,尤其是班长听见,去告诉班主任,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徐卫子:“怕什么鸟班长,人活得要潇洒一点,饭可以不吃,酒可以不喝,但话不吐不快。”
邵雷子(拍手):“好啊,徐卫子,你讲得太对了,我发现我已经开始喜欢上你了,《笑傲江湖》里的令弧冲说过:‘人生在世,有酒不能喝,有话不能说,不如死了算了。’”
徐卫子:“我拷,邵雷子,你打住吧,我可不喜欢同性恋噢。”
白亚子:“许卫子,邵雷子,你们说得都对,但我们也不能图一时之快而不顾后果啊,主席教育我们,与反动分子斗争还得讲究个策略呢。何况,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班长与班主任的关系可不一般呢。”
王夫子:“是是是,那帮家伙比咱们可精多了,他们是只做不说,我们是只说不做。你不要看他们表面上装得像个谦谦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其实内心里一肚子坏水,不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呢。这样一比,我们可算是光明磊落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好公民呢。”
徐卫子:“瞧,我老乡不但知识渊博,还有敏锐的洞察力呢,看问题就是深刻,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某些小人的卑虐伎俩,我提议,咱们今后就叫他‘博士’吧。”
邵雷子:“我赞成,正二八经的叫名字,我不习惯,应该给你们每个人都起个别名,徐卫子,你性情粗野,力道丰厚,就叫‘豹哥’吧。”
徐卫子:“邵雷子,其实你比我力气大,为什么见到班主任就泄了,干脆你就叫‘伟哥’吧。”
邵雷子:“不行不行,豹哥,你他妈的怎能这样对我呢?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宿舍你最年长的,是你们的老大哥,你们应该尊敬我,你们可以有别名,我可不能有。”
豹哥:“伟哥,有名不在年高嘛,何况我们叫你伟哥与尊敬你并不矛盾嘛,大家都是兄弟,应该一律平等嘛。‘伟哥’,哈哈,不错,叫起来挺爽!”
伟哥:“不行不行,他妈的,你可别瞎叫啊!”
王夫子、危剑子:“伟哥,叫不叫是我们的事,可由不得你了,伟哥!伟哥!”
伟哥(笑):“惨了,惨了,你们这帮小瘪四,大爷被你们害惨了!”
博士:“现在该白亚子、危剑子、吕号子了。”
白亚子:“得,你们可别给我瞎起噢!”
豹哥:“白亚子的脸白,小模样挺好,眼睛挺勾人,伟哥,咱们就叫他‘小白脸’吧。”
博士:“小白脸,好,就叫小白脸。”
白亚子:“好啊,博士,你激动什么呀你?不过,小白脸还行,你们爱叫就叫吧。我听起来反正是肉麻稀稀的。”
伟哥:“下面该是危剑子了,今天下午他的女老乡来叫他,第一口用江西话叫,着实瞎我一跳,豹哥,你知道危剑子用江西话怎么叫嘛?”
豹哥:“什么?女老乡,又是个小娘么?长得漂亮嘛?”
伟哥:“豹哥,你怎么一听到女人就很敏感哪,听我把话说完嘛。”
豹哥:“他妈的,我们苏南老乡都是爷们,是吧,博士。”
博士:“对,有一个是女的,但长得五大三粗的,唉!谁说江南出美女啊?”
危剑子:“兄弟们,我看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早点睡,明天上午学校还要开‘迎新会’呢。”
小白脸:“那先把舍长选一下好嘛?”
豹哥:“我觉得我们不要玩这些虚头,有什么好选的。”
伟哥:“我选小白脸。”
博士:“我要睡了,我弃权。”
危剑子:“我也选小白脸,号子呢?号子是不是睡着了?”
吕号子:“我选小白脸,哎?危剑子,你早上是要跑步吗?明天早上叫上我好吗?”
危剑子:“没问题,小号子,祝你今晚做个好梦,明天一早起来跑步。”
伟哥:“豹哥,你是投票还是弃权啊?表个态,别不配合嘛,如果要是班里的选举,我第一个不参加,可选舍长是咱们自己的事,咱们是兄弟,是一家人,应该配合白亚子的工作才对呢。”
豹哥:“好好好,我选小白脸。”
伟哥:“好了,4票赞成,1票弃权,我宣布我们的舍长是小白脸先生,恭喜你,小白脸先生。”
小白脸:“谢谢谢谢,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很感动!”
豹哥:“你感动什么呀?按照党的理论,任何‘长’都不应该是‘长’,而是人民的‘公仆’,以后宿舍的杂活,比如扫地、抓蚊子的事都包给你了,我们的白大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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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
小白脸:“号子,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嘛?”
吕号子(额头上搭着一块毛巾):“发高烧了,很难过。”
小白脸:“毛巾取下来,我帮你洗洗,换换水,唉!怎么不小心呢?”
吕号子:“谢谢你了,小白,你赶快睡吧,我自己能行。”
危剑子:“武汉的鬼天气变化真快,昨天还是红太阳呢,今天早上就阴天了,下午又下雨了,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谁能受得了?”
伟哥:“啊腿!我拷,惨了,我也感冒了,博士,你还有药嘛?给我吃一颗。”
博士:“有,新康泰克,给你一颗。”
豹哥:“还是博士会生活,这药还真是有备无患呢。”
小白脸:“兄弟们,我看大家每人都吃一颗,以防流感,博士,把你的药都拿出来。”
博士:“没问题,一盒都在这儿呢。”
豹哥:“我没事,我没问题,我不吃药,说真的,我从小到大还真没得过病呢,身体笨棒!”
伟哥:“老豹,别吹牛了,我劝你还是吃一颗的好,预防一下嘛。”
豹哥:“就知道你们不信,正因为我没有生过病,才不知道得病是什么滋味,小时候装病不写作业,一下子就被老师识破了,没经验,怎么装都不像,如果这次流感真能找上我,我还求之不得呢。”
伟哥:“真是只傻鸟,你这叫麻雀放屁:不识好人心!还叫饱汉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小白脸:“豹哥,你真不吃吗?那我们吃。”
小白脸(找水壶):“啊呀,不行,没有开水了,刚刚给号子换水都用完了,没水怎么吃药呢?”
豹哥:“哈哈,这回你们也吃不成了,其实年轻人,干嘛得点小病就吃药?”
伟哥:“老豹,你他妈的乐什么!我在门卫那里花一块钱打的一瓶开水,本来要留着喝的,却被你偷去烫脚丫子了,这么热的天,你不会冷水洗脚啊?”
豹哥:“伟哥,我也没办法,香港脚,特臭,自己倒能受,我就怕你们受不了。”
伟哥:“那你自己买开水啊!”
豹哥:“我看你买了,自己就不想跑了。”
小白脸:“门卫老头那儿买的水太贵,一块钱一瓶,我们还是去学校锅炉房去买得好,两毛钱一瓶,早晚一次。咱们七个人一人打一天,轮着来,你们觉得行吗?”
豹哥:“我可不干,水房那么远,早上谁起得来,还是花点钱在老头那里买,方便!”
伟哥:“你他妈的懒鬼,就知道贪图享受!”
豹哥:“好,伟哥,你骂吧,没水吃药,我知道你很生气。”
伟哥:“他妈的,爷我不要水,硬塞也把药给塞进去,我就不信,吃药还要什么鸟水!博士,把药递给我,爷我吃给你们看。”
博士:“算了吧,光吃苦,药粒大,难吞。”
伟哥:“苦算什么,你们知不知道,大爷我大便都吞过!”
众皆大笑。
伟哥(急):“怎么,不信啦?要不要大爷我详细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豹哥:“好好好,讲讲讲,讲出来我们就信。”
伟哥:“老豹,你真愿意听吗?”
豹哥:“讲嘛,别买官子了。”
伟哥:“博士、小白脸、号子、危剑子,你们都愿意听吗?”
众:“你讲嘛!”
伟哥:“好吧,那我就讲给你们听,让你们爽爽!”
伟哥:“这个故事,说来话长啊。记得那一年我12岁,念小学四年级,因为学习成绩特别好,小样又长得帅呆了,所以在我的周围总是围绕著许多小女生,就像是蝴蝶围绕着花儿一样。”
豹哥(兴奋):“像是苍蝇叮着大便,吹吧你,你要是从小长得帅呆了,现在能是这番尊容吗?”
小白脸:“豹哥,别插嘴!”
伟哥:“老豹,你要听,就他妈的安静些。哎?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吕号子:“你讲有一群蝴蝶围绕着你转。”
伟哥:“哈哈,号子,难得听你讲一句话啦。是的,有许多小女生喜欢我,偷偷地给我写情书,争相给我献殷勤。可当时的我是十分孤傲的,对这些胭脂俗粉从没一点兴趣,根本不予理睬。突然有那么一天,老师给我们班领来了一个新女生,当她出现在班门口的一刹那,我就被她的美艳惊呆了,这是在人间嘛?那时,全班的男生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个个垂涎三尺;全班的女生都低下了头,放声大哭。我他妈的真是命好,老师竟然把她安排与我同桌,还让我在学习上多帮助她,我一个尽地点头对老师说没问题,我义不容辞。从那以后,我与小红(噢,补充一下,这个漂亮小女生叫小红)便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如鱼得水,我俩相处得非常融洽,每天放学我都送她回家,每天早上我都要接她上学,就这样,我们彼此相爱了。然而,我俩的亲密接触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嫉妒,尤其是村长的儿子,念五年级,这家伙丈着他老子的权势,结交了一帮地痞流氓,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有一次,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一天放学时,天突然下起了雨,我与小红都没有带伞,我实在不忍心让她淋着雨回家,于是我让她在班里等一下,我赶回去拿伞,再回来接她。可是当我急匆匆地取回雨伞回到班里的时候,小红已经不见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么大的雨,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会不会被------。”突然,我发现我桌子上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字乱七八糟的,我只能艰难地辨认出‘村外牛棚见’五个字,于是乎,我顾不上打伞,便发疯似地奔向牛棚。是的,在牛棚里,我看见了他们:村长的儿子和两个小混混,小红被他们押着。
‘你们,放了小红!’我义愤填膺地对村长的儿子说。
‘你要我们放了她也可以,除非你把这堆牛粪给吃了。’他指着地上的一堆牛屎对我说,其他两个混混在大笑。
‘好,大丈夫说话算话,只要你们放了小红,要我干什么都行。’我弯下了腰,准备吃牛粪。
‘雷哥,你别吃牛粪,这帮混蛋的话不可信。’小红冲着我嚷着。
可我并没有听,在救我的心上人心切的心态的指使下,我竟鬼使神差地吃下了整块牛粪,我并不觉得臭,也不觉得难以下咽。我一边吃,他们一边笑,小红一边哭。村长的儿子说:‘大伙快看哪,看看这个平时孤傲、不可一世的家伙,今天牛屎也能吃,哈哈哈哈,爽爽爽!’。
‘好了,我吃完了,你们马上放了小红!’我以命令的口吻说。
‘哈哈哈哈,你他妈的可真是个傻瓜蛋,本来以为你有多聪明呢。今天,看在你拼命吃屎的分上,我他妈的就饶你一回,赶快给我滚回家。至于小红嘛,爷们还没有爽过呢,小的们,把她的衣服给我扒光。’村长的儿子恶毒地说。
于是他们开始扒小红的衣服。我已气极,扑上去与他们撕打,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他们制服了。我是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一群恶鬼给轮奸的,当小红受到肉体上的摧残时,我的心却在流血,我发誓要杀了这帮狗日的。完了,恶鬼们走了,我也走了,留下小红一个人,赤裸着身体,倒在牛棚里。我一到家,就准备了一把杀牛刀,锋利无比,晚上,我潜入村长家,狠狠地给了村长的儿子二十刀,结果了他的狗命。”
伟哥:“哈哈,故事讲完了,那牛粪味道好极了。”
吕号子:“那下面呢,你杀了村长的儿子,后来怎么样?”
伟哥:“后来公安把我给抓了,关了一个月。因为我当时才12岁,未到刑事责任年龄,他们就把我放了。可是村长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死了,没有人传宗接代了,没有办法,我老哥被村长认作了上门女婿,娶了他家的丑八怪女儿。妈的,早知道,我杀了他全家,是我连累了我哥。”
小白脸:“那小红呢,后来你们和好了吗?”
伟哥:“没有,从那以后,我们再没有相见,听说她到县城里去念书了,她也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
吕号子:“真可惜,太令人遗憾了。”
伟哥:“唉,兄弟们,女人的心那,就像澜沧江的水,她曾经流经我的家门口,曾经滋润过我的心田,那时候总是阳光灿烂,我兴奋异常,快乐无边。可是,美好的事物总是不能长久,毕竟,她不属于我,她要继续顺流而下,她要欣赏两岸风景,她要与巨石为伴、与青山为伍,最后,她要溶入大海,而我,并不是大海。”
豹哥:“唉!伟哥,原来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种啊!”
伟哥:“什么呀,什么情种?我刚刚讲的都是骗你们的,他妈的女人算什么东西,女人只不过是块面团,大爷我高兴的时候揉她,让她爽;不高兴时,大爷我捏死她!”
小白脸:“伟哥,你讲得太动情了,我们不得不信。”
伟哥:“啊呀!你们这帮娃娃,没见过事面,我真是骗你们的。吕号子,你也信吗?你头还痛吗?”
吕号子:“就算是假戏,我也当着真戏听。听了你的这一悲情往事后,我的头痛居然好多了,好象烧也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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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
今夜,小帅哥邢西子回来了。
邢西子:“哎?邵雷子,我的床是不是被人睡过?”
豹哥:“我睡过一晚上。”
邢西子:“是你噢,怪不得有一股臭味,他们都叫你豹哥是吧,看来你很拽噢!”
豹哥:“在你面前不敢当,再拽也拽不过你。”
邢西子:“听说你的大胡子从来都没有刮过,你的头发从来都没理过是吧。”
豹哥:“你个婊子听谁说的,我的头发虽然很乱,我的胡子虽然很密,但也不至于从来没刮过、没理过啊。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我不成野人了。”
邢西子:“可是我的枕头、被子上都还是臭臭的啊,你要是经常洗头的话怎么会臭呢?”
豹哥:“搞什么,男人嘛,打扮脸面,自己看得过去就行了,我与你不一样,你是个小帅哥,还有老婆管着,当然要注重仪表,每天把头发弄得乌黑润滑的,苍蝇都落不稳;我就不一样了,反正没有女人看上我,我也懒得打扮,反正自己觉得自在就行。哎?邢西子,给大家讲讲呢,这几天你跟你老婆都在干什么?”
邢西子:“我跟你又不熟,你问那么多干吗?”
邢西子:“白亚子,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班上有什么事没有?”
小白脸:“没什么事,昨天学校开了迎新会,今天发了课表,明天就要上课了。”
伟哥:“小白脸,明天都有什么课?”
小白脸:“明天上午1、2节政治,下午1、2节法理学。大家明天可睡不成懒觉了。”
豹哥:“是8:00上课吧,太早了,我可起不来。他妈的,不就是政治嘛,小学就开始学的,到大学还要学,这种课不上也罢。小白脸,明天你帮我请假,就说我得流感了。”
小白脸:“好吧,明天如果老师点名的话,我帮你挡一挡,不过,明天是大学的第一次课,你不上,不觉得可惜吗?”
豹哥:“哈哈,又不是睡女人,有什么好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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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号子,今天觉得如何,感冒好了吗?如果不行的话,明天就别上课了,我帮你请假。”
吕号子:“今天危剑子陪我去医院打了一针,现在好多了,明天上课应该没问题。”
危剑子:“今天号子真有意思,医院小护士要给她打针,号子问打哪,小护士笑着说当然打屁股了,让号子脱裤子,号子却死活不肯脱,说男女授受不清,不能在女孩面前露屁股。最后不得不换了一个男医生给他打针,那男的没有经验,扎了三针才完事。”
众笑。
伟哥:“号子,小兄弟,要勇敢一些,大方一些。男人嘛,除了生孩子,啥事不能干?怎会被一个小娘么吓住呢?你看我,我敢在大街上撒尿,走一路,尿一路,一边还要大叫:‘小姐们,先生们,快看,快看!’”
豹哥(笑):“这个婊子,又吹了,疯子,变态!”
伟哥:“老豹,你他妈的怎么不信呢?大爷我从不骗人的,不信我明天表演给你们看,等明天上课时,我给你们表演脱衣舞,让老师给我提内裤。”
豹哥:“好,有你这话,明天我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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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夜
豹哥(踹开门):“妈的,又关灯了,牌刚出了两张,小白脸,你蜡烛借我用用,隔壁宿舍连火都没有,还要我回来拿。”
小白脸:“豹哥,你怎么还有心思打牌啊?今天老师上课点名了,就你一个人缺课。”
豹哥:“怎么了?你中午不都告诉我了吗,你不是帮我请假了吗?”
小白脸:“对,我是说你感冒了,老师也没多问,可你也得适当装一装病嘛,下午生龙活虎地打蓝球,晚上又死打牌,谁会相信你感冒啊,如果有谁反映到班主任那里,那我不得跟你一起倒霉?”
豹哥:“谁他妈的无聊,告诉班主任!”
博士:“老乡,你的确应该收敛一点,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豹哥:“谁爱说说去,大不了写检查嘛,难道会开除啊?”
小白脸:“我可连检查都不想写,豹哥,以后你再有什么事,别让我给你支声。我也没蜡烛,有也不会借你。”
豹哥:“好好好,小白,算我错了,我不打了,睡觉。我这人性子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因为我而连累谁。”
伟哥:“豹哥,你别害怕,小白脸,你也别气。谁敢跟我兄弟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谁敢在外边乱说我兄弟的坏话,大爷我会一把捏死他。任何人,没有例外。”
邢西子:“哗!捏死他,伟哥,你去捏的时候一定叫上我。”
危剑子:“还有我!”
博士:“我来做策划。”
邢西子:“危剑子、博士你们就别去了,你们的架式还吓不住人,不单帮不上忙,可能还会被抓住当人质。“
危剑子:“邢西子,你可别狗眼看人低,实话跟你说,我练过武,打他十个八个没问题。”
邢西子:“是不是真的,没看出来呢。”
危剑子:“真的,我真练过武,记得我三岁那一年,得了一场大病,山里的道士说我应该习武强生,于是我拜了师,一直习武。”
伟哥:“噢,原来如此,难怪你小子打呼噜像打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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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伟哥,今天上课跳脱衣舞了吗?”
邢西子:“哈哈,还跳脱衣舞呢,老师点名的时候,伟哥站起来都脸红。”
伟哥:“邢西子,谁说我脸红啦?我只是很生气而已。”
豹哥:“又找借口,你生什么气?”
伟哥:“豹哥,你要是在场,更会生气的。政治老师,是个老头,60多岁,顶也谢了,牙也没乘几颗了。可是他竟然一点老者的风范也没有,每点一个女生的名子都要重复一次,乘机会仔细打量一番。比如他叫‘李萍’,‘李萍’站了起来,他很快靠过去,取下老花镜色色地看一眼‘李萍’,然后说:‘噢,你叫李萍,请坐!’。而当点男生的名子时却只点一次就完了。哎,真搞不懂,都快入土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好色?”
豹哥:“伟哥,他好色你不好色就行了呗,你生老头的气,是不是因为你看上了我们班的某位女同学,吃醋了?”
伟哥:“他妈的,大爷我只吃辣,从不吃什么鸟醋。老豹,你不知道,我们班的女同学长得都像猪八戒,一个比一个丑,那种女人谁见了都害怕,我还会吃她们的醋,那不是太阳要从东边出来了?”
豹哥:“那你光生气有什么用,你不会跳到讲台上,把衣服脱了,再把你的内裤套在老头的光头上啊?”
伟哥:“哈哈,豹哥,我一开始还真是这么想的,可我又想,一旦我脱光衣服,那帮丑八怪都向我扑过来怎么办?全班有二十几个丑女,肯定都没有男人要过,她们要是见到我健壮的,雄浑有力的肉体,还不一起扑上来把我给撕了。所以,我只有克制住满腔怒火,所以我才会脸红。”
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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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兄弟们,我有件事要说,大后天,也就是礼拜六,学校要组织一次宿舍卫生大检查,我觉得我们最好从明天开始就买些纸把各自的床位都布置一下,不求最好,但也得说得过去。”
危剑子:“小白脸,那你说是宿舍统一布置还是各搞各的呢?”
小白脸:“我觉得大家都是新来柞到的,谁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相互还不甚了解,还是各搞各的吧,这样还有利于各人个性的发挥,你们觉得呢?”
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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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号子,今天感觉如何?”
吕号子:“基本上好了,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我得快点彻底好起来,大家讲话太有意思了,等我好了,我也要插一嘴。”
伟哥:“哈哈,小号子总算开窍了,我就说嘛,老天爷安排我们七人一间宿舍,我们就是一家人,心是连在一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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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夜

豹哥:“我拷,今天博士真厉害,又好笑!”
小白脸:“是啊,查我们的人反倒让我们博士的架式给吓住了,不过你们知道吗?那个检查组的头,30多岁的男的,是我们的系主任。”
博士:“是姓胡吧,我听说他这人比较开拓,不死心眼,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今天的事找我们麻烦。”
小白脸:“他这人不错,毕竟年轻嘛,他应该理解年轻人的心态,不过,今天他推开门时,我们都在床上,没一人起来,而且,那时已经是11:00了,博士你还似乎很委屈、很有理地结巴着说:‘我,我,我,我们上午又没课,没课不睡觉干嘛?’要是当时就系主任一个人可能也没事,可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学生会的‘干部’,系主任不是很没面子吗?”
博士:“那怎么办呢,是谁?门也不拴起来,就睡?”
邢西子:“是老豹,总是要撒尿,尿完了又不关门。”
豹哥:“不是我,是邢西子,这家伙早上跑马了,上厕所换内裤,换下的扔在厕所里,回来后继续睡,门也不关。后来扫厕所的老太婆,拾金不昧,宿舍门一间一间地敲,问是谁的内裤丢到厕所里了,后来她推开我们的门,把内裤放到邢西子的桌子上了。”
邢西子:“你放屁,老太婆怎知道是我的内裤?”
豹哥:“是我告诉她的,她要进来的时候,我正要出去撒尿。”
邢西子:“这么说,老太婆进来后,你又出去尿了一回,就算我忘了关门,那你尿完后为什么不关上门?”
豹哥:“关什么门,天这么热,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再说,我本以为你与老太婆有一腿呢,我要是把门关上,老太婆进不来,我不坏了你们的事。可谁知道,老太婆没再来,倒把系主任给引来了。”
伟哥:“我拷,老豹,你是不是饥渴啦,太可怕了,老太婆也敢放进来,那大家不都露彩了。兄弟们,今后睡觉可一定得关门啦!”
豹哥:“伟哥,不是我,是邢西子,他饥渴了,他个婊子离开老婆刚一天就受不了了,就夜遗了,现在还有一股精味呢。”
邢西子:“老豹,你他妈的大胡子,我知道为什么老太婆会来我们宿舍了。你,大胡子,太脏了,臭气熏天,老太婆觉得奇怪,哎?怎么厕所扫完了,走廊也拖过了,为什么还有一股臭味呢?于是乎,她便顺着臭气找,确定是从咱们宿舍传出来的,所以她才推开了门,找到了你。”
众,笑。
豹哥:“邢西子,跟我们讲讲,今天早上做梦梦见谁了,是哪个婊子让你那么激动,是你老婆还是别的娘么?”
邢西子:“我梦见了我前几天住的旅馆的服务员了,她真好看,做个服务员太可惜了,我问她是哪里人,她说是湖南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帅的原因,她跟我讲话时竟然会脸红。我问她结过婚没有,她说还没对象呢。我问她除了干服务员以外,是否还干其他的事,她就是底着头笑,不回答。第二天早上9:00钟,我一人在房间里,光着屁股躺在床上给女朋友打电话,她突然开门进来了,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赶紧找块床单盖到身上。我问她干什么,她说给我换床单,我让她先出去一下,她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说我没钱,她气着说我没钱昨天还问她什么,后来她就走了。那时电话还没挂,不知我女朋友听见没有。”
伟哥:“邢西子,湖南的婊子很辣的,不好碰。”
豹哥:“邢西子,你真有定力,换了我肯定就顶不住了。”
邢西子:“那等哪天有空我带你去找她,咱们一个宿舍都去。”
博士:“我不去,这种女人肯定有艾滋,路边的野花最好不要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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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大家今天床位布置得如何了?后天就要检查了。”
博士:“忘了,怎会有那么多检查呢?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闲人太多了,没事干了。弄得人心惶惶的。”
吕号子:“我把纸买来了,明天贴。”
伟哥:“我也没买呢,老豹,你买了吗?”
豹哥:“不着急,后天才检查呢,今天下午打牌了,晚上看录象,忙啊,没时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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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
小白脸:“大家今天很辛苦,布置了一天,差不多了吧。”
邢西子:“OK,NO PROBLEM!”
豹哥:“邢西子,你个婊子还真会弄啊,帐子上还有两颗红心呢。”
邢西子:“哈哈,这两颗心连心是我女朋友留下的,我俩是心心相印,天荒地老啊!”
危剑子:“你们俩感情这么好,真令人羡慕。”
伟哥:“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危剑子,你也可以弄个小妞嘛,我看你老乡对你不错呢,经常来找你啊。”
邢西子:“危剑子,你女老乡看起来对你很凶啊,她怎会如此粗野,早上还掀你被子?”
危剑子:“噢,是我失约了,她给我联系了一家家教,约好早上9:00到人家去,可我睡过了,她才会生气的。”
邢西子:“原来如此,难怪我逗她,她竟然骂我呢。她叫什么名子,那个系的?”
危剑子:“她叫梅兰,法律系的,她很聪明的,是我们市高考的文科榜眼呢。今年才18岁,与号子一般大。”
邢西子:“好啊,名子好听,人也不赖,梅兰梅兰I LOVE YOU。危剑子,明天约她出来一起吃饭,我做东。”
豹哥:“邢西子,你不有老婆了吗,梅兰是危剑子的,你可别丈着自己一副好脸旦横刀夺爱噢。”
危剑子:“没关系,梅兰有选择小帅哥的权利,不过,邢西子,今天早上你留给她的印象不大好呢。”
邢西子:“为什么?我不就说:‘Hi,小妞,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吗?”
危剑子:“她说你太粗鲁了,不懂得尊重女孩子,只穿内裤还神情自若。”
豹哥:“哈哈,那是邢西子的最大资本,藏在裤子里就显示不了它的勇猛了,就不能更好地吸引女孩了,邢西子,我们以后就叫你铁锤吧,邢铁锤。”
邢西子:“好,我邢铁锤要一锤锤便天下!”
众,大笑。------

伟哥:“危剑子,你床上是贴的泰森吧!”
危剑子:“是的。”
伟哥:“他是你的偶像吗?”
危剑子:“不,是邢西子的偶像,只不过邢西子还买了阿兰德龙与史泰龙他们,泰森是他贴剩下的,给了我。”
伟哥:“我看咱们宿舍门上也贴了一张猛男,是谁啊?”
邢西子:“是司瓦辛格,也是我贴的。”
豹哥:“很猛,很猛,与铁锤一样,只穿三角裤,浑身肌肉,还抱着一把机关枪。”
伟哥:“那以后的小娘么看到就不敢进门了,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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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号子呢,号子床边贴得什么画?”
吕号子:“有两张呢,一张是老鹰捉小鸡,老母鸡张开翅膀不让老鹰捉小鸡。另一张是一片翠绿的竹林。”
伟哥:“号子,你说公鸡跑哪儿去了,丢下老婆孩子受苦?”
豹哥:“他妈的,老公鸡早就另有所欢了。”
邢西子:“哈哈,这年头,鸡也兴包二奶啊!”
危剑子:“公鸡也可能正在打鸣,男主外,女主内,公鸡是责任心强,公私分明啊。”
博士:“可是现在这样的公鸡太少了,以权牟私,损公肥私的可太多了。”
吕号子:“不,公鸡死了,母鸡还要含辛茹苦,养育子女。”
小白脸:“哈,都有可能,大家想象力很丰富啊,号子,那竹林又代表什么?”
吕号子:“竹,我喜欢,它高洁、淡雅、幽静、坚贞、信达、淡泊名利、自得其乐。我读汉史,知道东汉有‘竹林七贤’,他们于竹林里抚琴吹萧,赋诗弄画,
饮酒对弈,好不惬意啊。”
小白脸:“你很向往那样的生活?”
吕号子:“是的,人,生来一具臭皮囊,功名利禄如浮云,但求死后黄土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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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伟哥,你呢,贴得什么?”
伟哥:“白纸,就两张大白纸,好白啊,还很滑爽。就像女人的肌肤一样,让人浮想联翩,你想她是山,她就是山;你想她是水,她就是水。”
豹哥:“你想她是牛粪,她就是牛粪,真香,真好吃;你想她是小红,她就是小红,真美,真漂亮。”
危哥:“是啊,老豹,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样,你要不要也上来摸一摸,爽一爽?”
豹哥:“好,你等着,我就上去。”
伟哥:“别别别,别过来,我刚抓完蚊子,你进来,会跟进蚊子一大批。”
众,笑。------

小白脸:“博士,你贴什么了?”
博士:“白天不都看见了吗,还问?”
伟哥:“哈哈,大家别看博士平时正二八经的,其实他是个大色狼呢。他床上贴得都是大美人,有港台的,有日韩的,竟然还有欧美的,哇,真受不了,一个个都是袒胸露臂啦!”
邢西子:“我拷,博士,欧美的SPICE GIRL你也敢搞啊,贝克汉母都搞不定呢!”
博士:“又没什么的,不就是女人嘛!”
豹哥:“哈哈哈哈,不就是女人嘛,伟哥,原来博士比咱们还野啊!”
伟哥:“是啊,真爽!”
豹哥:“哈哈哈,小白脸更野,贴得都是枪、炮与飞机。”
小白脸:“对啊,这正是我的高明之处嘛,阿兰德龙、泰森他们再猛,也挡不了我的一棵子弹吧;博士的女人再拽,不也需要,需要,这枪吗?”
伟哥:“哈哈,豹哥,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我们都该退休了!”
豹哥:“好哎,让他们野去吧,爷我又要去撒尿了,伟哥、铁锤你们尿吗?”
小白脸:“豹哥,好象你还没弄吧!”
豹哥:“不急,明天才检查呢,明天我只要花五分钟就搞好了,你放心,我不会给宿舍拖后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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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夜
危剑子:“小白,咱们宿舍还不错吧,我看给检查组的人映象不错呢。”
小白脸:“是啊,我们一定会得奖,哈哈!”
豹哥:“得奖,多少钱?”
小白脸:“没钱,就一张荣誉证书,然后红榜公布。”
豹哥:“不,不要证书,要钱。我们大家花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布置,那帮检查组的就好歹看一下,头仰得老高,好象自己就是中央领导。我们真不值。”
伟哥:“是啊,不过,老豹,他们在咱们宿舍呆的时间也不算太短呢,因为咱们宿舍布置得太有个性了,他们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我看见那两个男的死盯着博士的美女看,两个女的死盯着邢西子和危剑子的猛男看。后来我不大明白,为什么那两个女的最后却被老豹你的床位给吸引了,仔细看了好长时间。老豹,是什么原因哪?”
豹哥:“我没买材料,就是邢西子剩下的两张白纸,又没有浆糊贴,还好,我急中生智,用早上吃剩下的糯米汤当浆糊,好歹粘了一下。因为粘度不够,很快便掉了下来,还好有帐子挡着。没想到,这纸上的糯米汤竟引来了许多蚂蚁,爬满了白纸。你别说,还真好看,万白之中几点黑,还是流动的黑。也许这才是吸引那两个娘么的地方吧,她们可能联想到了什么。”
伟哥:“那她们会联想到什么?”
豹哥:“你说呢,哈哈,伟哥你心里明白,还来问我。”
小白脸:“豹哥,你还开玩笑,我们宿舍如果拿不到奖,那都是你的原因,你看看你自己,纸也不买,铁锤的剩纸还贴不好;被子叠得乱七八糟,不如不叠;内衣短裤乱挂;桌子上的饭盒里还有剩饭,引来一群黑头苍蝇。不知道你怎会如此邋遢!”
豹哥:“小白脸,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我就是这样的人,这就是我的个性,如果要我按照你的那一套标准来行事,我就不是我了。”
小白脸:“豹哥,我不是指责你,大家兄弟一场,应该互相帮助、互相迁就、互相影响、互相改变,最终都是为了共同进步。我们宿舍是否得奖没关系,但是这次还要评出最差床位,如果你给评上了,名子被公布了,不但班主任会找你麻烦,恐怕对你今后的大学生活都有不利啊!”
豹哥:“小白,谢谢你的一片好心,但我仍然无法消受,可以说,我不会改,也不会迁就。我更不怕得什么最差,随他们去,爱怎样怎样!”
伟哥:“哈哈,老豹就是老豹,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我真有点佩服你了。”
吕号子:“是啊,豹哥,你就是你嘛,干吗要屈己从人呢,自己觉得怎样自在就怎样嘛。我也佩服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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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西子:“号子,今天下午来找你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危剑子:“是啊,号子,我看她好象很害羞呢,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吕浩子:“她被门上贴的猛男给吓住了,铁锤你又鬼叫一声,她怎么敢进来。”
豹哥:“她是你老乡吧,你们怎么都有这么漂亮的老乡啊,他妈的,苏南怎么就没有一个美女。”
伟哥:“号子,那你们后来出去干什么了?”
豹哥:“伟哥,问这么多干吗?你是不是枯木逢春了,心氧了?”
伟哥:“怎么会,我只是担心号子,号子还小,没有经验,容易落入女人的圈套。”
吕号子:“哈哈,伟哥,不会的,她是个美丽而又善良的女孩子,比我们高一级,是我们对口班的。你们知道吗,她还是咱们学校模特队的队长呢。”
邢西子:“哇,模特,难怪身材那么好,比我还要高挑,号子,这种女人一定有很都男人追的。”
吕号子:“我想也是,所以你们可都别想打她的注意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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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夜
小白脸:“危剑子,今天去哪儿玩了,一整天都没见你。”
危剑子:“上午家教,下午陪老乡到市里买衣服,晚上开老乡会。”
伟哥:“都跟梅兰在一起吧,她有没有欺负你啊?”
危剑子:“哈哈,没有没有,我们老乡关系都挺好的,相互关心、相互帮助,尤其是梅兰,她表叔在武汉开酒店,因此她既是老乡又是半个地主,对我们特别热情,我的那份家教就是她帮联系的。”
小白脸:“危剑子,你的家教离学校远吗?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危剑子:“远也不远,近也不近。第一次,就是前天早上与梅兰一起去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觉得一会儿就到了,没觉得路远;然而今天早上我一个人去,不知为什么觉得路好远,大家也知道,这附近都是农村,羊肠小道的,不大好走,当中还有很大一片坟地,玩上一个人恐怕还不大敢走呢。我的那家家长就是梅兰表叔酒店的厨师,孩子念初三,明年要参加中考,我负责帮她辅导英语和语文,一个礼拜一次,周日上午9:00—11:30,每个月给150块钱。”
伟哥:“危剑子,你肯定是喜欢上梅兰了,她的青春、她的激情奔放、她的一言一笑都深深地打动了你的心哪。”
危剑子:“哈哈,不会吧,我在家乡有女朋友,我会移情别恋?”
伟哥:“危剑子,不要骗自己了,此时的梅兰就像一颗花骨朵,总要怒放的,你不上,别人也会上的。”
邢西子:“危剑子,你不要,我可要了。”
危剑子:“别别,邢西子,你先等等,让我再想想,可是我高中是的女朋友怎么办,这样地移情别恋太不道德了吧,哎呀,头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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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猛踹开门):“谁,谁有女朋友?”
伟哥:“我拷,老豹,你跑哪里去了,没有你,宿舍里可不热闹呢。”
豹哥:“屁,我在隔壁宿舍打牌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还嫌不热闹?”
豹哥:“伟哥,有方便面吗?借我一包,太饿了我。”
伟哥:“有,在我抽屉里,你自己拿。”
豹哥:“我拿你一包,明天买来还给你,哎?我的碗呢,我的碗放在桌子上怎么不见了?”
博士:“被我拿到壁橱里了,放在桌子上招苍蝇。”
豹哥(去壁橱):“我拷,我的碗里还有饭嘛,对,今天晚上没吃完,打牌都忘了,伟哥,方便面还给你了。”
伟哥:“你不要了?”
豹哥:“我碗里还有饭,我吃饭。兄弟们,你们慢慢聊,我那边还有一轮没打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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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我们的豹哥真有性格,一点儿也不像江南人嘛,博士,你跟他是同乡,怎么一点儿也不象呢?”
博士:“废话,老乡就该一样啊?”
伟哥:“我拷,博士你火气很大嘛,是不是太压抑了,要不要给你找个小妞哪。”
博士(笑):“你去找嘛!”
伟哥:“我们班的胡贝贝不错,很适合你。”
博士:“伟哥,你怎么对我们班的女生特别留意啊?才上两天课就能记住名子。”
伟哥:“不是我留意,而是她长得有特点,人如其名,胡贝贝,一嘴小胡子,把胡子当宝贝,哈哈,博士,她很适合你的。”
博士:“谁说的,既然是小胡子,应该适合象豹哥那样的大胡子才对,我又没有胡子,她不适合我。”
伟哥:“不,博士,恰恰相反,男女搭配应该有特色嘛。你想,如果胡贝贝与豹哥在一起,显然大胡子会掩盖小胡子的光彩,人们就会认为,小胡子的胡子不是自己长上去的,而是在与大胡子亲嘴时,大胡子的胡须粘上去的;相反,小胡子与你博士在一起的话,一公一母、一雄一雌,泾渭分明啦!”
博士(笑):“什么叫一公一母、一雄一雌,谁是公,谁是母,谁是雄,谁是雌?”
伟哥:“我也不知道,你们走在街上,让路人去分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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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夜
伟哥:“号子,今天的英语听力课,我是一句也听不懂哪,可是老师提问时却偏偏问到了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哪?”
号子:“不知道,也许她是故意的,第一次,她点了你的名‘邵雷子’,你站了起来,她问:‘PLEASE SPEAK OUT A WORD IN THIS BLANK’。你没听懂,你问:‘什么?’,这时,有一帮家伙在暗笑。老师又重复了一遍,你仍然一脸茫然地问:‘老师,你说什么,请讲普通话。’这时,那帮家伙忍不住大笑起来。老师觉得没面子了,便说:‘SIT DOWN’,你仍然没有听懂,对老师说:‘老师,请用中文普通话跟我说话,什么‘腿裆’,我听不懂。’这时,那帮家伙开始笑得乐不可支了。班长见此情况,觉得可以拍一下老师的马屁,便站起来,很凶地对你说:‘老师让你坐下,‘腿裆’都听不懂,你没学过英语啊?’。”
伟哥:“号子,那我当时是不是很没面子,在同学面前丢丑了?”
号子:“没有,你面对同学的哄笑,面对老师的冷眼,面对班长的嘲弄,你都表现得镇定自若,不屑一顾。伟哥,夫子有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听不懂就说听不懂,这很正常,我真难以理解,这有什么可笑的。”
号子:“小白脸、危剑子、铁锤,你们说‘诚实’可笑吗?‘诚实’也可以作为某些人玩弄权术的跳板吗?”
小白脸:“当然不可笑,伟哥,我为他们的笑而感到可悲;我为班长的伎俩而感到羞耻,其实,他自己不也一样听不懂嘛,后来老师问他,他也答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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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猛踹开门):“饿,真饿,我的饭呢?博士,我桌子上的饭又被你放哪里了?”
博士:“在壁橱里,你怎么老是要放在桌子上,招来许多苍蝇。”
豹哥:“妈的,吃起来方便嘛,苍蝇怕什么,你又不是小娘么。”
邢西子:“豹哥,你又打牌啊,别打了,没有你,晚上好无聊啊!”
伟哥:“噢,邢西子,对不起了,刚才我们讲的话让你感到无聊了。”
邢西子:“没有没有,伟哥,你千万别误会。”
豹哥:“什么,你们刚才讲什么了,怎么会无聊?”
小白脸:“就是今天上英语课,老师提问伟哥,伟哥没回答上来,一帮家伙就笑了。”
豹哥:“就这事啊,伟哥,没关系的,我更听不懂。大家都是中国人嘛,都是华夏子孙、龙的传人,自己的话不好好说,干吗要去学英语、放洋屁?”
豹哥:“伟哥,英语老师她想干什么,干吗跟你过不去,下次别去上课了,跟我打牌去。”
伟哥:“咱们英语老师可不得了,是个女的,太胖了,胖得连话都难说,因为下巴上的肉太多了,也许讲英语比较省力吧,所以她始终不愿意讲汉语。”
豹哥:“那她这么肥,有男人要吗?”
伟哥:“听说孩子都两三岁了。”
豹哥:“是嘛,真不可思议,她老公如何受得了她的折腾呢?”
邢西子:“她老公在上面呗!”
豹哥:“哈哈,还是铁锤有经验,能够应付各种特殊情况,铁锤啊,给大家讲讲你的经验吧!”
邢西子:“什么经验,我自己都是个处男呢!”
豹哥:“哈哈,谁信啦,你是处男?那东西还会那么大?”
邢西子:“真的,其实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感情是很纯洁的,我发过誓,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我与我的妻子的新婚夜。而且,那一次是我与我的女朋友一起到海南的‘天涯海角’,面对巨石发的誓。”
豹哥:“铁锤不愿说,只能上床睡觉了。”
伟哥:“豹哥,每天晚上你都不抓蚊子吗?”
豹哥:“不抓,太麻烦,我皮厚,他们咬不动。”
伟哥:“我拷,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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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夜
小白脸:“哼!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宿舍得倒数第三?我不解,更不服。”
邢西子:“这怎么可能,那帮检查组的是不是没长眼睛,或是吃错药了,我可是花了好一番工夫来布置床位的啊。”
危剑子:“谁说不是呢,如此有性格、如此有特点的设计竟然被评为倒数第三,还上了黑榜,谁能想得到。那次来检查的四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要和他们理论。”
伟哥:“理论是没用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艺术、什么叫美。对付他们,拳头最管用了,正好爷我这双手已经好久没有捏人了,氧得荒。”
博士:“伟哥,不能冲动,要冷静,否则会越弄越糟,忍一步风平浪净,退一步海阔天高。”
小白脸:“博士,照你这么说,就这样算了?我们的用心良苦就这样付之东流?我们就这样任人宰割,被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鼓掌说‘打得真爽’?不,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危剑子:“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否则他们会更觉得咱们好欺负,你们知道班长怎么说吗?他说我们宿舍是‘猪窝’,拖了全班、全年级、全系的后腿。”
吕号子:“难怪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叫我‘小猪号’呢,我还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好歹毒啊!”
小白脸:“今天班主任找到我,让咱们每个人都写一篇深刻的检讨,还叫豹哥做好思想准备,学校真会处理他的。”
伟哥:“哈哈,真佩服豹哥,出了这样的事,被评为最差床位,他也不在乎,现在还在隔壁打牌,他可真沉得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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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猛踹开门):“饿、饿、真饿,伟哥,借我一包方便面,他妈的饿死了!”
小白脸:“他妈的,豹哥,你到现在还有心思打牌,你知不知道学校要处分你呢。”
豹哥:“知道,这事我很清楚,现在都别说,等我吃完面再说。”
豹哥,找水,泡面,吃完面。------

豹哥:“你们别看我显得不在乎,其实我心里很在乎;别看我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照样打我的牌,其实,在下午黑榜公布时,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
小白脸:“那好,那你就说说怎么办吧!”
豹哥:“我是这样想的,分两块。对于我们宿舍,我们要保持高姿态,因为总得看来,我们宿舍的确不差;对于我自己,因为我做得的确不好,不光是床位布置,而且,从没上过课,所以,我要低姿态,我要主动向班主任、系主任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小白脸:“难得你能这么想,那下一步就是要有实际行动了,你说说看,具体该怎么做?”
豹哥:“明天有课吗?”
小白脸:“就两节,上午一二节法理。”
豹哥:“那好,那我们明天上完课就开始行动,小白脸,我和你一起去找系主任,我向他承认错误,你呢,你要向他表明我们不服对我们宿舍的评选结果,要求与检查组的人当面交流,要求他们说明评比依据和理由。博士呢,文笔好,给院长写信,陈述一下我们的想法与理由。其他兄弟就着手写检讨,把班主任应付过去。”
博士:“豹哥,你的想法很不错,也很完美,但我认为有些天真、行不通。你以为就你们两人去找系主任,他会理你们吗?我写信给院长,他会看吗?这种人,只认‘利’,不认‘人’。我认为,咱们应该晚上行动,花些钱,给系主任家里送条烟。”
小白脸:“博士,用不着吧,系主任不是那种人,上次他来我们宿舍检查,后来不也没说什么吗?”
博士:“哼,那只是表面上的。”
豹哥:“不错,博士讲得有道理,明争我们斗不过,我们也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尽管这些手段我们并不想用,甚至讨厌!”
小白脸:“那好,就这么干,每人交100块钱,一共700,豹哥,买两条中华够吗?”
豹哥:“差不多,少了我一个人添;多了大家吃一顿。”
危剑子:“不过,小白脸,干吗要买两条啊?”
豹哥:“要两条,系主任可是重量级的人物,两条不知还够不够他的胃口呢。”
小白脸:“危剑子,对不起,我刚才没有考虑你家里的情况,这样吧,你的100块就不用交了,我给补上。”
危剑子:“那怎么好意思?”
小白脸:“跟我客气什么,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你就帮我也找个家教,给自己找点事干,也不至于太无聊。”
危剑子:“好,我帮你留意。”
小白脸:“还有,班主任让我们写好检讨后明晚10:00送他家去,咱们得分分工,豹哥与博士去系主任家,我与危剑子去班主任家。”
邢西子:“晚上十点,这么迟?”
伟哥:“我拷,小白脸,班主任是不是对咱们有什么企图啊?”
小白脸:“不知道,她说几点就几点吧,我再说一下,明晚9:00豹哥与博士去系主任家,9:30我与危剑子去班主任家。”
伟哥:“号子、铁锤,没咱们的事,咱们明晚去买瓶酒来,等他们回来后,给他们庆功,好吗?”
吕号子:“好,喝酒我喜欢!”
邢西子:“我先住兄弟们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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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夜
晚9:10,系主任家门口,博士与豹哥提着黑包,博士按门铃,屋里没动静。
豹哥:“博士,系主任不会不在家吧?”
博士(按门铃):“再按一下看。”
屋里:“是谁?”(门廊上的路灯亮了)
博士:“是我们,您的学生。”(博士对着门上的小圆孔观察镜,举起手中的黑包)
屋内(系主任看见了黑包):“噢,是你们,你们稍微等一会儿!”(屋内似乎有一阵骚动)
系主任(打开门):“你们是2005级,3班的是吧,我见过你。”(系主任指着博士说。”
博士:“是的,胡主任,您记性真好!”
系主任:“来,进屋说。”
博士、豹哥进了屋,屋内一片狼藉,沙发上还有女人的奶罩与内裤,系主任忙收起。
系主任:“屋里挺乱的,你们坐。”
博士:“不,其实您的屋子一点也不乱,我们不坐了,跟您说完事就走。”
系主任:“那,什么事?”
博士:“其实您可能已经知道了。就是最近的全院卫生大检查,我们宿舍被评为倒数第三,他(手指豹哥)更被评为床位最差,我们不太服气。其实,胡主任,我们宿舍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也是很有个性的,真不该是这成绩的。所以,胡主任,我们想请您给我们做主,我们要求检查组的人说明他们的评比依据与理由,并且对我们宿舍从新进行检查。”
豹哥:“是啊,胡主任,我承认我的床位的确布置得不好,我更不该逃课。但是别因为我一个人而否定我们宿舍的总体效果啊。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该正自己的缺点,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别处理我,就饶我这一次好吗?”
系主任(笑):“年轻人嘛,应该有自己的个性,我很理解你们。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有个性的,从不愿拘泥与世俗的条条框框。但是有一点,(指豹哥),你叫徐卫子吧,课是不能逃的,不要觉得自己考上大学了,就可以放松了,相反,更要加紧学习,现在社会上就业压力很大。只有自己有学识、有修养,将来才能有好的出路。至于你们要求对你们宿舍进行复查,这没有必要,以后评比的机会还多呢。我会告诫检查组的同学要重视一下个性的发挥,不要一味考虑整体。”
豹哥:“那,胡主任,学校还会处理我吗?”
系主任:“我会跟院里商量的,再给你一次机会。”
博士:“那太谢谢您了,胡主任,这两条中华,是我们宿舍的一点心意,礼轻,您别介意,千万收下!”
系主任(笑):“不可以,你们还是学生,别乱花钱。”
博士:“请您一定收下,我们的事还请您多费心了,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
系主任:“那好,我收下,你们的事我给你们办,你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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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9:40,班主任家门口,小白脸和危剑子,手里拿着《检讨书》。小白脸按门铃。
屋内:“谁啊?”(男声,是班主任的老公。)
小白脸:“我们找李老师,我们是她的学生。”
屋内:“噢,李老师不在家。”
小白脸:“可是她跟我们约好的。”
门打开了。
班主任的老公很消瘦、简直是皮包骨头。手里拿着一根烟,屋内乌烟瘴气。
“你们先进来吧,李老师不在家,去办公室改卷去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等她回来我转告她,我是她老公,姓张。”
小白脸:“是这样的,张老师,我们是来送《检讨书》的,麻烦您转交给李老师。”
张老师:“好的,没问题。”
小白脸:“那就谢谢您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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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与危剑子往回走,刚下楼,便迎面遇见了班主任。
小白脸:“李老师!”
班主任:“噢,是你们啊。”
小白脸:“李老师,我们检查已经写好了,放在您家里了。”
班主任:“噢,知道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叫徐卫子也别太担心,毕竟我也不希望他受处分。”
小白脸:“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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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危剑子狐疑地对小白脸说:“小白脸,你看到没有,班主任手里拿的那只黑包不就是我们送给系主任的装中华烟的那只黑包吗?”
小白脸:“我也觉得怪,送给系主任的中华烟怎会又到了班主任手里了?”
危剑子:“莫非他与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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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夜
危剑子:“小白脸,今天邢西子去哪里了,怎么下了课就没看到他?”
小白脸:“他去西安看女朋友了,她女朋友腿给摔伤了。”
危剑子:“是嘛,那真不幸。”
小白脸:“是不幸,但她有邢西子却是最幸运的,现在如此帅气,又如此专一的男人到哪找去。比方说我们班的扬四平,仗着一副好脸旦,仗着家里有钱,是朝三暮四、处处留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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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伟哥,我们的法理课老师怎么这么年轻啦?就像是个小孩子,还是个小四眼,眼镜盖住半边脸,嘴上没有一点毛,我做他老师才不错。”
伟哥:“豹哥,你可别看他年轻,脾气却很大呢,记得第一次上课,底下有同学睡觉,他是大发雷霆啦。”
豹哥:“是嘛,怎么个气法呢?”
伟哥:“吃粉笔嘛,把粉笔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咬,然后呸呸呸地吐出来。”
豹哥:“我拷,这么变态,简直一自虐狂!”
伟哥:“也是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是个小嫩鸡,打又打不过人,只好自己虐待自己了。豹哥,你今天上课时怎么不睡啊?要不然你就可以看到他的表演了。”
豹哥:“他妈的,今天第一次上课,老是觉得班上的娘么在盯着我看,弄得我神经紧张,好不自在,想睡也睡不了。”
伟哥:“噢,原来是女人在让你烦啦,下次再这样,你就站起来大声骂:‘他妈的死婊子,丑八怪,大爷我有什么好看的?’。”
豹哥:“还不够,还要把她们衣服扒光,放在大街上,让人看,叫她们也偿偿被人盯着看的滋味。”
伟哥:“我拷,你好野啦。不过,老豹,我发现咱们班上的柳飘飘对你特别有
意思啦。”
豹哥:“得得得,伟哥,你别老是乱点鸳鸯谱好不好。”
伟哥:“这次是真的,她问我嘛,她问我你以前怎么不来上课,这说明她很想见到你嘛,但是怕羞,又不敢直接去问你,所以问我了。”
豹哥:“那你怎么回答的?”
伟哥:“我说他妈的婊子,别跟大爷说话,快滚开,否则大爷我捏你。”
豹哥:“我拷,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凶啊?”
伟哥:“怎么,豹哥,现在就开始怜香惜玉了,对柳飘飘感兴趣了是吧。”
豹哥:“屁屁屁,什么感兴趣,你都是骗我的,我还不知道!”
伟哥:“老豹,这次我真得没骗你,不信你问博士,博士可是从不骗人的,是吧,博士?”
博士:“真的,豹哥,后来柳飘飘又问我了,她问我你平时都干些什么,还问你有什么兴趣爱好。”
豹哥:“那你又是怎么回答的呢?”
博士:“我说你是一个很有品位,很有个性魅力的酷男子,我说柳飘飘你要是能够成为他的女人,你就会幸福得想死!”
豹哥:“我拷,我真受不了你们。”
伟哥:“老豹,他妈的,你的心太粗了,人家柳飘飘看你的眼神是那么地温柔,那么地充满渴求,你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觉呢?”
豹哥:“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没半点感觉,你有感觉你上吧。”
伟哥:“啊!他妈的,女人又不是商品,说送就送的,要知道,她喜欢的是你啊。豹哥,拿出你的勇气和自信,去搞她嘛,你只要轻轻地点破这层薄薄的纸,她就会很顺从地任你摆布了。豹哥,机会就在眼前,你可不要错过啊,大学四年,不弄一两个女人,你会后悔的。”
豹哥:“好!那我就舍生取义了。伟哥,这层纸该如何才能点破呢?毕竟,我连到底谁是柳飘飘还不清楚呢。”
吕号子:“哈哈,豹哥你还不知道吗,就是那个大胖妹,人称柳肥肥的。”
豹哥:“我拷,是她啊!伟哥、博士,你们不是害我吗?她的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呢,我要是惹上她,不出两三天就会被她搞死的。”
伟哥:“谁说她胖啊?只不过肉稍微多了一点嘛。豹哥,你怎么傻了,其实这种女人才过瘾呢,你仔细看啦,她是那么丰满,那么圆润,我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啦。”
豹哥:“哈哈哈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伟哥,你上你上。”
小白脸:“你们别推三阻四了,柳飘飘可是个才女呢,她诗情画意、能歌善舞,还是围棋业余三段呢。”
伟哥:“我拷,不说了,小白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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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
吕号子:“伟哥,怎么还不上床?”
伟哥:“在写信啦。”
吕号子:“什么信这么重要,要挑灯夜战?”
伟哥:“没办法,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坏习惯,一收到信就要写回信,否则心不安。恰好今天下午又收到了一大堆信,到现在回信还没写完呢。所以要挑灯夜战。”
吕号子:“这么多信中,有小红的吗?”
伟哥:“哈哈,号子,看来我上次讲的故事已经深入人心了。号子,现在不能叫小红了,她已经长大了,比我还大一岁,你要不要看一下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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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猛踹开门):“哈哈哈哈,他们今晚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我拷,伟哥,你怎么还没上床啊,手里拿得谁的照片?”
伟哥:“你未来的大嫂子,拿去看看吧。”
豹哥(接过相片):“我拷,这娘么不耐嘛,奶子真大,伟哥,她是谁啊?是不是长大后的小红啊?”
吕号子:“豹哥,给我也看看,嗯,真不错!”
伟哥:“不错吧,但她不小红,是另一个。在我心目是没有人能与小红相提并论的。她叫秋月,是我初中时的同学。本来,她是一个性格十分内向的女孩子,但自从她认识我之后,便在我的启发与带领下变得活泼、外向起来。我教她打排球、教她游泳、教她如何才能上山打死野猪。日复一日,是我带她走出了阴暗的人生,自然,她对我也是很感激、很尊敬、很崇拜的。那些日子,我们玩得近乎疯狂,有一次,她竟然提议我与她一起骑马裸奔,我们似乎彼此相爱了,我也似乎忘记了过去,忘记了小红。可是好景不长,事情并不如我想象得那么简单,当我提出要她做我的女人时,她竟然痛苦地拒绝了我,她说她没有选择婚姻的自由,她还在娘胎中的时候就被指腹为婚,许给了她的远房婊哥。我她妈的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个时代还有如此荒唐的事,不管我多么苦口婆心地劝她,她都不听,她说她不能违背父母的意愿。”
吕号子:“那后来呢?”
伟哥:“后来我考上了重点中学,她没考上,我们就分开了。在她2 0的那一年,也就是前年,她与她表哥结了婚。号子,他妈的她背叛了我啦,要知道,她的小奶是我给摸大的,却被别人给利用了,我真是个倒霉蛋。”
豹哥:“那她现在又给你写信是什么意思呢?”
伟哥:“不知道,能收到她的信我也感到很奇怪。信中她向我诉苦,她说她是如何怀念与我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她说她老公在外地做生意,很少回家,她还怀疑她老公在外有外遇才会对她冷淡的。”
豹哥:“那她可能熬不住了,毕竟是年轻女孩子嘛,她是想与你破镜重圆。”
伟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别人穿过的破鞋我是绝对不会要的,尽管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
豹哥:“伟哥,那你怎么给她写回信的?”
伟哥:“我说你老公在外做生意,可能真得很忙,没时间回家陪你呢。我告诫她要洁身自好,做一名贤妻良母,千万不要干红杏出墙的事。我说我与她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豹哥:“伟哥,你这样写是不是太绝情了点,她是向你诉苦的,你最起码安慰她一下,给她点希望。”
伟哥:“对她这种女人不能有丝毫的暧昧之语,否则她会死缠着你不放,说不定哪一天跑到学校来找我呢,号子,你说是吧?”
吕号子:“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拒绝或伤害自己所爱之人后,自己也会感到很痛苦、很内疚。除非你真得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了。”
伟哥:“她拒绝过我,该轮到我拒绝她了。”
小白脸:“唉!没想到,伟哥你是如此地历经沧桑啊,与你比起来,我们的过去简直是一片空白啦!”
伟哥:“其实我倒是很羡慕你们的,你们可以无忧无虑地读书、上学,而我尽是一些痛苦的回忆;你们仍然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所爱,而我,对女人已经不报什么希望,我已无法承受再一次的打击,我想我这一辈子都要孑然一身地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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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夜
危剑子:“现在的小孩真苦,学习压力太大了,我家教的那个孩子叫奇奇,她老爸给她定了一条死规矩,每天只准睡六个小时,礼拜天例外,可以睡八个小时,但也得6:30就起床读外语。也许是孩子太累了,今天早上7:30才睡醒,就为这,她竟遭到她老爸的一顿毒打。我8:30到她家的时候,她还在委屈地哭呢。”
伟哥:“真的,他妈的老家伙是不是屠夫啦?不管怎样,打人都是不对的嘛,何况是自己的亲身女儿呢,他也下得了手?危剑子,这事你应该管管啦!”
小白脸:“睡晚了点就打,那要是考试没考好或是在学校早恋什么的,那孩子不是更要被打了吗?这样想起来,孩子可真可怜。对了,危剑子,孩子妈妈呢?”
危剑子:“是啊,我也纳闷呢,我去她家两次,就没见过孩子的妈。莫非她妈妈与她老爸离婚了或是死了?”
伟哥:“那他们家还有什么人吗?”
危剑子:“没有了,就老子与女儿两人。”
伟哥:“那孩子平时学习成绩怎么样呢?”
危剑子:“表面上是很用功的,可实际并没有学进去,所以成绩总是不理想,所以她老爸总是很着急,越着急对孩子要求就越严格。”
小白脸:“孩子生活中没有爱、没有关怀,整天处于孤独与恐惧之中,她怎么会静下心来学习呢,其实,像奇奇这么大的孩子生活中应该充满阳光、充满欢乐才是。终日闷闷不乐,甚至于以泪洗面,对孩子将来的成长是很不利的。唉!中国目前的应试教育体制真是害死人,比古代的科举考试有过之而无不及。”
伟哥:“危剑子,咱们应该想想办法,让她老爸不要再打孩子了。危剑子,让梅兰叫她表叔跟孩子老爸说说嘛,毕竟他是他的上司啊!”
危剑子:“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今天下午已经找过梅兰,跟她说了这件事。她一口答应会帮这个忙。”
小白脸:“我看这样还不够,危剑子,咱们应该经常把孩子带来玩玩,放松一下神经,让她能感受到温暖、感受到阳光、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感受到人间的真情。”
危剑子:“是个好主意,就怕她老爸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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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对了,危剑子,我托你帮我也找一份家教,怎么样,有消息嘛?”
危剑子:“我已经跟梅兰说过了,她说会帮你留意,不过,她说要你请她吃顿饭。”
小白脸:“那还不好说,只要她发话,什么时候都行。”
伟哥:“小白脸,你可得当心点,说不定梅兰对你有什么企图呢。”
小白脸:“我们只是一面之交,她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呢?是吧,危剑子。”
危剑子:“虽然你们只见过一面,但她对你印象不错噢。”
小白脸:“是吗?她对我什么印象?”
危剑子:“她说她喜欢你的长发以及你对女孩子彬彬有礼的态度。”
小白脸:“哈哈,可是她来掀你被子的那天,我好象没跟她讲话嘛,她怎会知道我对女孩子彬彬有礼?”
危剑子:“你讲了,你忘了?她敲门时,你叫了一声:‘等一下’,而铁锤却说:‘快进来’。结果我们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她就闯进来了。”
小白脸:“哈哈,就这三个字噢。”
伟哥:“我拷,三个字就能打动女人的心啦,小白脸,你真厉害。危剑子,如果梅兰真得看上小白了,你该怎么办?”
危剑子:“我退出,我与她还是老乡关系,仍然是好朋友。爱情嘛,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事,如果梅兰喜欢小白,小白也喜欢梅兰,我会为他们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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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夜

吕号子:“伟哥、豹哥,你们今晚看得什么录象?”
伟哥:“《本能》,外国老片子,一点也听不懂。本来是要看李连杰的,老豹偏说《本能》得过什么奖,偏要看。”
豹哥:“哈,伟哥,虽然听不懂,你不也很爱看吗?”
伟哥:“对,女主角很性感,叫什么?”
豹哥:“好象叫‘沙朗史通’。”
伟哥:“噢,‘杀了私通’的,豹哥,你说嫖客是她杀的吗?”
豹哥:“不知道,结尾是让人想象的。不过,反正都是女人摆布着男人。在美色面前任何男人(包括警察) 都会俯首称臣的。你看,一开始警察抓住了沙朗史通,进行审讯,而沙朗史通仅露出两条大腿,警察就把持不住了,还回去搞女警察。”
伟哥:“是啊,有时候女人的魔力可真大。有的甚至可以改变历史,吴三贵‘千钧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看来,我还是不能太小看了女人。”
吕号子:“是的,伟哥,你跟我说过‘男人除了生孩子,什么事都能干’。那女人呢,‘女人连男人干不了的生孩子都能干,其它事就更不在话下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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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兄弟们,我说个事,明天晚上8:00要开班会,班主任也去,还要点名,所以明天晚上大家就别去看录象或从事其它活动了。”
豹哥:“哈哈,咱们班主任就是喜欢晚上出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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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夜
吕号子:“伟哥啊,今天晚上我做错事了,我觉得我太任性了。”
伟哥:“是吗,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号子想不开了?”
吕号子:“武汉的菜都是辣的,我不习惯。其实如果光是不习惯也无所谓,只是这几天因为吃辣脸上长了许多痘痘,很难看。今天晚上在食堂打菜,土豆炒肉丝似乎不带辣,便要了一份。其实更厉害,放了胡椒,我一口也吃不下,一气之下连饭带菜给我扔掉了。”
豹哥:“什么,干吗要扔掉,留下来给我夜里吃嘛,我是很爱吃辣的。肚子还真饿了,伟哥,再借我一包面好吗?”
伟哥:“你自己拿吧,不过你别老把我这里当副食店。”
危剑子:“号子,那你就为这事觉得自己任性吗?其实也没什么嘛,别想不开。”
吕号子:“不是为这,你们听我把话讲完。我倒了食堂的饭菜,但不能不吃饭呀,于是我去学校的小饭馆,想弄碗面条吃,我对服务员讲不要加辣,她点点头,笑着对我说让我赖点性子等,因为人太多,厨师都在炒菜。于是我就等,我发现许多桌子上都是一对一对的,女人是尽可能多点一些好吃的菜,男人为了得到女人的欢心也得装大方,摆阔气,结果是吃不了一半就饱了,然后男人买单,然后得意的带着满意的女人出去温存。天还热,我等得有些不耐烦,大概有半个小时,我的面条终于好了,服务员还挺客气,是个小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稚嫩的脸上渗满许多细小的汗珠,她同样微笑着对我说:‘对不起,人太多,让你久等了。’听口音不是武汉人,可能也是外地来武汉打工的。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可心的话,我倒不生气了,反而开始同情眼前的小姑娘了,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少女,本应该在家念书考大学才是,可也许是为了生存却不得不背井离乡,到武汉来做小工,这个世界不是很不公平的吗?于是我也笑着对她说:‘没关系,还能忍一会儿。’她离开了,去招呼其他客人,我便开始用餐,刚吃弟一口,便觉得不对劲‘怎么又放辣了?’当时我已忍无可忍,盛怒之下用筷子把面条挑得满桌都是,然后把碗倒过来卡在桌子上。小女孩紧张地上来问:‘先生,你不爱吃吗,我们可以给你换一碗。’‘我爱吃,太爱吃了,辣得真过瘾!’我说完便扔下10块钱走了出去。”
危剑子:“就这事啊,你做得没错啊,很有个性嘛!”
吕号子:“可是我后悔了,我觉得我太过分了,我心里有气,但不该以这种方式发
泄,更不该发到小女孩身上。我在想,我走后会怎样?满桌子的面条怎么办?肯定得小姑娘收拾吧,说不定她还会被老板训一顿,或是扣些工资。我在想,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本来已经够可怜的了,而我,我有什么权利再给她增加哪怕是一丝的麻烦呢?错的又不是她,错的是饭店的老板、厨师。而我却对她发了脾气、我竟然对社会上的弱者发了脾气。我,越想越后悔,那个小姑娘会多么无辜、多么委屈,想起她那幼稚的脸、劳累的脸、挂满汗水的脸,想起她忙了一个晚上可能还没吃饭,可能肚子早就饿了,想起她------。我觉得我太错了,我觉得我应该去向她说一声‘对不起’,然后帮她洗一次碗,那样我才会好过些,可我这个胆小鬼却只会想,不敢去做。”
危剑子:“别想那么多了,号子,你的情感太细腻了,你太心软了,你善良得有点过头了。”
吕号子:“没办法,但我的确存在这些想法。”
危剑子:“好吧,明晚我跟你一起去那家饭店,你跟小姑娘说声抱歉不就完了,别再自我折磨了。”
吕号子:“真的嘛?危剑子,那太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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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今晚开班会,班主任让每个人都写入党申请,你们写不写啊?”
博士:“党的名声这些年来不好,老是出腐败分子,冷了群众的心,但是,为了个人前途、为了将来在社会上更好的发展,我觉得咱们最好能在大学里就把党入上,毕竟,在学校里入党相对容易一些。”
小白脸:“我也打算写写。”
吕号子:“我不写。”
伟哥:“我也不写,还是做个小老百姓自由些、坦荡些。”
豹哥:“我连团员都不是呢,现在可能还是个少先队员呢!”
危剑子:“我不知道,今天上了一天课,头痛得很呢,明天要去看医生了。”
吕号子:“那明天我陪你去吧。”
危剑子:“不用了,明天有梅兰陪我。”
小白脸:“危剑子,不是说梅兰要我请她吃饭吗?到底什么时候啊?”
伟哥:“哈哈,危剑子骗了你,小白脸,你还以为梅大婊子真会对你一见钟情啦,别做梦了。”
危剑子:“不不不,伟哥,我没骗小白,只是,其实是梅兰想要请小白吃饭,她说她喜欢听小白弹吉它。”
小白脸:“我都糊涂了,别管谁请谁吃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我可以见她吧?”
危剑子:“那明天我再问问她。”
伟哥:“小白脸,别信危剑子的,你应该主动去找梅兰的,不要老是听别人的安排嘛。”
小白脸:“好啊,危剑子,那我明天可要自己去找梅兰了。”
危剑子:“这样当然好啊,省得我做二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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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夜
伟哥:“小白,今天见到梅兰了吗?”
小白脸:“嗨!别提了,看门的老太婆见我是个男的,硬是不让进。”
伟哥:“不让进,你就放弃了吗?”
小白脸:“没放弃,我在楼下大声叫,‘梅兰,梅兰’,我想整幢楼都能听见。不一会儿,就从楼里跑出来一个女孩,她冲我大笑,说:‘小帅哥,你的嗓门可真大,叫我干什么,想请我吃饭吗?’。”
伟哥:“我拷,这就叫工夫不负有心人嘛,只要你下定决心,放下脸皮,就是校花也能翘到手啊!”
小白脸:“什么呀,我还没讲完呢,那个女的并不是危剑子的老乡,虽然她也叫梅兰。我拷,这家伙,不见不知道,见了准吓你一跳,她比咱们班的柳飘飘还要胖,就像个圆球,头发比豹哥的乱多了,嘴里流口水,还扑哧扑哧地喘着大气,吓得我撒腿就跑。”
伟哥:“哈哈哈,我拷,我们学校真有这样的学生吗?小白,你抽时间带我也去瞧瞧吧!”
小白脸:“要去你自己去,我现在还恶心着呢,见她一面,我嫩是没吃中晚饭,明天也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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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那,危剑子,你是怎么把梅兰给弄下来的?”
危剑子:“利用时间差嘛,当小白被胖妞吓跑后,胖妞还跟着小白追了好久,就在这档子,我在楼下大叫梅兰,我的老乡就下来了。”
小白脸:“个婊子,危剑子,你拿我当垫脚石啊?你好有心机啊你,拿兄弟开涮!”
危剑子:“哈哈哈,小白,你先别急,刚刚是骗你的。其实我有我特殊的叫梅兰的方法,而这种方法也是被逼出来的。其实,我早就有过像你今一样的遭遇。那也是我第一次去找梅兰,在楼底大叫,那个胖妞突然下来了,我运气没你好,反应比你慢,没跑掉,被她一把抓到怀里,顿时有一股刺鼻的臊味侵入我的心肺,我立刻昏死过去。等我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竟躺在梅兰(我老乡)的床上,我想我是在做梦,从地狱一下子回到了天堂,这是真的吗?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在楼底叫梅兰的名字了。我与梅兰商量,如果不是什么急事,都让梅兰来找我,如果我真有急事,我就得施展我的轻功了---上树!你们不知发现没有,在女生宿舍靠窗的那面墙上有一排槐树,其中有一棵正对着梅兰宿舍的窗户,所以我就可以像猴子一样轻松地爬上去,用力敲窗户,梅兰就知道我要找她了。这件事一直是我的秘密,今天告诉大家,还希望兄弟们帮我保密。如果兄弟们在女生宿舍有老乡或是女朋友要找,我可以代劳啊!”
伟哥:“危剑子,有棵树对着女厕所,你他妈的有没有爬上去偷窥啦?”
危剑子:“就看过一次,后来就不敢了。”
伟哥:“为什么?”
危剑子:“嗨!我也真够倒霉的,第一次上树看到的就是梅兰,梅兰在解大便,刚起来,我看见了她,她也瞥见了我,她大叫一声,我便一屁股重重地摔到地上,当时我就昏死过去,等我醒来后,我发现我竟又躺在了梅兰的床上,再一次从地狱到了天堂,这是真的吗?梅兰非常生气,她警告我,如果下次再犯,她就会到学校揭发我。所以我再也不敢看了。”
豹哥:“危剑子,那梅兰怎么样,她脱光了好看吗?”
危剑子:“简直太妙了,她能够让人忘记所有的事,心里一片空白,真是太妙不可言了,这是真的吗?不过,我根本没有看仔细就掉了下来。”
豹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爽!”
小白脸:“豹哥,你疯了,你爽什么呀,铁锤才爽呢,这家伙,打电话说明天就回来了,现在肯定在跟她女朋友温存呢。”
伟哥:“他妈的,你们这帮娃娃,都被大爷我带坏了,只有号子还保持本色,以后你们不许再讲了,别把号子也带坏。”
吕号子:“别呀,伟哥,大家讲得很有意思,我喜欢听。”
伟哥:“哈,号子,今晚去向那个饭店的小姑娘道歉了吗?”
吕号子:“危剑子找不到,一个人不敢去。”
危剑子:“噢,我真该死,把这事忘了,对不起号子,今晚老乡请看电影了。这样,明晚我一定陪你去。”
吕号子:“行,可以,危剑子,你的头还疼嘛,医好没有,明晚可别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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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夜
晚8:30,学校某饭店,人声鼎沸,热闹异常。
危剑子:“号子,是这家吗?”
吕号子:“是,就是这家。”
危剑子:“那你就进去呀,跟那姑娘说声对不起,我就在门口等你。”
吕号子:“你不跟我进去吗,我一个人有点紧张呢。”
危剑子:“好,咱们进去。”
两人并肩进入饭店,饭店里有很多食客,服务员小姑娘忙个不停。
小姑娘:“两位,请坐这边来。”
危剑子:“噢,小姐,我们不吃饭。”
吕号子低着头,危剑子用手臂抵了一下他,小声说:“是这小姑娘吗?是就快说话呀。”
吕号子(仍然低着头,神情紧张):“小姐,对---!”
此时,一位食客大叫:“小姐,买单!”
小姑娘:“您二位请稍等,这有菜谱,我去去就来!”(小姑娘走开了)
危剑子与吕号子,坐下。
危剑子:“你怎么不说啊?别怕,别紧张,放松些。”
吕号子:“光秃秃地说什么呀?危剑子,好兄弟,要不你来帮我说吧!”
危剑子:“那怎行,解铃还需系铃人嘛,我又没得罪她,跟她说对不起,她不把我当傻子啊?别犹豫,号子,没什么的,我把她叫来,这次你可一定要说啊!”
危剑子:“小姐!过来一下。”
小姑娘:“来了来了,您二位点了什么菜?”
吕号子(楞里吧鸡地站起身):“小姐,我要,我要对你说对,噢,说不对,对不---!”
小姑娘(笑着):“哈哈,先生您要什么可以坐着说。”
此时传来了另一位食客的叫声:“小姐,快拿个新碟子来,这碟子露了!”
小姑娘再一次走开。
危剑子:“我拷,号子,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吕号子:“奇怪,一下子忘了,主要,你看她,太忙了,根本不给我机会说完嘛。”
危剑子(不耐烦了):“小姐,你过来,给咱们两碗肉丝面。”
小姑娘:“两碗肉丝面,您稍等!”
吕号子:“危剑子,咱们要吃饭吗?”
危剑子:“不要说,也不要问,从现在起,你保持沉默。”
吕号子(有些激动):“沉默?我干吗要沉默,我要讲话!”
吕号子(大声地):“小姑娘,你过来!”
服务员小姐没有反应。吕号子更加激动,大声叫道:“小姑娘,小姐,你给我过来!”
小姑娘(笑):“哈哈,先生,你是在叫我吗?我不是小姑娘,我是服务员小姐。”
吕号子:“过来,近一点。”
小姑娘(走近):“先生,您二位的面条还得等等,真抱歉,人很多。”
吕号子:“我不管面条,也不管你叫小姐还是小姑娘,我要、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小姑娘(奇怪地笑):“哈哈,您说什么呀?”
吕号子:“你别笑,我对不起你,我要帮你洗碗。”
小姑娘(大笑):“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为什么呀?”
吕号子(生气):“叫你别笑,你就别笑,我再说一次,我对不起你,我今晚要帮你洗碗!”
小姑娘(收敛了笑容):“有病吧,不吃饭您二位就出去。”
吕号子,欲发作,被危剑子及时制止。
危剑子(微笑着):“小姐,你别听她瞎掰,她刚失恋,心情不好,我俩是要吃面条的,你快去把面条弄上来,记住,别放辣!”
小姑娘:“等着吧!”(再一次离开)
吕号子:“你看她什么态度!危剑子,你到底搞什门鬼啦?”
危剑子:“听我的,号子,我不叫你你就别说话。这世界,善心人不好做,一本正经的善心人更不好做,咱们要先恶后善。”
他们大约又等了两分钟。
小姑娘:“您二位要的面条,吃吧!”(端上后便走开了)
危剑子:“快,快快,撒,撒,撒!”两碗面条很快都被危剑子撒了一桌子,碗也倒放在桌子上。
危剑子(装着生气地大叫):“小姐,你过来,这什门东西,叫别放辣,为何还要放,叫我怎么吃?”
小姑娘(委屈的):“可是,先生,这面条里确实没有放辣呀!”
危剑子(大声地):“没辣,你来偿偿!”危剑子抓起面条就往小姑娘身上仍去。
小姑娘似乎要哭了。
吕号子(再也忍不住):“危剑子,你太过分了,小妹妹,不哭噢,快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
小姑娘(突然转哭为笑):“瞧你说什么呀,有你这么对女孩子说话的吗?”
吕号子(也笑):“噢,我不是那意思。”
危剑子:“哈哈,小姐,今天我们实在抱歉,其实我刚才只是在演戏。你听我说噢,前天我的朋友(就是这个傻小子)在你们这里吃一碗面条,因为太辣而扔了满桌子,就像现在这样。后来,他后悔了,而且是非常后悔,他觉得不该对你无理。为此,他始终耿耿于怀,总想找个机会对你说声对不起,但一个人又不好意思来跟你说,所以我陪他来了。但你似乎已经忘了那件事,也忘了我的傻兄弟。他刚才唐突地对你说对不起,你却骂他有病。我,为了让你能够记忆起那件事,不得不导演了今天这场不雅的戏。多有得罪,你可千万别怪我们哪。”
小姑娘:“你可真是用心良苦!我去拿抹布。”
吕号子:“危剑子,真他妈的有你的,可我并不欣赏!”
危剑子:“我不问,目的达到了,你也跟她说了对不起了,现在你拿出面条的钱来,给她就完事了。”
吕号子:“不,没完事,我还得帮她洗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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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夜
邢西子:“啊,谁说脆弱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啦,其实更脆弱!”
小白脸:“哈哈,谁能让我们的铁锤感到脆弱啦?”
邢西子:“小白,我上次打电话给你,不是说昨天就会回到武汉吗?”
小白脸:“是啊,那你怎么今天才回来,你女朋友腿伤好了吗?”
邢西子:“唉!难舍难分啦。我买了前天下午的火车票,美欣(我女朋友叫美欣)的腿还未痊愈。我不忍心让她送,可她却说什么都要送我上火车。西安的天已经凉爽了,可当我们到了火车站,美欣的额头竟有豆大的汗珠,我轻轻地帮她拭去,心痛地问:‘疼吧,美欣?’。她微笑着、专注地看着我说:‘西子,我不疼,有你,我只有快乐,你走了,我会想你的。’我们紧紧相拥,竭力控制住离别的痛楚,不让眼泪流出来。就这样,我们拥抱着,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可很快,火车就进站了。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我上了火车,留下美欣一个人站在站台上。火车出站的第一声汽笛响起,我在车里,她在车外,她向我招手,微笑;汽笛第二声响起,她别过头去,分明在哭泣;汽笛第三声响起,火车开始缓缓移动,她猛然转过脸来,一边费力地跟着火车小跑,一边叫喊着什么。天啦,我又看见她额头上的汗珠,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她一个人回去,能行吗?她的腿还没彻底好呢。不行,我要下车!’。‘乘务员,乘务员同志,拜托您开开门,我要下车!’我哀求乘务员说。‘车开了,不能下去了。’乘务员冷冷地回答说,似乎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天啦,此时我竟毫不犹豫地跪在乘务员面前,苦苦哀求道:‘求您了,乘务员小姐,我女朋友她有病,我要下车,我不能不管她!’。她终于被我的跪礼打动,迅速打开车门,我跳了下去。差点摔倒,美欣赶了上来,我们紧紧拥抱,在幸福中流泪。”
吕号子:“哇,好感人,好浪漫,愿你们能把这份感人、浪漫的爱进行到底。”
邢西子:“谢谢你,号子,我会的。”
伟哥:“邢西子,我很钦佩你你专一,很欣赏你对感情的执着。但请恕我冒昧,我要讲一些败兴的话,因为我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合久比分,爱情也是如此。我是过来人,你要是不嫌我倚老卖老的话,我就有义务给你提个醒,爱情确实很浪漫、很美好,能够让人不顾一切地去追求。但我要说,现实有时却是很残酷的,一种自己的力量所无法左右的残酷。邢西子,你有思想准备吗?当你对某些事物倾注了满腔热情的时候,她却突然离你而去,甚至是不辞而别,你能承受得了吗?邢西子,你与美欣虽然现在万般依恋,但你们相隔万里,你们爱情的红绳能经得住时间与空间的拉扯吗?还有,美欣的家人接受你了吗?你的家人又能接受美欣吗?”
邢西子:“谢谢你,伟哥,我会仔细体味你的这番话的。”
豹哥:“我拷,伟哥你别再说了,人家铁锤正在蜜罐中酣睡呢,你却要讲一些败兴的话,就像只苍蝇,在耳边吵个不停,非要把铁锤吵醒不可。”
伟哥:“老豹,你他妈的懂什么?不懂就别插嘴,等你把柳飘飘弄到手之后,你才有资格跟我谈爱情,到时候,大爷我再好好开导开导你。”
豹哥:“我拷,伟哥,你别老把我跟那个柳肥肥扯在一起好不好,我害怕!”
伟哥:“哈哈,那金巧巧怎么样?”
豹哥:“是那个金牙齿吗?不是你老乡吗?”
伟哥:“不是,我们云南不会有这种婊子。”
小白脸:“我问了,她是版纳姑娘,西双版纳,不是云南的吗?”
伟哥:“小白,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嘛。我跟你讲嘛,其实她是浙江人,小时候,家里穷,养不起,被版纳人收养的。”
博士(笑):“伟哥又骗人,你不是不跟女生讲话的吗?金巧巧的身世你怎么这么清楚?”
伟哥(笑):“他妈的,我什么不知道啦,我连她奶有多大,喜欢穿什么内裤我都知道。哈哈,我拷。不过这些都不是从她口中得知的,我也没有与她讲过一句话。”
豹哥:“哈哈哈,好野啦,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伟哥:“这个嘛,目前还不能告诉你们,告诉你们也不会相信,以后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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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夜
“啊!谁来救我?人,自救也!”宿舍走廊上传来大而尖的叫声。
豹哥:“哈哈哈,这个疯子。”
伟哥:“是谁啦?”
豹哥:“是隔壁宿舍的皮小树,这家伙平时爱看书,不太爱说话。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旦说话总让人觉得好笑,可笑完后,仔细琢磨一下,还是非常有哲理的。”
“皮小树,不要叫了,我来救你!”又传来大而尖的叫声。
伟哥:“我拷,这又是谁啦?”
豹哥:“是皮小苗,他俩都是广西人,都很瘦小!”
皮小树:“皮小苗,睡你的觉,吵什么吵?”
皮小苗:“皮小树,是你发神经不睡觉,还赖我啊你?”
皮小树:“皮小苗,有种给我滚出来,老子跟你单挑!”
皮小苗:“挑、挑、挑,挑你个大头鬼啊,我才不跟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呢。”
皮小树(大气,用力敲门):“开门、开门,皮小苗你给我滚出来。”
班长:“皮小树,你有完没完,这么大声,别人还要不要睡觉啦?”
皮小树:“好,皮小苗,明天我再跟你算帐!”
邢西子(大声):“皮小树,皮小树,到我这儿来一下。”
皮小树:“噢,是邢西子吧,你等一下,我要上趟厕所。”
伟哥:“我拷,这个娃娃,吵架忘了上厕所。邢西子,你叫他干什么?”
邢西子:“我想逗逗他。”------
皮小树(上厕所回来,敲门):“邢西子,你叫我有事啊?”
邢西子:“进来,门没锁!”
皮小树推门而入。
邢西子:“皮小树,你谈恋爱了吗?有妞没有?”
皮小树:“没有啊,怎么你突然问这个?”
邢西子:“真的没有?”
皮小树:“真的,我从小到大,只知道念书,哪有功夫泡妞啊?”
邢西子:“好,那我问你,你想女人吗?不要骗我。”
皮小树(笑):“你什门意思啊?”
邢西子:“没什门意思,回答我。”
皮小树:“是男人当然想要,可会有谁会看上我呢?”
邢西子:“好,想要就好,我帮你已经找好了,你信不信?”
皮小树:“我信,你是个采花大盗嘛!”
邢西子:“好,明天晚上9:00,在行政楼前,会有一个女人等你,到时候你去就行了。”
皮小树:“行政楼前,那么多女人,我知道是谁啊?”
邢西子:“她会头戴一支花,手里拿着一支花,脚穿绣花鞋。记住,见到她后,你一定要说:‘月勤,我来了,我是花无缺。’。”
皮小树:“她是花痴啊,我可不敢去!”
邢西子:“你一定要去,如果你9:10之前不出现,她就会死的,所以,你一定要帮助她,如果你不去,就是你间接杀了她。”
皮小树:“不关我事噢,你自己惹下的情债,你自己去还。所谓人,自救也,哈哈!”
邢西子:“你真得见死不救?你可别后悔噢!”
皮小树:“不关我事,我走了。”
邢西子:“等等,你不去,把皮小苗叫来。”
皮小树:“我才不叫呢,那个婊子!”
邢西子:“好好好,皮小树,算你有种,你可以走了。”
皮小树:“再见了,兄弟门,明天去踢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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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铁锤,这是怎么回事啊?”
邢西子:“我也觉得奇怪,今天课间时,有个女孩在我书里夹了一张纸条,约我明晚9:00见面,还说见不到我,她就会死。”
小白脸:“你见过她人嘛?”
邢西子:“课间我不在,就是不知道是谁才奇怪嘛!”
小白脸:“那很可能就是我们班上的,铁锤,你太帅了,我们班没有一个女同学能够抵挡住你的魅力。”
邢西子:“她说叫月勤,会不会是蒋勤勤?”
小白脸:“很有可能,我们班的女生虽然都很丑,但蒋勤勤还是不错的,没有明显的缺陷。我想也只有她才有勇气与自信向铁锤你这样的美男子表示爱意。”
危剑子(偷偷地乐):“铁锤啊,那你明天到底去不去啦?”
邢西子:“我当然不会去,我有我的美欣,我绝对不会背叛她的。”
博士:“让吕号子帮你去,蒋勤勤是连云港人,跟吕号子是老乡。”
豹哥:“真的?博士,她是连云港人?苏北妞,那跟咱们不都是老乡嘛,他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号子,你去。”
吕号子:“不,豹哥,还是你去吧,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豹哥:“哈哈,有人了?是你的模特老乡吧。好,那就我去。”
吕号子:“好,豹哥,那明天要约会了,你把头发理一理,胡子刮一刮,争取把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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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夜
晚9:00,行政楼前。柳飘飘头戴花,手拿花,脚穿绣花鞋。
豹哥也出现了,只见他理了个平头,胡子刮得一丝不剩,俨然一位玉面郎君,标志小生,跟以前叛若两人。
豹哥看见了柳飘飘,哇,在夜晚路灯的照射下,柳飘飘似乎并不丑嘛,她皮肤白嫩,面带微笑,举止幽雅。
豹哥在想:如果柳飘飘能够再瘦20斤,那简直可以算是绝代美女了。可是眼前头戴花,手拿花,脚穿绣花鞋的为什么是柳飘飘呢,不是蒋勤勤?难道柳飘飘的小名才叫‘月勤’?邢西子的那张情书是柳飘飘写的?还是再等等,也许蒋勤勤很快就会出现呢。
10分钟、20分钟过去了,蒋勤勤还是没有出现,豹哥着急了,心里气道:蒋勤勤这个小婊子很拽嘛,竟然让爷我白等她20分钟,爷不等了,爷我干脆去和柳飘飘约会了。
此时的柳飘飘也开始按捺不住了,着急得跺来跺去,目光向四周远眺,哎?她是否真得在等邢西子呢?
豹哥,走进柳飘飘。
豹哥:“哟,这不是柳飘飘吗,在等人啦?”
柳飘飘(惊讶):“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豹哥(更惊讶):“什么?你不认识我了?我们是一个班的,你不认识我?”
柳飘飘(小气):“去去去,一边玩去,我们班男生个个有性格,哪有像你这样的,油头粉面!你快走开噢,我还在等人呢。”
豹哥(大气):“你这婊子怎么敢跟爷这么说话,你瞎了眼了,爷我是徐卫子!人称豹哥的!”
柳飘飘(冷笑):“哼哼,快给我闭嘴。你这样的小嫩鸡也敢来冒充我的偶像。豹哥多帅啊!豹哥多有性格啊!他的外表,他的性格,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让人不可思议,他从不落入俗套。尤其是他的头发与他的胡子,从来不理,从来不刮,爬满了虫子,苍蝇们也可以在里面做窝,当然那些蝴蝶与蜜蜂是不去的。哇噻!这简直太帅了,太令人兴奋了,他是人类最原始野性的复归,他是对所谓的人类现代文明的莫大讽刺。啊,天啊,我真是太幸运了,因为老天爷竟然把我和他分到了一个班。他要是能轻轻地拉拉我的手或是亲我一下,那我就死而无憾了。天啦,我太喜欢他了,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而你,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瞧瞧你的头脸,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还敢在我眼皮底下冒充他。我是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豹哥(怒不可遏):“快给我闭嘴,死八婆,我就是豹哥,豹哥就是我。今天下午的时候我还是长发飘飘、胡须飞舞呢。可是为了今晚参加一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约会,我才狠下心来剪掉我心爱的长发与胡须的。”
柳飘飘(将信将疑):“你说你是豹哥,有何为凭啦?”
豹哥:“我他妈的经常逃课,我死喜欢打牌,我的床位被评为最差。还有,是与你有关的,你个婊子曾经问过邵雷子与王夫子关于我的情况,结果邵雷子让你滚开,王夫子对你说如果你成为我的女人,你会幸福得想死!”
柳飘飘,怔怔的,沉默不语,她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白面小生就是他心慕已久的豹哥,但事实面前不由她不信。
豹哥:“大婊子,讲话啊,现在你还怀疑我的身份吗?”
柳飘飘(突然扔掉手中的花,放声大哭起来):“老天爷啊,这是为什么。我的偶像变了样,变成了世俗之人,我也不想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天啦,怎么会这样啊?”
豹哥(心软了):“飘飘,别哭了,飘飘,都是我的错,伤了你的心了。别哭了,飘飘,让人看见多不好,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柳飘飘:“住口,我不允许你讲这样的话。真正的豹哥是不会错的,真正的豹哥是不怕别人笑话的,真正的豹哥是不会对女人说软话的!”
豹哥:“好,柳大婊子,你他妈的不准再哭了,你他妈的快把头上的花撕了,把脚上的绣花鞋脱了,真他妈的难看!”
柳飘飘(扑哧地笑):“这才像我的豹哥嘛,我撕,我脱。豹哥,你别生气,其实我也讨厌这些花花草草的花里胡哨的东东,只是受蒋勤勤之托,要见你们宿舍的邢西子,才不得不如此穿戴的。”
豹哥:“噢,原来那封情书真是蒋勤勤所写,那她为何自己又不来呢?”
柳飘飘:“是这样的,昨天上课的课间,有人在蒋勤勤的书本里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9:00行政楼前见,暗号是:‘月勤,我来了,我是花无缺!’落款是‘西西’。我们猜很可能是你们宿舍的邢西子写的。勤勤有事,来不了,我是自告奋勇替她来见邢西子的。”
豹哥(很不解):“可是课间的时候邢西子书里也有一张情书纸条啊,落款是‘月勤’啊。到底是谁给谁写的情书啊?我被弄糊涂了。”
柳飘飘:“有这种事?那张纸条还在吗?”
豹哥:“在这里!”
柳飘飘:“拿来比比看!”
飘飘也取出令一张纸条,两人凑近一起看。“明晚9:00行政楼前见,月勤。”;“明晚9:00行政楼前见,西西。”
豹哥:“飘飘,你看,这两张纸条好像出自一人之手呢。”
柳飘飘:“是,不错,字体一样!”
豹哥:“难道我们都中计了,有人在搞鬼?”
柳飘飘:“会是谁呢?”
豹哥:“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查出来,狠狠地扁他一顿。”
柳飘飘:“算了,他也没有恶意嘛,这不,弄拙成巧,歪打正着,咱俩不是见面了吗?我还真得感谢他呢!”
豹哥(笑):“咱俩见面有什么用,你要见的本是邢西子,我只不过是只灯泡而已!”
飘飘(窃喜):“豹哥,你吃醋了?我问你,你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豹哥:“看上去比以前漂亮多了,不那么胖了。”
飘飘:“哈,我为引起你的注意,20天里减了20斤。现在只有125斤了。我这次来约会,见邢西子不是目的,我是想通过他发现我的变化,再把这一变化转达给你。”
豹哥:“飘飘,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减肥,很累的!”
飘飘:“你知道就好,可你却不懂人家的心,还把可爱的头发、胡须给剪了,太可惜了,太令人失望了!”
豹哥:“飘飘,豹哥对不住你,豹哥保证还你一个以前的豹哥。”
飘飘激动地跳进豹哥的怀里,豹哥接着,他俩拥抱着,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把他们分开,此时此刻,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路上行人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



23夜
吕号子:“乖乖啊!我完蛋了,伟哥,我脸上的痘子越来越多了,我该怎么办?”
伟哥:“不多嘛。男子汉,长点痘子才有味呢。”
吕号子:“可是,我老觉得我太丑了,走在路上连头都不敢抬,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他们一定在说这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痘子。”
伟哥:“号子,听我说,没有人会议论你什么,你还没有伟大到值得别人议论的程度。你要相信你自己,其实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小伙子,很可爱、很纯真。尤其是你的微笑,比阳光还灿烂,它会让人忘记所有的不快与烦恼,它能催垮钢铁之城,它能溶解百年之冰。所以,号子,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请保持你的本色,昂起头、抬起胸,不要吝啬你的微笑,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世人。”
吕号子:“可是,我发现,我的模特老乡最近似乎老是躲着我,是不是她觉得我恶心啦。”
伟哥:“绝对不是,号子,其实一切问题都在你自己,别人并没有躲着你,而是因为你不自信,你自己不敢正视你自己,自己怀疑自己、逃避自己。号子,只要你能正视自己,用积极的心态去看待周围的人和事,你就一定会感到你老乡很热情,她们都很好。”
号子:“也许吧,我的确是在躲避,我不相信我现在会是这种样子,与过去照片上的自己比起来,简直是判若鸿沟。伟哥,你说男人长得漂亮有用吗?”
伟哥:“你这个问题应该问铁锤,他是小帅哥。”
邢西子:“哎呀,这怎么说呢。古语有云,郎才女貌。男人要有才,女人才要有色相。总得来说,男人是否长得帅并不是具有决定意义的事。男人更重要的是要有性格、人格魅力,比方说,豹哥很有性格,就能得到柳飘飘的心。男人还要足够强壮、威猛,让女人有安全感、让她们爽。豹哥,是不是?”
豹哥:“你们别把我扯进去,我已经改邪归正,不讲脏话了。”
邢西子:“他妈的,狗改不了吃屎,我不信一个柳飘飘就能让你飘飘欲仙,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是什么货色了?”
豹哥:“你不信算了,我正幸福着呢, 今晚我还要做个好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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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乖乖,铁锤爱了,豹哥也爱了,伟哥爱了很多次了,危剑子也爱过。现在就剩下我、号子与博士了,我们三人可要坚守阵地噢。”
伟哥:“此言差异,小白,你们是男人、正处青春期的热血男儿。正是爱的最佳时期,人不风流枉少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们三个娃娃乘年轻,赶快轰轰烈烈地爱一回。博士,小胡子不错,抓点紧;小白,拿出男人的气魄来,把梅兰弄到手,别一次不成功就放弃了;号子呢,相信自己,把你的模特老乡翘定!”
博士:“别光说我们呀,伟哥,你更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才对。过去的都已过去,生活还要继续。我们的版纳姑娘很适合你,为什么你却踌躇不前呢?”
小白脸:“对啊,伟哥,你上次说你对金巧巧很熟,知道她奶有多大,爱穿什么内裤,可见,你跟她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呶。”
伟哥:“小白,你想知道原因吗?”
小白脸:“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们能够走到一起,她能够用她对你的爱与关怀去扶平你那黯淡无光的心。”
伟哥:“看来事情真被你们误解了,我一定得说清楚,我之所以知道她的秘密,那是因为------。”
豹哥:“你别编故事了,会死很多脑细胞,一句话,你们上过床。”
伟哥:“豹哥,你对柳飘飘的内容一清二楚,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夜风流啊?”
豹哥:“你承认,我也敢承认。”
伟哥:“他妈的,不说了,小白,明天有什么课?”
小白脸:“哲学跟英语。”
伟哥:“我拷,那明天不是又要看到那个胖八婆了。”
豹哥(小气):“女人胖一点有什么关系,古代杨玉环要不是胖,也不会被唐明皇宠幸,成为中华四大美人之一。”
伟哥:“噢,我又说错话了,豹哥,我不是指你的柳飘飘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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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夜
危剑子:“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是为什么?”
小白脸:“唉,人生苦短,与其苦苦追问,上下求索,不如潇洒放弃。”
邢西子:“佛说,人的命,前身注定,善恶皆有报。别叹息,别在意,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你的留不住。”
伟哥:“我哭闹着带着一张白纸而来,我要安静地带着写满无数辛酸苦辣的黑纸而去。”
豹哥:“我是一棵树,欲静风不至,我只有随风摇动。变化不是我的本能,却是环境的要求。”
博士:“活着是上天的恩赐,怎么活是我个人的选择。”
危剑子:“我没有钱、没有女人,但我不能没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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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号子:“我有一首情感小诗,念给大家听。啊!天上飘着云儿,水中游着鱼儿,村里有个小花儿,还有一个猪大耳,猪大耳弄权强暴了小花儿,小花儿顺从了猪大耳,她们成了一对儿,一对儿生活很美满,猪大耳犯事丢位儿,小花儿不哭不闹成二奶。”
小白脸:“哈哈哈,号子,你还很有想象力,很会编故事嘛,还很压韵呢。”
吕号子:“不是编的,多少有点真实的成份,小花儿还是我小时候的暗恋对象呢。”
伟哥:“真的?那小花儿一定是个漂亮的婊子吧?”
吕号子:“对啊,一般来说,被小孩暗恋的,或遭过老头强暴的,或能成为酷男二奶的女人肯定会有一副好面容,一尊好身材。小花儿三者兼备,可算是人间极品了。”
伟哥:“那猪大耳是干什么的?”
吕号子:“村支书兼村长,48了,本来是村里杀猪的。”
伟哥:“那老家伙没老婆?”
吕号子:“没有,小花儿顺了他之前,这家伙一直靠强暴村里的妇女。”
伟哥:“哈哈,是嘛,那小花儿为什么会顺从猪大耳?”
吕号子:“是啊,我也不知道这婊子是怎么想的,猪大耳比她整整大了30岁,她们的婚姻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伟哥:“可你诗里面说她们生活很美满啦!”
吕号子:“是,小花儿没有红杏出墙之前,她们是很美满。可能爱与生活完全是两码事吧。打个比方,我很喜欢小动物,喜欢小猫小狗,但自从我抱养了一条小狗之后,我才觉得,喜欢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我得按时给它吃、给它喝,帮它洗澡,按时带它出去撒尿拉屎,否则它会在家里隐蔽处解决,弄得房间里臭烘烘。它还会半夜里狂叫,很可恶地吵醒你的美梦。因此,生活是现实的,更多的意味着责任;而爱与喜欢是浪漫的,理想的成份很多。”
伟哥:“因此,婚前的恩爱情侣结婚后,可能会受不住现实生活的考验,从而互相抱怨,当浪漫完全被现实取代时,她们便会离婚。相反,小花儿与猪大耳之间虽然不存在爱,她们虽然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但却各有所需、各取所需,生活就在这种共同的需要中维持着暂时的美满。”
吕号子:“完全有道理,小花儿是个尤物,猪大耳可以得到性的满足;小花儿是村里乃至全乡男人的追逐目标,猪大耳得到了她,还可以得到精神的满足,觉得很有面子。而小花儿虽然不爱猪大耳,但与猪大耳生活在一起,可以得到物质上的满足,她再也不必住草房、穿麻布、吃苦莲、日下劳作,她现在可以住洋房、穿金银、座小车、吃香喝辣、指挥两个保姆为她做任何事。”
伟哥:“那后来,猪大耳犯了什么事,丢了位?”
吕号子:“是小花儿与乡长设下的套。小花儿不能满足现状,与刚从北京大学回乡的博士(很酷、很帅、很猛,35岁,老婆在香港,他很懂砖营、很快被提拔为乡长)偷情。被猪大耳发现,猪大耳虽然很伤自尊,但又不敢跟上司说什么。只好在家狠打小花儿,小花儿到乡长那里哭诉。乡长便使了手段,证明猪大耳贪污了村提留,让猪大耳进了局子、蹲了大狱。小花儿于是可以不哭不闹的、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乡长给她买的两层小别墅里,成了二奶。”
伟哥:“他妈的,总会有一天乡长也是村长的下场。”
吕号子:“没办法,漂亮女人可以玩弄男人于骨掌之上,男人却很傻,明知是火坑,也会往下跳。”
伟哥:“男人之所以成为男人,因为他不是女人,因为他不是女人,所以他才离不开女人。男人可以没有钱、没有地位,但不可以没有女人。也许,男人活着就是为了女人。”
危剑子:“唉!人,活着是为什么?人,为什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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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夜
吕号子:“伟哥,今天我真高兴,又不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伟哥:“噢?不会是哪个小妹妹约你出去过家家,后来被公安抓了吧?”
吕号子:“哈哈,不是的,大部份公安从不抓过家家,他们只会自己过家家。”
伟哥:“那是何人何事让号子高兴了?烦恼了?”
吕号子:“明天晚上在美丽都大酒店有一场时装表演,我老乡也会出台,她没忘了我,特地给我两张票,让我去看。所以我很高兴。”
伟哥:“我拷,真的?号子,有泳装表演吗?”
博士:“哈,伟哥,猴急了。”
伟哥:“博士,这是事实嘛,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时装表演,我们都不是内行,我们只要看着刺激就行,那还有比什么穿泳装、露三点更刺激的呢?”
小白脸:“号子,那你不高兴是为得什么呢?”
吕号子:“因为她送了我两张票,而不是一张。”
小白脸:“这里面有奥妙吗?”
吕号子:“当然,如果她只送我一张票,说明她比较在乎我,我在她心目中有着独特的地位;可她却送了我两张,这不明摆着,她希望我再带一个人去,而我与我所带的人在她的心目中地位是一样的,如果她有三张票,她会给我三张,如果她有七张,她就会给我七张,让我们宿舍的人都去。”
邢西子:“号子啊,你错了,你并不懂她,其实她给你两张票,恰是她在乎你的表现,她是在考验或是试探你,她要弄明白你是否有女朋友。按照一般逻辑,如果你有两张票,你肯定最希望与你的女朋友一起分享,而不会两个大老爷们去看。所以,明天晚上,你带我去,她见到你的身边是个男的,她就放心了,说明她追你还有机会!”
小白脸:“有道理,号子,邢西子说得有道理,不过,号子,铁锤是个大帅哥,可能会不怀好意,对你构成威胁,所以,明晚你要带我去,而不能带铁锤去。”
邢西子:“他妈的,小白脸,你跟我抢什么?”
伟哥:“不行,号子,他们都不能带,因为他们都不老实。你要带就带我去,我是个老人,又长得很丑,脸上还有刀疤,我保证不会给你任何威胁。”
博士:“号子,带我去,我们打的去,完了我还给你买一束鲜花,让你送给你的老乡!”
危剑子:“号子,谁都想去,怎么办哪?我想你谁都别带,把我的老乡带上。你老乡不是在考验你吗?你就把梅兰带上,看她到底会有什么反映,这就叫做将计就计。”
吕号子:“瞧,还是危剑子对我好,不过,危剑子,你放心让梅兰给我带走吗?”
危剑子:“没事,我对你特放心,不就是借你用一晚嘛,又不会坏,何况梅兰是最喜欢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的,我跟她说,她一定会答应的。”
吕号子:“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明晚7:00,不见不散!”
伟哥:“我拷,定了,我们都没戏了,老豹,你他妈的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豹哥:“我跟你说过了,我以已经改邪归正了,我已经不讲脏话了。”
伟哥:“该死的女人,怎会让我们的豹哥变化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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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夜
晚8:00,美丽都大酒店表演大厅。七彩霓虹闪烁,激情音乐震撼。观众呐喊声、口哨声不绝于耳。吕号子带着梅兰很艰难地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今晚的吕号子也打扮入时,在闪烁的灯光下,他那脸上的粉刺也看不见了;今晚的梅兰更是万种风情,穿着底领T血、红色迷你裙,她人虽不高,但却很匀称、也极具线条,就像是刚成熟的苹果,极诱人。两人刚入座,梅兰座位边的一个小痞子就敲了敲梅兰的背,嬉皮笑脸地对梅兰说:“小妞,不错嘛,怎么到台下来了?你这么好的模样应该去台上表演才是!”梅兰回答说:“谢谢你的恭维,不过,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的油嘴滑舌!”小痞子说:“哟呵,小娘么还挺带刺,爷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玫瑰,一晚一千,怎么样?”吕号子火了,大声骂道:“你他妈的赶快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一千块,留给自己买棺材吧你!”小痞子:“吆吆吆,哪来的不怕死的种,赶跟大爷如此说话。”,小痞子站起来,要去抓吕号子的衣领。正在这时,灯光全部熄灭,音乐停止,演出就要开始了。
T台上的光亮起,男女主持人在灯光的照耀下奕奕生辉。男主持人:“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观众掌声一片。女主持人:“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为大家主持首届‘月光杯’大学生时装模特表演赛,希望与大家一起度过这美好而难忘的夜晚。”男主持人:“现在表演正式开始!”。主持人下场,音乐响起。
T台上的模特们一个接着一个出场,T台下的观众叫喊声不断,摄像机的灯光闪个不停。可吕号子并没有心情去欣赏模特们优美的风姿,因为梅兰,她兴奋异常,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老虎,崩跳个不停,更可怕的是她的那双小手,握成拳头怎会如此有力?每当一个模特上场,她便会双拳尽握,向吕号子击打过去,一边大声叫唤道:“小吕哥,快看啦,真是太美了!”吕号子只有痛苦地回答道:“小兰妹,我不是危剑子,天啦,我不会武功。”有几次,梅兰搞错了拳击方向,竟然打在了小痞子的身上,小痞子忍不住竟吐了血,一边痛苦地骂道:“我拷,这小娘么还真不好玩,我得离她远点。”
高潮出现在泳装时间,台上模特们纤瘦苗条的身材一览无余。台下的观众也开始沸腾了,梅兰更是做出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举动,她竟然在不自觉中脱去了自己的外衣,与台上的模特们一样,露了三点。吕号子想帮她穿上,几次被她打了回去。只得感叹道:“唉!这小婊子,危剑子如何能受得了她的?”
突然,梅兰狂叫道:“小吕哥,快看啦,这个姐姐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美。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一定是神仙姐姐!”
吕号子忍受了两拳,缓缓抬起头、抬起眼。天啦,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台上的女人冰清玉洁、玉树临风,身材无可挑剔地完美。天啦,这就是他的老乡吗?这真得是秋秋吗?吕号子平生第一次失控,他似乎要把今晚所有的被压抑的激情都在这一刻倾倒出来,他发疯似地大喊:“秋秋,太美了,秋秋,我爱你,秋秋!”
秋秋似乎听到了,向吕号子投来一丝柔媚而又坚毅的目光。此时此刻,吕号子感觉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秋秋的这一丝目光将永远深埋在吕号子的心田,永远,永远,永远!
表演赛在不知不觉中落幕了,大厅的灯光亮起,观众开始离场,吕号子还呆呆地座着,眼睛发直,显然,她还沉浸在甜美的回忆之中。
梅兰:“唉吆,丢死人了,小吕哥,我的外衣呢?”
吕号子根本听不见,眼睛直直的。
梅兰(小手在吕号子的眼前摆了两下):“小吕哥,你怎么了?傻了?”
吕号子仍然没有反应。
梅兰再一次握起双拳猛打向吕号子,吕号子‘哇’得一声惊醒。
吕号子:“哎呀,老天爷,你又来了,小兰小婊子,你小手不大,劲头怎会这么大?”
梅兰:“好了,你没傻就好了,小吕哥,节目已经完了,我们该回去了,可是你看见我的外衣没有?”
吕号子:“完了?散场了?那赶快送花呀,哎?花呢,小兰妹,我们临来时买的花呢?”
梅兰:“不知道,花都成花瓣了,在地上呢,这是怎么搞的?”
吕号子(大气):“还怎么搞的?还不是你个小婊子拳头打的,现在怎么办,花没了,我还要给秋秋送花呢。”
梅兰(也生气了):“你冲我喊什么?我外衣都不见了,只剩下三点了,我怎么回去啦?”
吕号子(急切地):“不行,我得去买花,小兰,你在这等我。”
梅兰想说什么,可吕号子已经飞快地窜了出去。十分钟后,吕号子捧着一大堆红玫瑰回来。小兰还在等着,兴奋了一夜,好像是要睡了。吕号子不管,抓起她的手就往后台奔去。
后台,仍然是人头攒动,模特们正在谢装,许多观众都围绕著模特们送花与索要签名。吕号子一手捧着花,一手迁引着梅兰,在人群中急切地寻觅着秋秋的身影。突然,眼前出现一堆浓密的人群,围成一个圆圈,就像是蚂蚁窝,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花。吕号子凭直觉确定在这个圆圈的中央一定是他的老乡秋秋!怎么办?这么多热情的观众围绕着秋秋,吕号子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还是耐心等吧!
梅兰:“小吕哥,你疯了?这么急干吗?人家的手都被你捏痛了。”
吕号子:“你也知道痛啊?哈哈哈。”
梅兰:“你还笑,我的外衣不见了,那些男人都在色色地盯着我,你还笑人家!”
吕号子这才发觉梅兰只穿着三点内衣。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梅兰披上,说:“都怪你自己,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我要帮你穿,你还我的却是铁拳头。嗯,这样吧,先披上我的,呆会儿向我老乡要一件外衣给你穿。”
梅兰:“小吕哥,你的老乡真美,她叫秋秋吧,名字都动人。”
吕号子:“对,她是仙女,是玉皇大帝觉得人间太单调、太乏味,所以特别将秋秋派给人间,为人间增姿添彩的。”
梅兰(诡秘地):“哈哈,小吕哥,你一定很喜欢她吧。”
吕号子:“鬼丫头,哥的事小女孩别多问。对了,我们宿舍的危剑子还有小白脸,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梅兰:“鬼毛头,妹的事小男生别管。哈哈,不过,实话告诉你,我还是比较喜欢有情调的,听说小白会弹吉它,是吗?”
吕号子:“对啊,小白这人真不错,不但会弹吉它,还特有爱心,很有责任感,哥觉得,像你这样的小女孩跟他挺合适的,他会让着你,宠着你,关怀着你,给你快乐、给你温暖,让你远离所有的烦恼!小兰妹,哥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就像你今晚给我这个机会一样,我想你会喜欢上他的。”
梅兰:“那好吧,小吕哥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约他明天晚上在学校行政楼前见面。记住了,让他带上吉它。”
吕号子:“太好了,小兰妹你答应了,哥真为你高兴!”
秋秋(送花与签名的人都已散去):“什么事啊,那么高兴,我的小毛弟?”
吕号子:“秋秋,是你,刚刚见你被人群团团围住,我们在这儿边聊边等,没注意这么快人就散了。”
秋秋(笑):“噢,对不起,小毛弟,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讲悄悄话了?”
吕号子(笑):“秋秋,瞧你说的,秋秋啊,你今天晚上真是太美了,你知道吗,‘今夜若有三分彩,无耐两分在秋秋’啊!秋秋,我要送你一大堆玫瑰。”
秋秋(笑):“哈哈,小毛弟还真会说话,姐我听了高兴。不过,小毛弟,玫瑰可是送给情人的,你应该送给这位小姐才是。对了,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吕号子突然发楞,神情木然。
梅兰:“你好,秋秋姐,我叫梅兰,非常荣幸能见到你,今晚你真是太美了,我真羡慕你。”
秋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像你这样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跟我们的小号子在一起真得很配。可是小毛弟怎么从未对我提起过你呢?这小家伙,跟我还保密。”
梅兰(急切地辩解):“秋秋姐,你误会了,其实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秋秋(笑):“误会什么呀?你瞧瞧自己,披的是谁的衣服,你自己的外套呢?小毛弟,小毛弟,你发什么呆啊?你是不是欺负梅兰小姐了?你把她的外套弄哪去了?”
吕号子(被叫醒):“不是我弄的,是她自己脱的,秋秋,你给她一件穿吧,她脱下来不知被谁偷走了。”
秋秋(笑):“真的,看来你两关系确是不一般呢,小毛弟,我真为你高兴,梅兰小妹妹,你跟我到化妆间来,咱们去试衣服,小毛弟,你在外面等等,完了我们去吃夜宵。”
吕号子,还想解释什么,可秋秋已经拉着梅兰离开了。
吕号子(自怨自艾):“你还要解释什么呢?你他妈的只是自作多情而已,她只是把你当弟弟,你是个傻瓜蛋,现在鸡飞蛋打了。罢罢罢,我他妈的真想大哭一场,然后死了算了。唉!还是死了好啊,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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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夜
小白脸:“啊,我说危剑子,今天晚上我算是领教你老乡的泼辣了,真难以想象,你与她在一起怎么受得了的。”
吕号子:“我很有同感。”
危剑子:“我也有同感,不过,小白,我想听听她今天晚上是如何对你过分的?”
小白脸:“今晚8:00我们约好在行政楼前见面。梅兰比我先到,我迟了点,我上前打招呼,她似乎有些生气了,爱理不理的。当她发现我背着吉它,她又立刻变得欢快起来,她要拉我到行政楼的楼顶上,说哪里安静,空气好,还有月光,而且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流浪歌手,一个是欢乐听众。我们于是从1楼爬到20楼,到了楼顶,我已经是气喘絮絮,梅兰却依然欢快雀跃。楼顶还真不错,不但可以看清整个校园,而且可以看清周遭农村屋舍的星星灯火。仅有一点美中不着,就是风太大,以至于让人有些站不稳,梅兰却跑来跑去的,我真怕她掉下去。”
伟哥:“小白,梅兰肯定想上你了,你有没有看见大风把她的裙子吹开啦?”
小白脸:“风它一个劲地吹,裙子是一个劲地飘。我小白是一个劲地弹着我的吉它。我边弹边唱,唱《偷心》,‘是谁逗逗逗走我的心’,梅兰是一个劲地乐,她说我弹得很好,就是唱得太差,家乡口音太重。后来,我又唱了一首《爱拼才会赢》,完全是闽南语,这一会她似乎完全入境,听到入迷了,不再嘲笑我唱得难听了。后来,她又让我唱摇滚,我弹唱了催建的《一无所有》、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在这疯狂的旋律中,她也翩翩卖弄风骚,一会儿向月亮投去飞吻,一会儿向远空呐喊,一会儿脱开上衣,在风中摇摆,一会儿把小嘴贴向我的脸,又突然退去。最后,她让我放下吉它,闭上眼睛,我照做了,那时一片寂静,风好像都不刮了,我等待着、等待着,以为她会给我一个惊喜。突然我的耳边哐啷一声,把我的美梦惊醒,原来梅兰这家伙偷偷拿起我的吉它,在我耳边猛然扫弦,这家伙,别看她是个瘦弱的小女孩,可小手上的劲不知有多大呢,她扫弦的响声就像天空的惊雷一般,振聋发聩!”
吕号子:“我深有同感!”
小白脸:“后来,她哈哈大笑,还骂我是胆小鬼。再后来,她便胡乱地拨弄着吉它,声音极端刺耳,她却自鸣得意,还不停地问我是否好听,我说你弹得不错,把吉它还给我吧,今天晚上就到这儿。可是她却兴致正浓,见我在夸赞她,她便更加得意忘形,肆无忌惮地拨弄着我心爱的吉它。突然,咔嚓、咔嚓、咔嚓、再咔嚓,琴声嘎然而止,我定睛一看,一共六根弦,一下子断了四根!”
伟哥:“哈哈,这小婊子,真够野的,号子昨晚说的我还不大信,这回是相信了,危剑子,你跟她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危剑子:“梅兰这小婊子是有点神经质,一旦遇到她高兴的事她会兴奋地48小时不睡觉,真的,就像是个机器人,一点也不知疲倦,比吃摇头丸还管用。可是遇到她不感兴趣的事是,她就会变得死气沉沉的,一句话也没有。本来她也想做家教的,可给人家孩子上课,她自己倒先睡着了。上次我们开同乡会,她一口气喝了三瓶啤酒,然后又一口气上台唱了12首歌,再后来她便突然倒下了,怎么也叫不醒,我们抬着她去医院,医生说要打一针醒酒针,可还没等医生打屁股,她又猛然起身,害怕地往厕所跑,我们以为她是去撒尿,可半小时过去了,她还没出来,后来才发现她竟然在厕所里睡着了。不过,小白、号子、伟哥,梅兰的心地是很善良的,上次我对她说奇奇遭她老爸打的事,她竟伤心地哭了,梅兰对朋友也是很真诚的,没有一点欺骗与虚伪的成份。”
小白脸:“是的,这我赞同,当她弄断我的吉它弦后,她对我讲了很多个对不起,又拿出100块钱,说要陪给我。我哪能收她的钱呢,她又不是故意的,我坚持不收。她见我不收,便伤心地哭起来,我见不得女孩流泪,便收下了她的钱。她便立刻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看来,这小梅兰还是挺讲义气的,我很欣赏她的优点,却一时难以接受她的缺点。”
伟哥:“别急,慢慢你就会适应她的,你俩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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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夜
伟哥:“豹哥,昨晚你一夜未归,是不是跟柳飘飘在外租房睡啦?”
豹哥:“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上床的那一步,昨晚我们在一起看了通宵录象。”
邢西子:“哎?豹哥,飘飘这些天好像又瘦了一圈,越发显得苗条了,真难以置信,丑小鸭就要变成白天鹅了,豹哥,你的眼光真不错。”
吕号子:“豹哥,快给我讲讲,她是吃什么减下去的?”
豹哥:“她其实什么也没吃,就是注意生活规律与心态调节。一方面,她把那些高蛋白、高脂肪的食物都留下给我吃。所以,这些天,我倒是肥了许多,肚子也大了,皮带松了两格。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她与我在一起,整天快快乐乐的,根本没有时间精力考虑自己是否胖,是否会被别人笑话。所以说,心好,一切都好!”
吕号子:“我可真佩服她,我就不能像她一样洒脱了。自从上次受到打击后,我便更加郁闷,越发觉得自己丑陋无比。这两天下来,粉刺又长了许多,粉刺越长我就越自卑,越自卑它就越肯长。这样的恶性循环,就像是进了迷宫,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很多时候我想到了死,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豹哥:“号子,你千万别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不就是长几个痘痘嘛,过了青春期就不长了。你要是想不通,可以跟柳飘飘聊聊,帮你想想办法,克服心理障碍。”
伟哥:“是啊,号子,你才18岁,怎会有死的念头呢?长痘痘实在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嘛。至于说你暗恋的秋秋不爱你,让你觉得郁闷、自卑了,其实也大可不必。首先,秋秋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追她、暗恋她,可真正能得到她心的却只能有一个,如果其他没有得到她心的男人都像你一样,要死要活的话。那我们学校还敢再招男生吗?其次,天下美女多得是,当然像秋秋这样的可能的确没有几个,但少,不一定没有,或许有些外表不如秋秋美丽,但心灵很美,心地很善良,这种女人也不错啊,号子你又何必在秋秋这一棵树上吊死呢?其实,号子,你现在已经很幸福了,你应该非常感恩、非常珍惜才是,第一,从年龄上讲,我们都比你大,我们真得把你当亲弟弟一样,希望你好。第二,你能有秋秋这样漂亮的干姐姐,对你那么好,那么关心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你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生活、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珍惜这份真情呢?”
豹哥:“怎么样,号子,明天就安排你跟柳飘飘见面如何?”
吕号子:“豹哥、伟哥,谢谢你们,其实你们讲的,我都想过,不过,我就是纽不过,也许解铃还需系铃人吧。也许,时间会冲淡一切,给我一点时间,也许我会想通的。豹哥,至于与柳飘飘聊天的事,就算了吧,这几天我不想见女人、也怕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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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剑子:“今天,我也受伤了,但我不死。今天我收到高中时女朋友的信,她说要和我分手,还说她在广东打工,认识了一位有钱的小老板,他对她很好,还说大概年底就要结婚了,我读了信以后,真想哭,但我没哭,相反,我要庆幸才是。因为,我读懂了两件事。第一,她不爱我,我为不爱我的人伤心,不值。也许在我伤心时,她正在与她的小老板享受生活呢。第二,我发现在金钱与利益面前,爱情都是骗人的狗屁,我终于相信,有钱能使鬼推墓,钱才能改变一切。我曾经以为,快乐是我生活的终极追求,现在看来,没有钱就没有快乐,没有钱只能任人摆布,有了钱,才会有快乐。”
邢西子:“我看未必,危剑子,老实说,你并不爱你高中时的女朋友,其实在她甩你之前,你已经不在乎她了,所以当她提出分手时,你显得那么轻松自若。但是当一个男人深深地爱着他的女人时,女人突然要离开,他一定会非常难过,非常伤心的。如果这个女人是为了钱而向其他男人投怀送抱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砍刀杀了她们,然后自杀,绝不会像你表现得如此平淡。”
危剑子:“邢西子,你与我的情况确有不同,对问题的看法才会不同,这很正常。但我讲的也是真心话,是有感而发的,这一点请你相信。”
邢西子:“那当然,我相信。”
博士:“好了,好了,你们都怎么了?整天为情爱所困,咱们以前的生活中没有女人,谈得多开心啦,怎么现在你们有了女人,讲起话来都文皱皱的了?没意思!”
伟哥:“对啊,人说无官一身轻,其实没有女人更是一身轻呢。”
吕号子(大叫):“哗!哗哗!让天下的大婊子以及小婊子都见鬼去吧!”
皮小树(大叫):“号子,天下女人杀杀杀!”
皮小苗(大叫):“皮小树,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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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夜
危剑子:“奇奇昨晚又被她的屠夫老爸打了。”
小白脸:“真的?为什么?”
危剑子:“不知道,问她她又不敢说,但我分明发现奇奇的两边脸旦肿了一圈。”
小白脸:“你没问她老爸?”
危剑子:“问了,可他不承认,说是让蚂蜂叮的。他妈的他身上一股酒气,一定是昨晚喝醉了酒打奇奇的。”
伟哥:“这个死老家伙,看来得大爷我出马了,得去跟他切磋切磋、罗嗦罗嗦,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大爷的骨头硬!”
豹哥:“危剑子,伟哥,明晚咱们去会会他去!”
其他人都说要去。
危剑子:“那好,明晚7:00我们都去!。噢,她老爸在酒店当厨师,7:00正是忙的时候,我们10:00去。”
伟哥:“好,那说定了,明晚10:00我们去。”
博士:“去吧去吧,去拯救一位无助的小女孩。唉,伟哥,我今天真没面子。”
伟哥:“博士,你也有烦恼了?”
博士:“是啊,今天下午我去收发室取信的时候,看见了小胡子与金牙齿,她们也在取信。我主动上前与她们打招呼,可她们却对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啦,我多没面子啊!”
伟哥:“噢,原来是这样,博士,你跟本就不该与她们打招呼嘛!”
博士:“我当时就觉得大家都是同班同学,在一起上课许多天了,见了面不打招呼恐怕不大好。”
豹哥:“博士,老实说,你怎么跟她们打招呼的?”
博士:“我先冲她们笑啊,她们也冲我笑了。后来就说‘小胡子、金牙齿,你们也来取信吗?’。”
豹哥:“哈哈,这帮娘么不爱男人叫她们的别名。你叫了,她们觉得你在侮辱她们,所以她们生气了,所以不理你了。”
博士:“可是,豹哥,我看女生们都是这样互相叫的嘛。”
豹哥:“是,没错,她们都管柳飘飘叫肥肥,飘飘也不生气。但在男人面前,却步能叫,我都一直不敢叫柳飘飘为柳肥肥呢,哈,不过现在也不用叫肥肥了,因为她已经很苗条了。”
博士:“噢,也许是我叫得不妥,伤了她们的自尊了。那我得找机会跟她们倒个歉。”
伟哥:“倒个鸟歉啦!博士、豹哥你们还像是大老爷们吗?怎么一点男人味都没有了?尤其是豹哥,本来我是很崇拜你的,现在你太让我失望了,怎么像只小棉羊,一点个性也没有了?”
豹哥:“伟哥,唉,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和柳飘飘好了以后,就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牌也不想打了,好像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是柳飘飘的。我也觉得这样很不爽!但没有办法,真的,没办法!爱情就象一只网,把我网到中央,网上还带刺,扎入我的肌肤,动一动都会痛入骨髓,我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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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夜
晚10:30,奇奇家门口,七个家伙都来了。危剑子,敲门。
奇奇老爸:“这么晚,是谁啊?”
危剑子:“是我啊,朱师傅,奇奇的家教老师。”
奇奇老爸:“噢,是小危老师吧,奇奇,快开门去!”
门开了,奇奇很瘦弱,戴着一付厚厚的眼镜。左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
危剑子:“小奇奇,你好!”
奇奇(底着头):“小危老师好!”
奇奇老爸:“小危老师,快请进,奇奇,快让老师进门啦!”
危剑子等七人鱼贯而入,邢西子最后一个进门。俯身对奇奇说:“奇奇小妹妹吧,真漂亮噢!待会儿我要送你一件礼物。”奇奇抬起头匆匆地瞥了一眼邢西子,见到邢西子关切的目光,又立刻底下了头,微笑着,脸上泛起一丝红韵,这可是奇奇难得一见的表情啦。
奇奇老爸:“小危老师,这么晚了,还来这么多小伙子,有事吗?”
奇奇老爸正坐在沙发上,脚泡在脚盆里,手里还拿着当天的报纸。
危剑子:“朱师傅,实在不好意思------。”
奇奇老爸(微笑):“来来来,坐下再说,大家多坐。奇奇,把毛巾拿过来!小危老师,我们当厨的,晚上忙,这不,我也是刚刚到家,洗洗脚,你们别见怪。”
奇奇在老爸面前蹲下,要帮老爸擦干脚上的水,被老爸一把夺过毛巾。对奇奇说:“奇奇,去,给老师他们倒杯水喝。”
奇奇:“噢!”
危剑子:“不用了,奇奇别忙了,老师不喝水。”
奇奇老爸:“那,奇奇你去看书去吧!”
奇奇:“哎!”
危剑子:“朱师傅,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搅你,为了少耽误你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道明来意了。朱师傅,我们觉得你对奇奇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你不该打孩子。”
奇奇老爸:“哈哈,小危老师,你啊,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打我的女儿呢?”
伟哥(严厉地):“朱师傅,你就别隐瞒了,大家都是男人,做了就做了嘛,为什么不承认呢?”
奇奇老爸(脸沉下来):“怎么着,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儿,碍着你们的事了吗?”
危剑子:“不不不,朱师傅,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跟你交流一下意见,你如何管教你的女儿,的确不太关乎我们的事,可是,我们本着一颗关爱的心,就想与你探讨一下,看看是否能采取一些更好的方法,最终是为了奇奇好,为了您好,也为我好。您打奇奇,一定有您的原因,但我们相信,在您的内心深处,您是爱着您的女儿的,不知道您能否给我们讲讲是什门原因造成您老是要打奇奇的?”
奇奇老爸(脸色稍有疏缓):“唉!小危老师啊,虎毒还识子呢,我怎么会忍心打我的亲生女儿啊,可是每当我喝了酒或是知道奇奇成绩不好的时候,我就急,就会发脾气,就控制不了自己,就打。打完了又十分后悔!”
小白脸:“朱师傅,教育子女应该用关心,用爱心,打是没有用的,打人也是违法的,您知道吗?”
小白脸:“朱师傅,我能否冒昧地问一句,奇奇妈妈呢?”
奇奇老爸(陷入忧伤):“唉!她妈妈,说来话长啊。16年前,我娶了奇奇她妈,村里的人都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因为我只是一个杀猪的,没文化,而她妈却是村里的小学教师,有文化,人又长得漂亮。一年后,奇奇出生了,我们一家三口过着平静的日子。但第三年,村里来了个大学生,说是到村里小学体验生活,从此,平静的日子没有了,很快,她妈妈便与那个小白脸勾搭上了,我与她妈开始经常吵架,她妈说我没有品位,没有文化,要离开我。我这人性子直,让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于是,一天晚上,我喝醉了酒,拿着杀猪刀,直奔那个小白脸大学生的宿舍,狠狠地给了他一刀。可是,这小子命大,竟然没死,我却被判了十年刑,整整十年啦!可就在我入狱的那一天,我竟接到了与奇奇她妈的《离婚判决书》,这个狠心的妈妈果然跟着小白脸跑了。那时候奇奇只有两岁,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是好心的邻居帮助照看了十年。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奇奇有出息,不要再像他老爸一样,没有文化,被人瞧不起。所以,当孩子不按时看书时,或成绩不好时,我就忍不住要打她。”
伟哥:“唉!朱师傅,原来您也是个苦命的男人啦,对不起啦,错怪您了!”
吕号子:“那个女人真狠毒!从那以后她就一直没有回来看过孩子吗?”
奇奇老爸:“听邻居说,在我出狱前,她还经常来看奇奇,可等我出狱后,她就一直也没回来过,也许她觉得无颜面对我?”
危剑子:“朱师傅,您的经历真让人同情。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您也想开些,人嘛,不能总是活在过去,要活在现在,要看到未来。我们目前最紧要的是要给奇奇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氛围,您虽然内心里是为她好,但您总是打她,她无法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整天生活在恐惧与孤独之中,这样即使奇奇考上重点高中,将来考上名牌大学,也会有性格缺陷,进入社会也无法适应。所以,朱师傅,我们想跟您达成一份协议,您是否想听?”
奇奇老爸:“只要对孩子有利,小危老师,你就说吧!”
危剑子:“每天礼拜六我们带奇奇出去玩。”
奇奇老爸:“那怎么行?孩子要中考了,学习那么紧张。”
危剑子:“您相信我,我保证孩子考上重点中学。千万别再打孩子,还有,家务事别让孩子干,每天晚上10:00之前孩子一定睡觉,每天睡眠要保证8个小时。您会答应吗?”
奇奇老爸(犹豫):“小危老师,这样能行吗?”
危剑子:“我以我自己的前途做担保,如果孩子考不上重点中学,我也退学!”
奇奇老爸:“好!小危老师,我就信你一次。奇奇,奇奇别学了,赶快睡觉去!”
奇奇从书房跑出来说:“爸,你说什么?”
奇奇老爸:“奇奇啊,爸爸错了,爸爸保证今后再也不打你了,家务事也不用你做了,晚上10:00就睡,每个礼拜六你爱去哪儿去哪玩去,好吗,孩子?”
奇奇(将信将疑):“不,爸爸,我听您的话,学习第一。”

邢西子:“奇奇小姐,你是大孩子了,要有自己的想法了。再说,你爸爸现在让你休息。来,过来,看我给你的礼物。”
奇奇底着头,微笑着,腼腆地走到邢西子的面前。
邢西子:“你看,两颗红心,连在一起的,好看吗?”
奇奇:“嗯,好看。”
邢西子:“奇奇啊,听哥哥说噢,这颗心是你的,这一颗呢是你爸爸的。你知道吗,爸爸的心与女儿的心永远都是连一起的,爸爸是非常爱你的。他以前打你,是不对,但也是为你好,为了你将来能有出息。所以,你呢,别恨你爸爸,也别怕他,自己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也可以对我说,对小危老师说,对所有的这些哥哥说。总之呢,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都在关心你,你并不孤独,知道吗?”
奇奇:“哥哥,这心连心真好看,是你自己做的吗?”
邢西子:“好看吧?哈哈,那就拿去吧,不早了,去睡觉吧。”
奇奇:“嗯,谢谢哥哥,我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邢西子:“哈哈,朱师傅,您看奇奇多可爱,多天真啦,您可千万别再打了。”
奇奇老爸(似乎感动到哭了,用手拭泪):“谢谢各位了,你们都是好心人啦。”
危剑子:“您别客气,那今晚就到这儿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您和孩子也早些休息吧。”
奇奇老爸:“好,好,你们有手电筒吗?路黑,不好走。”
危剑子:“没带,您这儿有吗?”
奇奇老爸:“有,有,给,路上照照。”
众说:“再见了,朱师傅,再见了,奇奇!”
奇奇(拉了一下邢西子):“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邢西子(笑):“你就叫我西哥哥吧,奇奇小妹妹,再见呶!”
奇奇:“西哥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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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1:10,回宿舍的路上,很黑,羊肠小道,路两旁有水沟,正经过一片坟地。危剑子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簇拥着前行。
豹哥:“邢铁锤,你怎么送小女孩那东西啊?你不会对小女孩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邢西子:“他妈的,还以为你真的改好了呢,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说可能吗?我送她心连心是想让她感受到人间的亲情与爱嘛,你个婊子怎会想到那种地方去了,你要再乱说,当心我真的去搞你的柳飘飘!”
小白脸:“可是,铁锤,那两颗心连心不是你女朋友送给你的吗,还说代表什么天长地久、天荒地老呢?”
邢西子:“唉!我该怎么办,那所谓的天长地久永不变要经受考验了。今天下午收到女朋友的信,说她的父母反对她再与我来往,说我很流气,不稳重,靠不住。还说今年国庆节她本想来武汉,可她父母去了西安,还带了一个在美国的留学生与她见面。我女朋友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她的看法,但我仍然很生气。于是乎我便从床上扯下那两颗心连心,送给奇奇了,我想,既然他们可能无法代表永恒的爱情,就让他们代表永恒的亲情吧!”
危剑子:“哈哈,铁锤,你也一样嘛,在爱情遭遇了变故,你不也是表现得很平静吗?你干吗不拿起砍刀立刻飞到西安给那个美国留学生一刀呢?”
邢西子:“个婊子,现在还说风凉话,信不信我把梅兰给上了?”
危剑子:“我无所谓啊,只要小白同意。”
小白脸:“铁锤啊,上吧,我也没意见。不过,铁锤啊,我倒是觉得今天晚上奇奇小姑娘对你有点意思呢。你看,她第一眼见到你会脸红,会微笑,我们临走时,她还特地问你的名字,这说明什么,她是对你一见钟情吗?”
豹哥:“很有道理,我正想说呢,铁锤啊,你送小姑娘两颗心连心,或许你是没那意思,可小姑娘却对你有了那种意思,如果真是这样,你不是在帮她,而是害了她呢!”
邢西子:“不会吧,她才那么点!”
伟哥:“哎呀,不小了,15岁,正是青春的骚动期啊,女人这个年龄生理上基
本已经发育成熟了。我的前两位女人小红只有13岁、秋月只有16岁嘛,都很野的!”
危剑子:“铁锤啊,真会有麻烦呢,你口口声声叫什么‘小姐’啊、‘真漂亮’啊、‘西哥哥’啊。你唤醒了奇奇被压抑了多年的情,她真要开始骚动了,因为以前是决没有人这样对她讲话,这样夸赞过她的。”
邢西子:“那该怎么办,我是一片善心天地可鉴,难道结出的竟是恶果?”
危剑子(诡秘地突然止步,回头):“嘘---,别讲话,你们听,好像有女人的哭声!”
真的,不远处,坟地里传来恐怖的老女人的哭声:“孩子啊,妈妈来了,别怕,妈妈来了---。”
伟哥:“我拷,真有,好恐怖啦,不会是死鬼吧!”
吕号子:“伟哥,你别吓我。”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在暗淡的月光下面,在一大块坟地的其中一个坟头上,一个穿着白衣衫的老妇人,只见其背,披头散发,隐约可见其手中抱着个枕头,不停地哭着叫着自己的孩子。突然,豹哥大叫一声:“鬼啊,快跑啦!”一行人头脑犹如遭到电击一般,用尽全力争先恐后地撒腿就跑,可是不幸,吕号子由于准备不充分,加之身体瘦小,被后面上来的家伙一下子挤下了路边的水沟。他被吓哭了,一边拼命地挣扎着往上爬,一边大叫:“妈呀,救命啦!”坟头的老妇人听见有人叫妈,两步并一步地往吕号子这边赶来。
老妇人:“孩子,别怕,妈妈来了,妈妈来救你来了!”
吕号子越害怕、越急、腿上就越没劲,越站不起来,爬不上来。老妇人却已来到他的面前。吕号子一抬头,看见她的脸,只见是血迹模糊,眼睛红肿,顿时吓得昏死过去。还是危剑子胆子大,跑了一会儿,听见吕号子叫救命,便急忙回头,此时他也正好赶到。那老妇人见吕号子昏死在水沟里,便低下身子急切地问:“孩子,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妈妈来了,你可不能死啊!”同时伸手去拉吕号子。
危剑子(厉声地):“别动,你是人是鬼,半夜三更跑出来害人吗?”
老妇人直起身,手电筒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危剑子也不禁要昏倒,还好,后面的小白脸与伟哥也及时赶到,扶了危剑子一把。那老妇人其实并不像她声音听上去那么老,看上去也就40岁左右,最明显的特点是她的额头有一颗豆大的红痣,如果洗去脸上的伤痕,或许还是一个美人呢!
妇人,扭过身体往回跑,一边哭道:“你们,你们都不是我的孩子,孩子啊,你在哪里,妈妈来了!”这叫声除了令人悚然外,还特别凄惨,不禁让人同情。
伟哥:“我拷,吓死人了,小白,她是人是鬼啊?”
小白脸:“这世界上哪有鬼啊,肯定是个疯子,孩子死了,她就疯了,别说了,快把号子拉上来。”
后面的豹哥、邢西子、博士也赶到,一起把昏死地吕号子拉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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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夜
博士:“伟哥,今天晚上金牙齿与小胡子都在看录象。”
伟哥:“是嘛,你怎么知道?”
博士:“因为我也在看”
伟哥:“噢,看什么片子啦?”
博士:“看《苦樱花》。”
伟哥:“噢,日本的黄片,博士,你与她们是坐在一起吗?”
博士:“隔了两个座。”
伟哥:“你没跟她们打招呼?”
博士:“是她们先与我打招呼的,小胡子还想让我紧挨着她坐,但我拒绝了。”
伟哥:“为什么?傻博士,坐在她们旁边多好,一边看,还能一边摸,多好啊!”
博士:“当时我只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男人,我要吊足她们的胃口,自己也会很有面子,以雪上回之辱。”
伟哥:“也对,那后来呢,她们有没有情不自禁啦?”
博士:“后来的事情让人好笑。在我与她们中间的两个空位上,插进一男一女,小两口,一对儿,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男的靠近小胡子一边,女的靠我一边。当录象中出现黄色镜头时,我注意到,那男的在那女的身上动起了手脚。有一次,那张淫荡的手竟然摸到了我的大腿上,被我一把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口,奇怪的是,那女的却大叫一声,喊痛,难道我咬的是旁边女人的手?后来,小胡子又大叫一声,喊‘抓色郎!’,难道是那个男的无意中也摸错了?真是乱套了。伟哥,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伟哥:“是啊,太可笑了,难怪有诗云:‘此间自古无娇娘,残花败柳排成行,偶有鸳鸯三两对,也是婊子配色郎。’”
伟哥:“博士,那金牙齿呢,被人摸到没有?”
博士:“没听见她叫,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就没有,或许她的忍耐力强也不一定。但,自从小胡子叫过后,她俩就跑掉了。”
伟哥:“噢,跑了!那说明她们还不是很放荡,还知道些廉耻,这就好啊!这样我就可以毫不违心地向金牙齿的老爹交代了。”
小白脸:“什么?什么?伟哥,你要向她老爹交代?交代什么?”
伟哥:“嗨,早想告诉你们了,你们不愿听。”
小白脸:“现在告诉我们也不迟啊。”
伟哥:“啊!说来荒唐。上次在来学校报到的火车上。金牙齿的老爹对我一见如故啦,硬是要拉我喝酒,他妈的他不能喝还死喝,才灌了两斤老白干就昏了头,硬是要跟我拜把兄弟,我说我他妈的脸上虽然有条小刀疤,但也不至于显得那么老吧!可他就是认准了我的刀疤,说我一定是个历经沧桑,经过岁月洗理的人。没办法,我只得成全了他,跟他拜了把兄弟。更可怕荒唐的是,拜完之后,她竟然说要把他的女儿,就是金牙齿托付给我,他说金牙齿小时候命苦,8岁时死了娘,是他把她从浙江带到版呐的,他很喜欢这个女儿,夸她可爱、活泼、漂亮、孝顺。如今考上大学了,本应该高兴才对,可一想到孩子从此要一个人独立生活,就万般地不放心。他说我是个本份人,又很稳重,值得信赖,所以要把女儿托付给我,让我在学校里能够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上人当,吃人亏,受人骗,还特别要我看着她,不许她与不三不四的小青年来往。我说我也是个男人,而且也是个小青年,你能放心我吗?他竟然说如果我能永生永世照顾他的女儿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忙说我与你拜把兄弟可以,但万万不能做你的女婿!他乐了,我也乐了!”
小白脸:“哈,伟哥,那你不是有违兄弟重托,对金牙齿不理又不问的?”
伟哥:“其实那婊子只要不跟男人鬼混,只要不是太淫荡,我就算是对得起她老爹了,明天恰好她老爹、我老大要来,我就跟他说你女儿非常听话,非常本份,的确是个好闺女。哈哈,然后让他喝两金小酒,把他灌醉就完事了!”
危剑子:“哈哈哈,伟哥,他能喝两斤,你不是能喝三斤吗?”
伟哥:“大爷我喝58度的金六福能喝一大缸子,而且不吃菜,不上厕所!”
豹哥:“牛屁,牛屁,吹牛屁!”
伟哥:“哈哈,老豹,你总算是张嘴放屁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么样,今晚与柳飘飘去哪里过家家了?”
豹哥:“我们去商场买衣服,飘飘是越来越瘦,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得不停地换新的。唉!伟哥,其实我是很讨厌与她一起逛商场的,既累,又花钱,还受气!”
伟哥:“累是累了点,花钱有些心疼。但气什么,与你心爱的飘飘小姐在一起不应该很高兴吗?”
豹哥:“他妈的,很多男人,有老的、有小的,都盯着飘飘看,色色的,我能不生气吗?”
伟哥:“噢,哈哈,那你只有忍了,你的飘飘已经今非昔比了,成了大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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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夜
晚8:30,学校南湖饭店云南风情厅。伟哥、金巧巧还有金老爹正在用餐。
金老爹:“邵老弟啊,上次送闺女上学,走得匆忙,也没有跟你好好聚聚,酒也没喝足。这次呢,来武汉出差,事情已经办完了,我想一定得来看看闺女和你老弟。小老弟啊,今晚咱们可要吃饱喝足噢!”
伟哥:“老哥,咱们既然是兄弟,老哥你又何必太客气呢?来这么好的地方,这桌子可以供十人用餐,今天就我们三人,不是太铺张了吗?”
金老爹:“哈哈,老弟你是没在社会上混过啊,眼下如果是真正的请客送礼,比这气派可大多了。不过,你放心,都是公家的钱,不花白不花,不潇洒白不潇洒,你不铺张、你不享受,其他人照样铺张、照样享受,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好了,不说这些了,将来你到了社会上,到了法院,自然你就会明白的。来,咱们喝酒。”
伟哥:“先等一等,我还是不大适应,你让这两位小姐出去吧,我们一边吃,她们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太不好意思了!不如咱哥两自斟自饮痛快!”
金老爹:“哈哈哈哈,你说得对!”
金老爹挥挥手让两位小姐出去了。
伟哥:“这才好啊,轻松多了,来,我为大哥倒酒。巧巧姑娘,你是喝啤酒还是雪碧啊?”
金巧巧:“我跟你们一样,也喝金六福!”
伟哥:“WHAT?你也喝白酒?真看不出来啊,小姑娘!”
金巧巧(笑):“瞧你,惊讶地连象牙(英语)都吐出来了,大男子主义,跟我老爹一样。女人怎么了?女人和男人一样,男人能干的,女人也能干!来,给我满上此杯!”
伟哥:“好,满上,满上!”
金老爹:“哈哈哈哈,我的女儿就是有个性,来,老弟,闺女,为了今天的相聚,干了这杯!”
伟哥:“干!”
金巧巧:“喝!”
金老爹:“啊!真痛快,与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我似乎又找回了自己年轻时的感觉。想当年啦,我们是那么地血气方刚,又是那么地纯粹。积极响应党中央毛主席的号召。日子呢虽然穷了点、苦了点,但却有冲天的干劲。可现在呢,日子虽然好了,生活中、工作上的明枪暗箭、钩心斗角的事却无所不在了,人也老了,也没有那股子执着劲了。唉!还是想回到从前啦!”
伟哥(倒酒):“老哥,其实你啊,一点也不老。人啦,只要心不老,他就永远都不会老。来,老哥,巧巧姑娘。我就借花献佛,敬你们父女俩一杯。干!”
金老爹:“干!” 金巧巧:“喝!”
金老爹:“老弟啊,说实话,你觉得我闺女咋样啊?”
伟哥:“很好啊,虎父无犬女嘛!巧巧姑娘很要强,也很大方。对,她还是我们班上的体育委员呢。”
金老爹:“哈哈,这就好啊,闺女啊,你的邵叔在夸你呢。闺女,你觉得你邵叔好吗?”
金巧巧(微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也露出了金牙齿,如果把牙齿上的矫正器取下来的话,一定也是个美人儿。):“他呀,给我的映象是不太爱说话,更不喜欢与女生说话。有一次,我们班的一个女生主动与他说话,竟然被他骂了回来。”
伟哥(争辩):“巧巧姑娘,你别听柳飘飘胡说,我怎么会骂她呢。肯定是她觉得我脸上的刀疤难看,所以对我印象不好,才恶意中伤我的!”
金老爹:“是啊,闺女。你邵叔他不是那种没有情面的人。他不与女孩子讲话,正说明他是一个稳重的人,成熟的人。不像有些小青年,见到女孩就油腔滑调的,嘴上曲意奉承,象个蜜灌子,其实心里坏得很。闺女啊,你可千万别上当,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讲话。遇事啊,多向你邵叔请教!”
金巧巧(撒了一娇):“爹!他才比我大两岁,你怎么一口一个邵叔的,难听死了!”
伟哥:“是啊,是啊,巧巧姑娘,你我就姓名相称吧。”
金老爹(笑):“老弟啊,我这闺女,就是性子直,心直口快,遇事冲动,我很喜欢她这一点,也是这一点让我担心。你啊,你能否帮我多管管她,千万别出事!”
伟哥:“老哥啊,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赶动巧巧姑娘一根汗毛!来来来,咱们喝酒。”伟哥倒酒。
金巧巧:“这样不行啦,酒杯太小了,倒来倒去真麻烦,得换大饭碗来,就像在家里一样,那样才过瘾呢。”
金老爹(大声):“外面的小姐,拿大碗来!”
小姐送上大碗,金巧巧一一倒满。
金巧巧:“来,邵兄,我也敬你一碗,喝!”一饮而尽。
伟哥:“干!”也一饮而尽。
金巧巧:“真爽快!邵兄,吃菜,吃菜。”
伟哥(很惊讶):“噢,吃吃。巧巧啊,原来你这么能喝酒啦?”
金老爹(笑):“哈哈,老弟啊,你有所不知,这孩子小时候有一次----”
金巧巧(打断):“老爹啊?你别讲了,丢人!”
金老爹(笑):“这有什么丢人的,你邵叔又不是外人。老弟啊,听我讲噢。那时候巧巧才十岁,与许多小男孩在一起玩。其中一个小孩在家里拿了一瓶啤酒,给其他小孩喝,就是不让巧巧喝,说她是个女娃娃,不能喝酒。巧巧非常不服气,一个人偷偷地把家里藏了两年的一瓶白酒一饮而尽。奇怪的是她竟一点事没有,还学武松打虎呢,可把我给乐坏了。”
伟哥:“哈哈哈,真有意思,看来今天我是棋逢对手了?”
伟哥(倒满酒):“来,巧巧,我再敬你一碗,干!”------
金老爹:“日日无穷事,区区有限身,若非杯酒里,何以寄天真?何以寄天真?”
金老爹好像有点醉了,看看伟哥,又看看巧巧,说:“哎?闺女啊,老弟啊!我怎么,老瞧着你俩挺般,啊配的,挺般配!”
金巧巧(脸红,又撒了一娇):“老爹,看你都胡说些什么呀?”
伟哥:“老哥,我看你是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金老爹:“不,不不,今天晚上,你,你老弟一定得尽兴,不醉不归。女儿啊,老爹我,是,不行了。你啊,一定要陪,陪你邵叔喝个痛苦!来,来,我给你们倒酒,喝,你们喝。别,别管我!”
金巧巧:“好吧,老爹,你别喝了,明天还要乘飞机回去呢。你对邵兄的心意女儿帮你了。”
金巧巧:“来,邵兄,我们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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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风情厅里已是狼藉一片。金老爹倒下了,伟哥也躺下了,只有金巧巧还是清醒的。金巧巧从老爹的裤子里掏出钱包,结了帐。自言自语道:“怎么办呢,两个醉鬼!还是先送伟货回去吧,他近!”
金巧巧把伟哥扶起,伟哥一只胳膊楼住巧巧的肩膀。突然,他感到一阵触电的感觉,他的手无意中接触到了她的乳房。伟哥糊里糊涂地说:“巧巧妹子,你是个好姑娘,我知道你对哥有情,但我的心早已死了,我不得不辜负你了。请你原谅我,你能原谅我吗?”
金巧巧:“好,我原谅你了!”心里却想:谁对你这家伙有情了,要不是我老爹,我才不会管你呢。
伟哥像烂泥一样,脚根本支不起,巧巧只能背他,艰难地背他。可才走了几步,还没到门口,便栽倒在地,巧巧毕竟还是个小姑娘,那能背得动伟哥这样的大块头。巧巧整个身子被伟哥压在身下,伟哥贴身感受到巧巧那山水般挫落有致、婀娜多姿的身材,柔软而惬意。巧巧用力推开他,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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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夜
吕号子:“伟哥啊,昨晚平生第一次醉酒吧?”
伟哥:“是啊,真没面子,在婊子面前丢丑了,真没想到啦,金牙齿竟然比我还能喝啊。”
吕号子:“是啊,本以为自己把自己关起来,觉得自己就是最好的,最棒的,最有个性的。可是有一天,打开门一看,竟有发现有更多的人、太多的人比自己更棒、更有个性。伟哥,咱们宿舍是不是有点夜郎自大、固步自封啊?”
伟哥:“不,人与人本来就不一样,我们不必去开门,不用去与别人比什么。金牙齿比我能喝,因为她是金牙齿,我没有她能喝,因为我是伟哥,我与她是有区别的,但都是客观存在的,凡存在的又都是合理的。我以前并不知道她比我能喝这一已经客观存在的事实,只知道我自己很能喝的事实,也是客观存在的,并没有错,我们并没有夜郎自大,固步自封!”
吕号子:“伟哥啊,你讲的什么东西,像哲学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
伟哥:“不懂就对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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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伟哥,金巧巧的老爹今天走了,你没去送他,后悔吗?”
伟哥:“是啊,没能跟他道别真是遗憾,她老爹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呢。唉!都怪我昨晚喝多了,今天睡了一天。”
小白脸:“伟哥啊,看来巧巧对你真是有意思呢,今天下午她让我转交给你的一封信,里边有块玉,真不耐呢!”
伟哥:“小白,她当时说了什么没有?”
小白脸(笑):“她说这玉是老爹临上飞机时留下的,一共俩块,一龙一凤,龙给你了,凤她留着。”
伟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这小婊子,怎么不亲自送给我呢?”
小白脸:“也许她是在尊重你,因为你是不太爱与女孩子讲话的。再者,也很少有女孩子直接跟男孩子送情上门的惯例。”
伟哥:“唉!可是她的这份情还是通过你送给我了,金巧巧啊,金巧巧,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爱慕的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我已经无法承受任何情重了!”
博士:“伟哥,别那么悲观嘛。就算你是百年之冰,现在遇到了巧巧这一丹炉之火,没有不溶化的道理嘛。过去的都已经过去,现在的巧巧对你那么好,昨天晚上要不是她,你可能要在马路上过夜了。今天人家又给你送来了定情之玉,你再没有任何理由辜负她了!”
危剑子:“是啊,伟哥,何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明天晚上把她约出来,谈谈心,玩一玩,多好啊!”
伟哥(摸了摸已经挂在胸口的玉):“豹哥啊,你说呢?”
豹哥:“是男人就该敢爱敢恨!”
伟哥:“好吧,约她就约她,明天晚上9:00行政楼前,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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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夜
晚9:00,行政楼前,伟哥西装革履,头发上梳,很酷,很有派。手中拿着一支红玫瑰,等待着金巧巧的到来。
金巧巧素面素装,微笑着向伟哥走来。
金巧巧:“Hi!,邵兄,今晚有什么喜事,一派绅士风度?”
哇!金牙齿不见了!两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破壳而出了!她在微笑,她笑得灿烂,就像一束金色的阳光顿时照亮了伟哥心灵深处的阴暗世界。
伟哥:“你好,巧巧,你今天晚上真明媚、真灿烂!这支玫瑰送给你。”
金巧巧:“哈哈,邵兄你怎么突然变得会说话了,对女孩子说话轻松自若,脸不红心不跳了?这是真实的你吗?”
伟哥:“以前与眼前的我都是真实的,之所以变了,也全部是因为你,因为你的热情与你的关怀,来,玫瑰,收下吧!”
金巧巧:“哈哈,邵兄,你弄错了吧,我与你还没说几句话呢,就会令你改变这么大?”
伟哥:“你先收下花好吗?”
金巧巧(笑):“能告诉我送花的原因吗?红玫瑰可是送给情人的!”
伟哥:“巧巧,因为你的微笑,因为你笑起来真好看,所以这只红玫瑰非得送给你。”
金巧巧(笑着接过玫瑰花):“哈哈,邵兄,那我收下,但我可不是卖笑的噢!伟哥,你今天晚上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对了,前天晚上你喝得大醉,现在感觉好了吗?”
伟哥:“睡了一天,感觉好多了,哈,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醉酒呢。”
金巧巧:“邵兄,以后喝酒啊,要少喝一些,喝多了,你受不住,特伤人的。”
伟哥:“哈哈,有巧巧的关怀,我就是喝死也甘心!”
金巧巧:“瞧你,肉麻稀稀的,这可不像邵兄你的一贯风格啊。说吧,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伟哥:“巧巧啊,难道你真得不懂吗?你听我说噢,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起,我就看得出,你对我有情,但我一直不敢面对这份情,因为我曾经受过感情的伤,而且伤得特别重,我根本无法承受任何的再一次的情感的折磨与打击。我本想从此一辈子不与任何女人来往,可是你出现了,自从前天晚上你给我的关怀以及昨天下午你送我定情之玉后,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情感的堤防已经被你的热情与关怀再一次冲垮,你的出现再一次点燃了我情感的煤油灯。所以,我决定了,我接受你对我的这份情,巧巧,咱们好吧,咱们恋爱吧!”
金巧巧(觉得太突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她听说伟哥曾经受过感情的伤,如果她断然拒绝他,必将彻底将他摧毁,所以她说):“邵兄啊,你的要求来得太突然了点,我还没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你看这样行吗?红玫瑰我收下了,至于咱俩好的事,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定下心来好好考虑考虑,好吗?”
伟哥(觉得有蹊跷,难道我感觉失误,巧巧不爱我?那我不是很冒失,很丢面子?不会的,她只不过含蓄一点,装亲纯吧了。):“是啊,巧巧,真是对不起,我可能有些冒失,其实,我也需要一段时间,再认真考虑考虑。三天吧,三天以后咱们再约,好吗?”
金巧巧:“好的,就三天。邵兄啊,我想顺便问一句,那块玉---”
伟哥:“那块玉很美,我一直会挂在胸前的,我想,它一定会带给我好运的。”
金巧巧:“可是,它是我老爹送给你的,而不是我。”
伟哥:“哈哈,这有区别吗?你老爹同时送给你我两块玉,一龙一凤,还不是为了成全我与你的这份情缘吗?”
金巧巧:“但是,包玉的那个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你看了吗?”
伟哥:“纸条,你写的?小白这小子没有给我啊,这家伙一定是嫉妒了,故意不给我看的。”
金巧巧(低声的):“我拷,我的老天爷啊,怎么会阴错阳差呢?”
伟哥:“巧巧,你说什么?”
金巧巧:“噢,没什么,那,今晚就到这儿吧,天也不早了。”
伟哥:“好,分手前,你再给我笑一个好吗?”
金巧巧(笑):“哈哈,邵兄,我真得不卖笑,谢谢你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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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夜
邢西子:“危剑子,今天你去动物园了?还带着奇奇?”
危剑子:“对啊,我,号子还有伟哥三人,带着奇奇。”
邢西子:“怎么样,好玩吗?”
危剑子:“不是很开心,原因嘛有两个:一是奇奇好像根本无心观看各种动物,她老是不停的问我们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动物园。铁锤啊,我看这小姑娘真有可能暗恋上你了,这如何是好呢?”
邢西子:“照这么说,还真成事了,我得跟奇奇谈谈才行了。”
危剑子:“还是等等再说吧,不要越谈越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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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号子:“动物园里的动物不多,人却很多。我们没看动物,光看人了。”
伟哥:“是啊,人挤人,很累,很热,真是花钱买罪受,下次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吕号子:“我也不会去了,看那些动物们真可怜。老虎、野狼啦,豹子、狮子啦,他们都是要纵情奔跑的,草原、山野、沙漠、隔壁才是他们的家,而眼下呢,他们却被关在狭小的园子里,个性无法张扬,才华无法施展;鸟儿们是要飞翔的,是要博击长空的,却也被关在铁笼子里,就象是失去了翅膀,让人伤心难过。唉!可悲又可憎的人类啊?为什么,你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看客)与追逐财富的欲望(动物园管理者),竟然把魔爪伸向那些单纯而无助的动物们啦?我真希望,有一天,打开所有的牢笼,放跑放飞所有的动物,让他们在大自然中自由驰骋!”
博士:“号子,你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其实把动物关起来主要是为了保护他们的,以防止在野外遭受恶人的屠杀!”
吕号子:“保护?博士,如果你自己去一下动物园,亲自看一看那些动物们悲凉的眼神与无助的目光,你就会觉得这种所谓的保护实在是一种摧残。人如果不能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活,总是要屈从于别人的摆布,那么他不如死去;动物也一样,他们情愿在自由中坚强的死去,也不愿在禁锢中,没有任何希望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博士:“哈哈,动物嘛,毕竟不是人,没有那么多情感。”
吕号子:“不,他们有,我能感觉到。动物也是生命,是生命就有灵魂,有灵魂就有情感。我们应该尊重所有的生命,其实尊重生命就是尊重人类自己。在德国,已经把保护动物的权利明确写入《宪法》!而在我国,公民保护动物的意识仍然十分淡泊,更为可恨的是,有些麻木不仁、近乎丧失良知的人竟然以伤害动物去满足自己的‘金钱欲’与‘好奇心’!”
伟哥:“是啊,实在可恨。我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是残害动物的人,一种就是乱伦的人。”
小白脸:“伟哥,你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伟哥:“什么意思?”
小白脸:“金巧巧是不是你的情人?”
伟哥:“有可能是,还不确定呢。”
小白脸:“金巧巧的老爹是不是你的兄弟?”
伟哥:“他妈的,小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但这与乱轮相差十万八千里,你不会弱智到这种地步吧。要我解释吗?”
小白脸:“不不不,伟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一下,对与金巧巧的关系上,你要慎重点。现在漂亮一点的女孩都很风骚,如果万一有个闪失,我怕伟哥你将再一次受伤。”
伟哥:“小白,你什么意思,不是你们鼓动我去翘她的吗?我还很有信心,你怎么就开始泄了?”
小白脸:“实在对不起,伟哥,我一时心血来潮,犯了个错误。其实,那天金巧巧除了给你一块玉外,还留了一张纸条,大概意思是说,他老爹只是一厢情愿希望你跟她好,所以她老爹才没有直接把玉送给你,而让她送给你,也可以说,对金巧巧自己来说,送你的这块龙玉并不代表什么!”
伟哥,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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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夜
豹哥:“婊子,他妈的真是婊子!”
小白脸:“豹哥,特别生气吗?”
豹哥:“他妈的她现在瘦下来了,苗条了,就开始拽起来了,不把我放眼里了,竟然当着我的面跟扬四平跳起了贴面舞,唱起了色情歌!”
伟哥:“豹哥啦,柳飘飘开始变心了,她玩腻了你这种老粗,开始翘小白脸了。”
小白脸:“伟哥,你说什么?”
伟哥:“噢,我不是说你啊,我是指扬四平,他油头粉面嘛!”
豹哥:“哼!她翘,她敢红杏出墙,我就敢釜底抽薪,我要让她开始什么样还什么样。”
邢西子:“豹哥,想开一些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了嘛,还以为象古代那样要求女人足不出户、笑不露齿啊?我们班今晚开舞会,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开开心心玩一玩吗?柳飘飘跟扬四平跳只舞、唱首歌也不过分嘛。谁让你自己不跳也不唱呢?柳飘飘拉你去跳舞,你说不会跳,她说她教你,你说你不爱学,她也不高兴嘛,难道让她也跟你一样干坐着,看别人唱歌跳舞啊?我跟你说,柳飘飘一开始是找我跳的,我怕你会见怪,所以拒绝了她,这样一来,她可能更生气了,才找扬四平,她是有意气你呢,她有意气你,说明她更在乎你嘛!豹哥,你应该相信飘飘,更要相信自己,飘飘是喜欢你的。如果有一天,女人真得变了心,即便是你把她关在笼子里,不让她见到一个男人,你也留不住她的心。真正的爱需要包容!”
豹哥:“铁锤啊,道理谁都懂,一放到自己身上就不灵了。其实我就是不顺眼她选择扬四平,扬四平是什么人,他是个浪荡公子哥,他摸过无数女人的手、贴过无数女人的身,真脏、真恶心。可今晚柳飘飘竟然毫无忌讳地与她手牵手,身贴身。而平日里呢,她的小手却难得让我捏一次,我能平衡吗?”
伟哥:“啊?豹哥她还没让你睡过吗?是不是太残忍了?豹哥你不是已经为她花了很多钱了吗?买衣服、下馆子、进娱乐场等等。她竟然不让你睡,甚至不让你捏。豹哥哪,你一定是陷入爱情误区了,你得赶快改,变回以前的你,拿出男子汉的威风来,把她干了嘛!”
邢西子:“伟哥说得对,谈恋爱一方面需要包容,但在包容对方的同时也不能迷失自我。豹哥,你不能一味地顺从柳飘飘,该出手是就出手,要争取主动。否则你一定会觉得很累,她也不会把你当回事。”
豹哥:“好了好了,爱情专家们,你们也别光说我了,也说说你们自己嘛。铁锤啊,今天蒋勤勤还不错吧,我看你们跳得很投入、很惬意呢。你知道吗?我们都羡慕你,蒋勤勤,不愧是班花,一身素装在舞池中也是当然的焦点。”
邢西子:“蒋勤勤,舞跳得还可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很严肃,不会笑,我尝试着逗她开心,她却始终没有一点反应。”
博士:“听说蒋勤勤的身世很苦,8岁就死了爹娘,做了童养媳,可她后爹后妈对她却是非常好的,还培养她上了大学。只不过,她的未婚夫有点傻,很不相配,太有点委屈了她。”
豹哥:“吹牛吧,博士,她有未婚夫?那我怎么听柳飘飘说她在学校有男朋友,每天晚上要约会到十一、二点才回宿舍?”
博士:“她男朋友是谁啊?哪个班的?你们都见过吗?柳飘飘他们见过吗?”
豹哥:“噢,这倒是,这倒挺奇怪。柳飘飘说她也从未见过蒋勤勤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可要不是约会,她为什么几乎每天晚上都到十一、二点才回宿舍呢?难道是在外卖---淫?”
伟哥:“我拷,有可能,一到晚上十点以后学校门口就会有很多小车,把女大学生带走,第二天一早再送回来。不过,蒋勤勤是晚上十一、二点归宿的,她怎么这么快?”
邢西子:“我拷,你们都别把她想得这么坏好不好?我跟她跳舞的时候,她虽然不说话,但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感觉到她是个好女孩!一个纯洁善良的好女孩!”
小白脸:“对了,博士,你是怎么知道蒋勤勤的身世的?”
博士:“保密,因为我跟她是老乡!”
小白脸:“博士,你卖什么官子?你要不说,没人信你。”
伟哥:“哈哈,小白,博士今天晚上很爽的,他今天晚上跟小胡子勾搭上了嘛,两个家伙,贼头贼脑的,躲在黑暗的地方乱搞啦!”
博士:“放屁,你个伟货,你长得猫头鹰的眼啦,黑暗的地方也能看见,是你在跟金巧巧乱搞吧。”
伟哥:“哼!金巧巧,她是什么东西,以为大爷我真得喜欢她啦?明天约会的时候,大爷我要好好修理修理她,跟她罗嗦罗嗦,再给她来个迅雷不及掩耳,霸王硬上弓,然后再将她裸体示众。豹哥、博士,你们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啦?我拷,真爽啦!”
豹哥:“我拷,伟哥,我真受不了你了,你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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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夜
伟哥第二次约会完金巧巧,回来后已是11:00。吕号子醉酒,在乱说话。
吕号子(声音忽高忽低的):“你别走,秋秋,别走,留下来陪我!啊----,我醉了,哈哈,我醉了!”
伟哥:“我拷,小白,号子今晚怎么了?”
小白脸:“喝醉酒了,是她老乡秋秋把他送回来的。”
吕号子:“哈哈,你是天上的启明星。夜晚你一闪一闪地发着光,能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能看见我吗?我他妈的只是只井底的一只癞蛤蟆,但我透过井口,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啊!哈哈,癞蛤蟆!”
伟哥:“我拷,号子,你没事吧,怎么喝醉酒就诗性大发了?”
吕号子:“哈哈哈,真爽啦,是伟哥吗?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伟哥,原来喝醉酒是人生一大爽事呢!他妈的,我幸福得真想哭。”
小白脸(大声地):“号子,你没事吧,别吓我们,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吕号子:“不是,小白,为什么,她把我送回来,我让她留下来陪我,她为什么不肯?匆匆忙忙地就走了,她为什么老是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他妈的我是个大笨蛋,对吗?小白?”
小白脸:“号子,听我说啦,她把你当弟弟,你醉了,她能不送你回来吗?可是她说晚上10:00还有急事,得赶紧走了,不能留下来陪你了。”
吕号子:“哼,她会有什么事,那没么晚了她会有什么事,10:00要走,10:30再走就不行吗?跟我多呆半个小时就不行吗?”
伟哥:“号子,也许她与男朋友有约了呢?”
吕号子:“男朋友?又是狗日的男朋友!不就是准老公吗?可她哪来的男朋友?她一直跟我说她没有男朋友,她太残忍了,我用我虚弱的手拉住她那温暖的手,叫她别走,而她却残酷地把我甩来了,说什么确有急事,我就不明白她到底会有什么急事。”
小白脸:“号子啊,究竟有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有她的苦衷,因为我看到她在甩开你的拉扯之后,分明时掩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吕号子:“是吗,她哭了,我也想哭,呜------!”
伟哥(笑):“哈哈,号子啦,小兄弟说哭就哭啦!”
吕号子:“你别笑,伟哥,我知道你今晚跟金巧巧一定玩得很爽,见我不爽,你更开心了是不是?”
伟哥:“我拷,号子,伟哥不是那种人。女人是衣裳、兄弟如手足,我怎会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呢?何况,今晚,我也很惨,金巧巧已经把话挑明了,她说她从来就没有在意我,我从来只是一厢情愿,感觉失误吧了。”
吕号子:“哈哈,伟哥,你又骗人,我知道你最爱吹牛了。”
伟哥:“我保证,今晚我讲的都是实话,我和金大婊子已经划清了界限。”
吕号子:“界限?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听我给你讲醉酒的滋味,帮我把秋秋给拦住。而是跟金大婊子一约就是几个小时,就是做爱也不用那么长时间吧?”
伟哥:“唉!你们不知道,这婊子还挺烦的。本来一见面我们就摊牌了,她说她对我没感觉,我说我对她感觉错乱。其实一分钟我们就可以说拜拜了。可她却死缠着不让我走,说她实在不忍心再伤害我一次,还说她相信她和我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她愿意倾听我的一切烦恼与忧愁。我说她并没有伤害我。可她还是不让我走,硬要我跟她讲讲过去我所受过的感情的伤。我说我还有事,以后再细说给她听,可她却突然拉住我的手,紧紧地拉住,眼里露出一种哀求的目光,她不让我走,坚决要我给她讲。我没折了,只得将往事,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重提,讲给她听,几个小时就这样很快就过去了。小号子,真对不起,我要是知道今晚你心里不好受,我死也不跟她讲,浪费时间!”
吕号子不回答,他已经睡着了。
小白脸:“号子,号子!伟哥,他睡了。唉!女人决定的事就是比男人果断啦,号子拉着秋秋的手,不让她走,她却坚决地甩开了;而当金巧巧拉着伟哥你的手,让你给她讲故事时,你却不自觉地留下了!”
伟哥:“小白,我不好,我不对,我做老大的没能及时给号子关心与照顾,我很内疚啊,真的,我很内疚!号子今晚一定很痛苦的!”
小白脸:“伟哥,我相信你,这都是你的由衷之言,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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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夜
刑西子:“好冷啊,武汉的鬼天气真是怪,昨天还是红太阳,只穿衬衫就行;今天就刮起了风,下起了雨,得穿棉衣了。我的床上只有一张床单,太冷了,危剑子,我到你床上睡,好不好?”
危剑子:“来吧,咱俩挤挤,热乎热乎,罗嗦罗嗦!”
邢西子果然跳下自己的床,跳上危剑子的床。
邢西子:“危剑子,我来啦!”
危剑子:“啊?铁锤你没穿内裤,裸睡啊你?”
小白脸:“我拷,你们俩是不是在搞同性恋,真可怕!”
邢西子:“同性恋?小白你赶快关上你的嘴,不然我给你放泡精液,顺着床板流进你的嘴里,哈哈哈!”
豹哥:“拷,铁锤你说话太野了,真受不了。”
邢西子:“受不了你的大头鬼,老豹,不要以为你披了张羊皮就不是狼了。把你的飘飘扛过来,让兄弟们玩玩。”
豹哥:“好啊,反正这小婊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对我是越发冷漠了,就向这天气,温度越来越低!既然早晚要分手,不如称早把她解决了,省得到时候人财两空。”
伟哥:“是啊,这种婊子有些姿色就很风骚啊,你不捏她,她也照样会给别人捏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用她浪费!”
博士:“大家都别说了,其实豹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流血啊!”
豹哥:“说说说,没关系,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团乱麻,谁能痛快给我一刀,我死了也感谢他。伟哥,你去扛吧,去女生宿舍把柳飘飘扛过来。”
伟哥:“真的,没问题,不过我一个人不行,危剑子也得去,否则我会惊动小白脸那天遇到的恶心的胖妹的!”
豹哥:“危剑子,你跟伟哥去吧!”
危剑子:“NO,NO,NO,我不行!”
邢西子:“这家伙,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你不是会轻功的吗?还会上树?”
危剑子:“我哪会什么轻功啊?都是骗你们的,其实梅兰就住在一楼,站在楼外,脚踩大地,伸手就能够着她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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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号子,怎么不说话,还在想秋秋吗?”
吕号子:“伟哥啊,今天我又干了一件错事,很自责,很后悔!”
伟哥:“噢,又是什么事啊,感情脆弱的号子?”
吕号子:“下午5点,我去食堂吃饭,在宿舍楼大门口,有一老妇,身前摆了个地摊,老妇头发花白、皱纹满面,她在卖毛笔,一支一支又一支整齐的摆在地摊上。有很多同学都蹲下来,看看这支,又看看另一支,不停地问这支多少钱,那支什么价,接着是嫌这支毛不好、那支笔杆不够直,于是站起来走人,总是看笔的人多,买的人却寥寥无几。我也并不想买,但还是跟着人群蹲下去看笔,问价,老妇人却不厌其烦、总是面带笑容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盼,仿佛要说:‘买一支吧,小同学,你手里拿的这支不错,是我花好长功夫做出来的。’而我并不领会,问完不该吓问的,起身就走了。吃完饭,大概5:40,外边下起了雨,我拿着饭碗飞快地往宿舍跑,当到门口时,手没拿稳,碗盖子一下摔在地上,恰好滚到了老妇的地摊上,她迅速地帮我捡起,递给我,仍然微笑着说:‘小同学,慢点,下雨了,地滑,别摔着了!’,我发现此时老妇已经支起一把伞,遮盖住毛笔,而自己头上却只顶着一块塑料布。我连忙说:‘谢谢,谢谢您!’,接过碗盖,继续往宿舍跑,心里一边想:这老太婆,怎么下大雨了还不赶紧收摊,这个时候哪还会有学生出来买毛笔?到了晚上9:00,雨还在下,我下楼买火腿肠,再一次经过大门口,天啦,我发现她还在!伞底下又多了只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很微弱,但足可以照亮整个地摊,而毛笔似乎并未见少。从商店买回火腿肠,她仍然没有收摊!”
伟哥:“讲完了?这事有什么可以后悔的,更谈不上自责啊?”
吕号子:“我之所以自责与难过,有两个原因。其一,我不该不想买却要去问这问那,我的行为给了老妇以假希望,她就会觉得既然有人问,就是有人想买,所以在下雨后她仍然不走,如果始终没有一人问,她便没有希望,这样或许她一下雨就会回家。其二,更让我感到内疚的是:或许这个老妇本是书生之家,但她下岗了,她的丈夫死了或者残疾了、病了,但她还有子女在读书,或是在上大学,与我们一样在上大学。这样,一切的家庭负担都落到她一人肩上,生活的压力迫使她不得不从操自己久违的手艺,制笔卖笔。靠卖笔换来的星点钱财供孩子上大学、供丈夫治病。如果毛笔卖不出去,孩子就上不了学、丈夫便无钱治病。所以她一定要坚持,无论下多大的雨、无论天有多冷、无论肚子有多饿,她也要坚持。这就是伟大的母性,这就是伟大的亲情!而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在大学里是不是也与我们一样,整天醉生梦死,胡思乱想,因为谈恋爱,想女人而忘了学习,吃饭挑剔,生活奢侈呢?我突然感觉,我对不起我的母亲,辛辛苦苦供我上大学,当我在吃香喝辣时,她是否还在饿着肚子?当我在与同学们无忧无虑地嘻闹时,她是不是正在为我下一学年那高昂的学杂费而愁眉不展呢?”
伟哥:“是啊,其实我们大家都应该娘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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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夜
豹哥:“唉!无聊,今晚谈些什么呢?伟哥,还是你给讲讲你的传奇往事吧,讲讲你脸上刀疤的来历。”
伟哥:“兄弟们,刀疤很丑吧?”
吕号子:“不不不,很性感,很帅。我脸上的大粉刺才丑呢!”
小白脸:“号子,粉刺也不能任它泛滥啦,得想办法治啊,要不小帅哥真得要变成丑小鸭了。刚刚我听收音机说在青山区有一家特色医院,中西医结合专家门诊,你要不要去试试?”
吕号子:“有吗?治疗效果怎么样?”
小白脸:“广播里说治愈率是96%,不知是真是假。”
博士:“别信,都是骗人的,号子,别去,白花钱,说不定不美容还会毁容呢!”
吕号子:“行不行试试也好,我已经受够了,恨不得一把抓了它。”
小白脸:“决定去了?那我陪你一起去!”
吕号子:“那太好了,谢谢小白。伟哥,讲故事啊!”
伟哥:“好,我已经构思好了,可以讲了。关于脸上刀疤的由来,简单地说,是大毒枭狼沙砍的,狼沙在云南边境制毒贩毒,需要召募一帮打手。我那个时候才17岁,但已是人高马大,体格健壮,一下就被他们选中了,带我去见狼沙。奇怪,我所见到的大毒枭并不是以前印象中的那样面目可铮,凶残无比,相反,他却是和蔼可亲的,一派儒雅风度,对我们这一群被抓的人总是笑容可掬地侃侃而谈,谈他的过去,谈他不平凡的成长经历。听着听着我不禁开始欣赏甚至开始崇拜他的人格魅力了。我似乎着了他的魔,认为一切的制、贩毒品都是正当的,都是为了拯救天地间黎民百姓的善举,我开始决心为制、贩毒这一‘崇高’的事业奋斗一生。于是,几个月后,我便成为狼沙手下的一枚忠诚而干练的棋子。可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使我猛然清醒,认清了狼沙的真面目---极端残酷无情!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另一个打手被派到囚场去看囚犯,所谓的囚犯都是在剿毒过程中被俘的大陆士兵与警察。可是那天中午,我还发现了其他人,一群孩子。在阳光爆晒的水泥地面上,立着二十根铁柱,中午的温度不下50度。在每一根铁柱上都捆着一个小孩,都是小孩!不满5岁的小孩!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呻吟:‘水,水啊,妈妈,爸爸,水啊!’。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这些小孩都是狼沙抓的,抓来后就捆在这里,在太阳下爆晒,直到晒成人干,再从人干中提取一种叫血清酶的毒品催化剂,这样听说可以大大提高毒品的生产效率与毒品性能。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屠夫,是个十恶不赦的脍子手,我是在助纣为虐!小孩啊,不满5岁的小孩,太可怜了,我想我得救他们,于是乘人不备我经常偷偷地拿水给孩子们喝。可有一次,终于被另一个打手发现,说我吃里爬外,坏了组织的规矩,背叛了狼沙。于是我被抓到狼沙的面前,但我坚信自己是对的,所以一点也不怕,我义正词严,我说我对狼沙是绝对忠诚的,但我忠诚的是充满人情味的狼沙,是有血有肉的狼沙,而不是杀人机器的狼沙,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狼沙!狼沙竟然被我说动了,他竟然答应我从此不再以小孩作为催化剂的提取源。但我毕竟是坏了他的纪律,根据组织纪律,我得自裁。我不用分说拿起砍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但狼沙及时制止了我,他说他不杀我,他要放我回乡。不过,在他狼沙手下干过的人,就该与众不同,于是他还没有等我准备好就手起刀落,给我脸上留下了这条与众不同的伤疤!”
吕号子:“哇,哇哇,又是一个精彩无比,美妙绝伦,有血有肉有情的传奇故事,伟哥,请问一下你的灵感是来自那部电影的创意?”
伟哥:“哈哈,号子,你们现在都特别精明了,这样太好了,也没辜负我给你们讲的那么多往事,今后到社会上也别轻易相信人,社会上人的话都不可信,只有鬼话才可信!”
小白脸:“伟哥,那你脸上的刀疤究竟是怎么回事?”
伟哥:“那我还得讲个故事,这回可是真的!我们家乡山多,山上有野猪,小时候家里都有猎枪,我也特别喜欢跟着大人去打猎,打野猪。有一次,大人朝野猪开了一枪,结果没有打到要害部位,野猪发了疯似的向我们袭来,我们吓得屁滚尿流往后跑,跑着跑着,眼前突然出现一截悬崖,有30米深的笔直的悬崖,前有悬崖、后有野猪,怎么办?原地不动是死路一条,往回跑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只有跳崖,我们都跳了下去,大人很不幸,被崖下坚坚的竹笋刺吓了一只眼睛。我竟然没事,只是脸上划了一道小口子,就形成了今天的疤痕,其实不是刀砍的。”
豹哥:“30米的悬崖,跳下来没事?伟哥,还有第三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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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夜
走廊上,吕号子用毛巾扎住头发,脸上的鸡蛋黄已经呆了两个小时,可以到水房洗掉了。
皮小苗:“啊---!铁道游击队的干活!”
吕号子没理他,因为鸡蛋黄绷在脸上根本动不了,他只是飞快地奔向水房,洗完后回到宿舍。
吕号子:“啊,现在真爽,可以讲话了,刚才鸡蛋黄绷在脸上真难受,不过,我这小脸好像真得比以前有弹性了!”
小白脸:“号子,感觉效果不错是不是?”
吕号子:“还行,不过还得看长期效果,粉刺这玩艺说长就长,从来不跟你打招呼,让你在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它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来,有时候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第二天早上起来照镜子时,你便会问:‘这家伙是谁,怎么长得这么丑,不会是我吧?’”
小白脸:“今天那个小护士还不错噢?”
吕号子:“对,她好像与你谈得很投机,不过把我给害苦了,一心不能二用,可她却一边跟你胡侃,一边用银针往我脸上猛扎,把痘痘里的东西都挤出来,针针扎得我痛入骨髓,扎得我直冒冷汗。”
伟哥:“这婊子够狠,号子,那她会不会割包皮啊?”
吕号子:“会,当然会,她不但会割包皮,还会治包痉,她可是手到皮除啊,特狠!怎么,伟哥,你想试试吗?”
伟哥:“不知道价钱怎么算,能不能打折啊?”
吕号子:“嗯,这个嘛,她说她们是正规医疗单位,可能不能以单位的名义打折。不过,等你做完手术七天后,她可以免费跟你睡一次,这也相当于一种售后服务,可以让你检验一下手术是否成功,包皮割掉后剩下的是否好用,我觉得这很有创意,是一般医院所不具有的特色服务,是吧,小白脸,我说得没错吧?”
小白脸:“是的,她就是这样跟我介绍她们的产品与服务的。”
伟哥:“我拷,那真不错呢,豹哥、危剑子、博士,怎么样?是不是趁年轻把它割了,省得将来结婚时罗嗦!”
博士:“伟哥,你不是说要修行,当和尚,不结婚的吗?”
伟哥:“嗨!傻博士,不结婚又不等于说那东西就不用,如果机会就摆在你眼前,你干吗要委屈自己,每天早上起来‘一柱擎天’呢?该出手时就出手嘛!何况,即使没有机会用,那包皮长在上面,对自己的健康也不利嘛!”
危剑子:“我真想去割,不过,小白,割一次要多少钱啊?”
小白脸:“800块钱。”
危剑子:“800块?!等于我两个月的生活费,太贵了,还不如自己拿水果刀割呢,或者剪刀也行!”
豹哥:“我拷,好野啦,危剑子,来,把你的家伙拿过来,吕号子,把你的水果刀也拿过来,我来主刀帮你们割,哈哈!”
邢西子:“哈哈,老豹,你他妈的近视眼,谁敢让你做?你不会把整个都切掉就好了。”
伟哥:“哈哈哈,老豹,你可以叫柳飘飘帮你做嘛,女人呀,毕竟比男人心细,而且特温柔!”
豹哥:“哈哈,你敢拿给金巧巧做,我就敢拿给柳飘飘做!”
伟哥:“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晚上我叫上金巧巧,你叫上柳飘飘,博士叫上小胡子,带三把刀,三个安全套,一把盐,一把胡椒粉,三个创可贴,咱们一起割,怎么样?”
危剑子:“我拷,你们都找到大夫了,我跟号子还有小白怎么办?”
伟哥:“你跟号子可以找老乡帮忙嘛,至于小白----”
小白脸:“我没包皮,不用割!”
吕号子:‘那铁锤呢?”
邢西子:“哈哈,我铁锤本来是有包皮的,可是后来用多了,也就磨没了,否则,我就不是铁锤了!”
豹哥:“我拷,还是铁锤厉害,就是比咱们棋高一着啊,没办法,人长得帅,嘴又会讨女孩子欢心,最关键的是那东西厉害,铁锤已经进入良性循环了。”
邢西子:“哪里,我刚刚都是胡说的,其实我到现在还是处男呢,无论那帮娘么怎样勾引我、诱惑我,我都能镇定自若、不为所动,因为我依然深爱着我的美欣,我决不首先违背誓言!”
伟哥:“呀呜!多情女子负心汗,自古不胜枚举,像铁锤这样的痴情烈男还真是少见,因为少见才越显难能可贵,难得,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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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夜
行政楼前,晚9:00,三男三女,正是豹哥与柳飘飘、伟哥与金巧巧、博士与小胡子。
柳飘飘:“豹哥,今天可真新鲜,你们三叫我们三来有什门事?”
豹哥:“飘飘,我一刻不见你就开始想你了,我就想看见你。”
飘飘:“我拷!豹哥,你越发让我失望了,讲这种肉麻稀稀的话,你真的变了,我感到很难过。”
豹哥(有些激动):“我变了!你就没变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真像头肥猪,是我给了你减肥的动力,是我帮你吃剩下的饭之精华,是我陪你天天做运动,是我不厌其烦、任劳任怨的陪你逛商场、买衣服。现在好了,你是减肥成功了,人越发漂亮了,有很都帅哥追了,你就不在乎我了是吧,你就对我失望了是吧,你就想一脚把我踹开了是吧?我告诉你,柳飘飘,没门!”
飘飘:“好啊,哈哈,这才像我的豹哥嘛,为什么老是要我用话来激你,你才能够意气博发,口出狂言,显露豹之本色呢?”
豹哥:“个小婊子,你敢耍我,爷我今晚要好好罗嗦罗嗦你!”
飘飘:“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你怎么罗嗦我都行,哈哈!”
豹哥:“飘飘啊,说真的,你还爱我吗?人家都说,漂亮的女孩容易变,我真怕有
一天你会悄然离开我!”
飘飘:“得了吧,看你又来了。我告诉你,我爱的是坚强、粗野的豹哥,不是细言小语、娘娘般的豹哥。世事无常,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或许因为其他外在原因导致我们最终无法走到一起,我也希望你是坚强的豹哥,不要因此而流泪,不要因此而抑郁寡欢!”
豹哥:“可是!”
飘飘:“别可是了!你再婆婆妈妈的我可真要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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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邵兄,今晚见到你真高兴!”
伟哥:“我也是,巧巧,今晚你真漂亮!”
巧巧:“哈哈,邵兄你越来越会讨女孩欢心了,邵兄啊,今晚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伟哥:“有事,但难以启齿!”
巧巧:“嗨!邵兄,咱们兄妹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好说呢,说吧,正好我也有事与你商量,你讲完后我再说我的事。”
伟哥(不自然的):“我说巧巧,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巧巧(笑):“也好,那我就先说了。是这样的邵兄,我们班要成立一支女排球队,以迎接下学期的校女排联赛,队员已经确定,目前就是缺少教练跟陪练。我早就听说你可是排球高手,在中学是就培养了许多得意女门生。所以,我想以妹妹的名义请大哥出马,当我们的教练,你看成吗?邵兄!”
伟哥:“这,有点难!巧巧,你是知道的,我这人生活很低调,不太喜欢参加集体活动,何况是跟班里那么多女孩打交道,你知道,除了你之外,我是不与班上任何其他女孩讲一句话的!”
巧巧(笑得坚毅):“邵兄,我了解你,正因为我了解你这些情况,所以我才以妹妹的身份求你出山,就算是帮帮妹的忙,而不是帮班上的忙!另外,我们训练时,你只要在一旁指点就行了,不要求你与其他女生讲话,有话你就跟我讲,我再转给其他队员,你看这样成吗?”
伟哥:“这,巧巧妹子,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好吗?我还得征求宿舍其他六个人的意见,因为我们有约定,一致抵御所谓的集体主义!”
巧巧(有些失望,但仍微笑):“那好吧,我真希望邵兄你能帮我一把。那我的事说完了,讲讲你的事吧!”
伟哥(笑):“哈,其实没什么事,就想看看你,看看你的笑!”
巧巧:“哈哈,邵兄,你有唬我!”
伟哥:“金老爹好吗?他给你打电话或写信没有?”
巧巧:“你说我老爸?他反正就那么回事,机关里嘛,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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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BABY,COME ON!”
胡贝贝:“OH,SHIT,WO ARE YOU?”
博士:“WHAT?小胡子你又不认识我了吗?”
胡贝贝:“OH,SHIT,你要敢再叫我外号,我就杀了你。”胡贝贝手里举起一把水果刀。
博士:“啊?贝贝,你也带刀了?那太好了,哎呀,怎么跟我带的那把刀一样?”博士开始翻口袋,奇怪,带的刀、安全套、创可贴、胡椒粉还有盐怎么都不见了?
胡贝贝:“别找了,都在这儿呢,王博士,瞧你平常之乎者也,一本正经的,原来你是一只深藏不露的大色狼啊,老实交代,你带这些玩艺想干嘛?”
博士(脸涨红):“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到你身上的?”
胡贝贝(大笑):“哈哈哈,我是‘辣手女神探’,我是‘女飞狭’,我是‘古墓丽影’里的‘波拉’!”
博士赶忙摸摸自己的上衣口袋,还好,钱包还在!
博士:“贝贝,I AM SORRY,我保证我以后再不叫你外号了,你原谅我好吗?”
胡贝贝:“哈,跟你开玩笑呢,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会偷你钱包的,我只对不义之财、不轨之徒感兴趣。说吧,你带安全套来是什么意思?”
博士:“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过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回去了。”
胡贝贝:“你别走!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全,跟我来吧!”
胡贝贝抓起博士的手奔向校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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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夜
危剑子:“铁锤啊,我要完蛋了,大学上不成了,奇奇这次考试成绩特差,尤其是数学,才63分。她老爸找我谈话,说奇奇这一段很反常,经常发呆,傻乐,还偷看言情小说。她老爸是气急败坏,前两天又打了奇奇一顿,还埋怨是我把奇奇带坏了。”
伟哥:“什么?这老家伙又打人了!他妈的他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还没到中考了吗?奇奇一次考不好就能的推定她一定考不上重点中学?看来这次真要用我的拳头跟这老家伙聊聊了!”
伟剑子:“伟哥,她老爸是违背了当初我们与他的约定,可是奇奇照这样下去,如果没有改变,她又怎能考上重点中学?唉!这孩子恐怕真是中了爱情的邪了!”
邢西子:“危剑子、伟哥,你们都别说了,问题的确出在我身上,奇奇真是在暗恋我。今天我收到一封信,是奇奇写给我的一封情书!她说她自从那天晚上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便喜欢上了我,不知为什么,脑子里整天想得都是我,上课听不进、书看不进。她还说要我带她走,走得远远的,她在家是一刻也呆不住了,她老爸又狠狠地打了她一顿!”
小白脸:“唉!本来是出于好心,想帮忙的,现在倒好,是越帮越忙,早知道那天不让铁锤去!”
危剑子:“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铁锤,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说怎么办吧!”
邢西子:“危剑子,你别激动,我也无论如何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想,我得尽早跟孩子讲清楚,我和她之间年龄相差太大,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危剑子:“不!你决不能这样说。相反,你要告诉她你也很喜欢她,你要夸赞她,给她信心,给她生活与学习的动力,因为,只有爱才能创造奇迹!好吗?邢西子,奇奇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里,而这只需要你讲五个字‘我也喜欢你’!”
邢西子:“危剑子你是不是吃错约了,要我违心地去欺骗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我办不到!何况,我一直深爱着我的美欣,你要我对其他女孩说‘我爱你’,那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危剑子:“可如果你断然拒绝奇奇的话,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她会彻底崩溃,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如果更极端一点,她可能会一死了之!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谁又能承担这个责任?是你我吗?邢西子,我能体会你的难处,跟奇奇说谎我也很心痛,但这是善意的谎言,是不得已的办法。至于你的女朋友,她如果真的爱你,只要你跟她讲清楚情况,我想她也一定会理解你,并且支持你的做法的!”
邢西子:“你别说了,我真得做不到,我不能让奇奇越陷越深,趁她还在爱情这张网边好奇地张望的时候,我要快刀斩乱麻,让她离开,所谓迟痛不如早痛,否则,等到她被那张网困得很深很紧的时候,再告诉她真相,那时后果会更加可怕!”
伟哥:“危剑子,邢西子讲得很有道理的,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不能让孩子在迷途中越陷越深。”
危剑子:“哈,对吗?对什么,他这样做是自私,自己惹下的祸,自己拍拍屁股上的泥巴,很轻松地解脱了,把痛苦留给了别人,把残局留给我来收拾。自私,不就是远在西安的女朋友吗?相隔这么远,感情能长久吗?自欺欺人!”
邢西子:“危剑子我承认是我给你,给奇奇带来了麻烦,可你说我自私,那就不对了。自打咱们同住一个宿舍的那时起,我们不就都以兄弟相待了吗,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危剑子,你放心,万一奇奇没考上重点中学,我跟你一同退学!”
伟哥:“是啊,危剑子,咱们七人从来都是同呼吸、共命运的,你怎么能说邢西子是自私呢?”
小白脸:“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扛着嘛!我相信,只要我们自己团结一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怕自己不团结,相互怀疑!”
吕号子:“好了,危剑子,给邢西子倒个谦,大家还是好兄弟!”
危剑子:“好了,好了,光有热情,不考虑现实。邢西子,你爱怎么干怎么干吧,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
邢西子(真生气了):“好,当然我负责,不用你操心!”------


43夜
晚10:40,奇奇父亲急匆匆地来到学校,找危剑子。
奇奇父亲(急切地):“小危老师,奇奇在你这里吗?”
危剑子:“没有啊,朱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奇奇父亲:“小危老师啊,奇奇不见了,我10:00到家,奇奇却不在家。我急忙到邻居家找,邻居们都说没看见。这孩子,这么晚了,一个人能去哪里啊!真是急死我了!”
邢西子:“朱师傅,您先别急,慢慢说。奇奇今天早上上学时,有什么反常吗?”
奇奇父亲:“没有啊,唉!都怪我,我不该打她!”
邢西子:“那你回来后,家里有什么变化吗?比方说,奇奇是否带走了什么东西或是留下什么字条没有?”
奇奇父亲:“没有注意,我见奇奇不在就急忙出来找了。”
伟哥:“朱师傅,别着急,也许奇奇在她同学家或是仍在学校写作业什么的。孩子都15岁了,自己能照顾自己,不必太担心。”
奇奇父亲:“真这样就好了,这孩子平时不爱讲话,脾气很倔。我就怕她因为我打了她,她会离家出走啊!”
吕号子:“咱们要报警吗?”
邢西子:“报什么警?还没确定怎么回事,奇奇是否真的出走了呢。朱师傅,你要不先回去,说不定此时孩子已经到家了。如果孩子真的离家出走了,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把她找回来的,您看行不?”
奇奇父亲:“唉,那我先回去,噢不,我要到她们学校再找找。那我走了!”
奇奇父亲告别了危剑子等人,直奔奇奇学校去。

危剑子直盯着邢西子,显得非常气愤。
危剑子(大声地):“邢西子!现在好了,出事了,你高兴了?”
邢西子:“你对我嚷什么?又不是我让她走的!”
危剑子:“是你的原因直接导致她离出走的!”
小白脸:“你们两先别吵嘛,邢西子,今天上午你找到奇奇都说了什么呀?”
邢西子:“就是实话实说嘛。不过我还没说得那么彻底,只是劝她说现在是学习的紧张阶段,马上就要参加中考了,你不能分心,谈恋爱会影响她的学习。”
小白脸:“她怎么说,什么表情?”
邢西子:“她问我,红着脸问我是否爱她?”
小白脸:“你怎么回答的?”
邢西子:“我微笑着回答她说,‘爱,当然爱,不光是我,而且你父亲、小危老师都爱你,如果你能考上重点中学、上大学我会更加喜欢你!’。”
小白脸:“她有什么反应?”
邢西子:“她什么也没有说,显得很平静。最后,她仰起头,盯着我的眼睛,垫起脚,轻轻地吻了我,轻轻地说:‘谢谢你!’。”
邢西子:“后来她们上课了,我以为这孩子似乎已经接受了我并不直接地拒绝,也就很高兴,很放心地回来了。谁知道,唉!”
危剑子:“铁锤啊,你也就是一张脸长得帅,其实你比奇奇还幼稚,你难道不知道,奇奇这孩子沉府很深,感情不轻易溢于言表,而是深藏于内,你却被表现所骗,真差劲!”
邢西子:“什么他妈的差劲,不被骗又怎么样?”
危剑子:“你应该等她们中午放学时,再跟奇奇做一次长谈,把所有的问题都讲清楚,然后再试图一一解开她内心的痛苦与情结。”
小白脸:“危剑子,你就别做事后诸葛亮了,今天上午邢西子让你跟着去,你不是不去吗?现在问题发生了,怪谁都没用。如果奇奇真得出走了,我们得想办法找才是!”
伟哥:“人海茫茫,如果孩子真走了,我们去哪里找去?”
博士:“一个小女孩,身上没有钱,我想不会出武汉三镇的。如果明天家里、学校都不见她,我们一方面要报警,一方面主动出击,分头去找!”
豹哥:“还有一点,这事要保密,不能让学校知道,否则又要被处理了。还有,危剑子,你也别告诉奇奇老爸关于邢西子与奇奇之间的事,否则她老爸一定不会原谅咱们,并且会闹到学校去,我们同样要受处理。”
小白脸:“豹哥提醒得对、提醒得及时,一定要保密,危剑子,你也别生气了。”
危剑子:“现在生气一点用也没有,关键是要把孩子完整地找回来,我担心孩子想不通去跳长江大桥啊,太可怕了!”
伟哥:“我拷,危剑子,别想得那么恐怖嘛,明天咱们就按博士与豹哥说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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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夜
吕号子:“孩子找到啦,有惊无险,多亏了邢西子啊,要不是他下午6:00又去了一趟火车站,说不定孩子已经钻上火车,离开武汉了呢。”
小白脸:“我们早上去过火车站,邢西子,你是怎么想到下午再去的?”
邢西子默默地不做声,有谁知道他此时此刻正在流泪,正在经受着失恋的煎熬!
吕号子:“邢西子,你好像有心思啊?孩子找到了,是你找到的,应该高才对,你怎么不说话呢?”
邢西子(声音哽咽):“我女朋友走了,美欣她走了!她还是离我而去了!”
小白脸:“什么?邢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邢西子:“今天,我的女朋友来了,就在我们都出去找奇奇的时候,她来到了我们的宿舍。”
吕号子:“她来之前没有跟你打招呼吗?”
邢西子:“没有,我一点也不知道,也许,她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吧。”
博士:“也许她不再信任你,想给你来一个突袭检查呢?”
吕号子:“那接下来呢?”
邢西子:“你们都看见了,我的床位很整洁,衣服也洗了挂在走廊上,最后,她留下了一封信,接着就乘下午6:30的火车回去了。”
小白脸:“噢,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完信后,二话没说就急匆匆赶往火车站的原因吧,你想追上她,挽留她。可是,既然她对你那么好,为你洗衣服、整理床位,为什么又要急匆匆地离开呢?难道她不想见到你吗?”
邢西子:“她恨我,因为我在不经意中伤害了她。她发现她亲手给我做的挂在帐子上的两颗心连心没有了,她给我洗衣服时在我衣服口袋你发现了那封奇奇写的情书,这都是我的疏忽,都怪我。可是有一点我却始终不解,她留下的信中说,在我的枕头底下发现了安全套,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可从来都没有碰过那玩艺。一定是谁在陷害我,到底是谁在我枕头底下放的安全套?我知道了决不放过他!”
伟哥:“太卑鄙了,大爷我也饶不了他!”
吕号子:“有一点不明白,咱们出去找奇奇后,宿舍门是锁上的,那你女朋友是怎么进来的?”
小白脸:“会不会是杨四平?这家伙经常用软卡开锁。开了们后,他就跟邢西子开了个玩笑,趁邢西子女朋友出去洗衣服是,偷偷地在邢西子枕头底下放了个安全套?”
豹哥:“嗯,很有可能,这狗日的见到漂亮女孩就想打主意,就动歪脑筋!”

邢西子猛然跳下床,顾不得寒冷,来到走廊上,猛敲杨四平所在宿舍的门。
邢西子(大声):“开门,开门,叫杨四平出来!”
皮小苗:“他妈的邢铁锤,敲敲敲,敲魂啦你?”
邢西子:“你给我闭嘴,叫杨四平给我滚出来!”
皮小苗:“别敲了,杨四平不在宿舍,他在外租了房子,每天晚上都有美女相伴,他哪会睡在宿舍啊?”
邢西子:“真的?他不在,那他今天白天在吗?”
皮小苗:“他个婊子有影无踪、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白天来过没有啊!”
班长(气愤地打开门,来到走廊上):“邢西子,你有发什么疯啊?吵得同学们还要不要睡觉?”
邢西子(怒目相对):“你,不关你的事!回去睡觉,别来惹我!我今天很想打人!”
班长给怔住了,退却了,跑会了宿舍。
邢西子:“皮小苗,那你能告诉我杨四平是在哪儿租的房子吗?”
皮小苗:“这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他的女人们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邢西子:“那你知道他的女人是谁吗?”
皮小苗:“那可多了,有班里的,有外班的,有外校的,还有跨省的,当然,具体是谁,人名我不知道。”
邢西子:“好吧,谢谢你皮小苗,明天如果你见到他,请你一定告诉他,我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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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西子很无耐地回到宿舍。
邢西子:“他妈的一定是他,杨四平,我饶不了你!”
博士:“邢西子,我有一个推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邢西子:“你说,没关系。”
博士:“邢西子,你应该有思想准备。你之所以急于找到那个在你枕头底下放安全套的人,最终目的是什么?是想向你女朋友证明你是青白的,证明你对她是忠诚的,对吧?”
邢西子:“不错,我不甘心就这样与她分手。”
博士:“对,你还深爱着她。可是你能确信她也仍然深爱着你吗?你能确信,在她父母的怂恿下,在她国外表哥的关于美好前程的诱惑下,她就一点也没有变心吗?恕我直言,也许她这次来武汉就是专程与你分手的呢!”
邢西子:“不,这不可能,我们是相爱的,我们发过誓!”
博士:“对不起,邢西子,我不想刺激你,更不是想要离间你与你女朋友之间的感情。但,作为兄弟,我有责任帮你分析,让你看清楚真相,早日走出爱情的牢笼。如果说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那个枕头底下的安全套很可能不是任何其他人放的,而正是你的女朋友自己放的!因为她已经不再爱你,却又不想让你觉得是她辜负了你,她要把分手的罪过归结给你!而两颗心连心的消失与奇奇的一封情书尚不足以说明你已经背叛了她,所以她要在你的枕头底下放安全套,然后给你留下一封信,就------”
邢西子:“够了,够了!博士,你别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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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夜


小白脸:“邢西子,今天感觉好一点了吗?有没有见到杨四平?”
邢西子:“昨晚我想了一夜,今天想了一天,似乎想通了,博士昨晚讲得对,缘分是天定的,她已经不爱我了。因为如果她还像当初那样爱我的话,她就一定会等我,听我给她解释这一切的。可是昨天下午当我打的赶到火车站时,开往西安的火车刚第一次鸣笛,车还没开,我赶紧上了火车的波音室,通过喇叭,我苦苦地叫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留下来,她没有理由听不到,她没有理由不留下,可她始终没有出现!当火车第三次鸣笛时,列车员让我下车。我不下,我要补票,我要挨个车厢找她!可就当我开始在第一节车厢寻找时,我无意中透过车窗,看见了奇奇,她就在另一侧站台。我当时很矛盾,但我最终还是决定下车,带奇奇回家!火车缓缓开走了,似乎也宣告了我和她之间,一切都结束了!”
小白脸:“痛苦的决择!伟大的决择!邢西子,我们为你自豪!”
危剑子:“邢西子,对不起,你真得感动了我,我不该骂你自私!”
伟哥:“好啊,邢西子,去者已已,来者尤可追;人生苦短,与其苦苦追求,不如潇洒离开;走出迷茫,又是一片碧水篮天!恭喜你,邢西子,你解脱了,从今往后,天下无处不芳草,家花野花任君采!铁锤啊,你可以不受任何约束地施展你的魅力与才华了。哈哈哈,天下美女任你抱,天下俊男任你追啦!”
邢西子:“哈哈,俊男就算了吧,先抱抱美女再说!”
豹哥:“哎呀,这下我们这些小丑没戏唱了,天下美女都会被邢西子抱光的,我们只能捡一些残花败柳了。唉!老天爷真不公平啦!”
邢西子(笑了,但眼里有泪):“放心,豹哥,我不会去抱你的柳飘飘的。兄弟们,我邢西子能有你们这样的好兄弟,真得很幸福、很幸运,谢谢你们,在我如此伤痛的时刻,帮助我,逗我开心,让我很快走出了阴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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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剑子:“啊,啊,啊,今天真爽,奇奇找到了,铁锤又摆脱了情感的牢笼,真是太好了,大家说不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小白脸:“好啊,怎么庆祝?”
伟哥:“喝酒、旅游还是嫖妓?”
邢西子:“等一等,兄弟们,我们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你们知道吗?奇奇的心痛尚未痊愈。”
危剑子:“是,可是她心病的病根到底在哪儿呢?我们怎么样才能帮她扶平呢?”
邢西子:“是母爱!奇奇的心病的病根就是缺少母爱。昨天晚上我找到奇奇后,问她为什么要出走,她从书包里拿出我送给她的心连心,说:‘这是你送我的心连心,它占据了我情感的三分之一,可你不爱我,这份感情已死。’接着她又拿出一张相片,已经很旧很旧,发黄了的老照片,而且显然是被撕碎后又从新拼起来的,照片上的女人微笑着,很漂亮,尤其是她额头中央有一颗明显的豆大的红痣,更显妩媚!我问奇奇她是谁,奇奇说是她的妈妈!”
危剑子:“红痣?额头豆大的红痣?难道---?”
小白脸:“那天晚上的疯女人,伟哥,你还记得吗?”
伟哥:“会这么巧吗?奇奇老妈不是跟着小白脸跑了吗?怎么会发疯呢?”
邢西子:“你们说什么呢?危剑子,你奇怪什么,我还没讲完呢。”
危剑子:“那你接着说,我们只是说那天晚上在坟地里遇见的疯女人,她的额头也有一颗豆大的红痣,怀疑她会不会与相片上的奇奇老妈是一个人!”
邢西子:“有这个可能,这样,改天你去奇奇家,叫奇奇拿出相片给你看看不就清楚了吗?奇奇对我说她不相信她老妈会真得扔下她不管,她老妈是那么漂亮、那么善良。她说她要找到她妈妈,当面问一声她妈妈是否爱她。如果她妈妈仍然爱她,那她会从新找回生活的动力与自信。如果她妈妈真得不要她了,她会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她会去死!”
伟哥:“这孩子真可怜,看来,我们要点燃她灰暗的内心世界,只有先找到她老妈才行!”
危剑子:“没错,我们要找到她老妈,让她回心转意,让她们一家破镜重圆,和好如初!”
博士:“目标有了,接下来就应该制定具体行动计划。”
小白脸:“我们的博士,你讲讲看。”
博士:“我想第一步是要找到她老妈,我们要先问奇奇或奇奇老爸,奇奇老妈叫什么名子?然后再去市公安局查她老妈的户口档案,得到她的住址。第二,便是接触,与她老妈谈,让她回心转意,这一步很难!”
豹哥:“难什么?搞定一个老女人嘛,铁锤,看你的了,算是给你一个热身机会!”
邢西子:“那当然,为了我们的善举,为了奇奇一家幸福,要我干什么都行,哈哈!”
小白脸:“别开玩笑了,这是正经事,我们得有计划、有分工,而且要赶快行动起来,最好明天就开始,因为奇奇的中考越来越近,解决不了她的思想障碍,再好的老师也很难把她带进重点中学!”
危剑子:“那我明天就去问奇奇老爸关于奇奇老妈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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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夜
小白脸:“危剑子,今天去奇奇家,问到她老妈没有?”
危剑子:“去了,下午5:30,奇奇放学了,她老爸还没下班。看了她老妈的老相片,哎?真的,与那天晚上见到的疯女人像极了。我与奇奇谈了一个小时,这孩子,其实心里有很都美好的与奇异的想法,只不过没有人听她说,我想我们应该多与她谈谈心才是。”
豹哥:“谈,谈,谈,危剑子,你想老牛吃嫩草啊?讲要紧的嘛!”
危剑子:“胡扯!老豹你!奇奇老妈姓田,叫田野香,大概四十左右,明天谁跟我去公安局查人?”
吕号子:“我跟你去,我想看看公安肯不肯帮忙,再看看他们服务态度是不是真得恶劣!”
博士:“就你们二位,赤条条地就去了?别天真无牙了,公安认识你是谁啊,公安凭什么让你们查?”
吕号子:“他妈的我们是一片善心,做好事的,完全没有要搞什么不正当利益,公安又凭什么不让我们查?”
博士:“你们最起码要有学校的介绍信或是证明什么的,或是在公安里边有关系,有熟人。”
吕号子:“我拷,要学校里的那帮官僚出证明,还不得靠关系,难道还要送中华?不干!我们就要直接找公安!”
危剑子:“那,博士,大家谁在公安里边有关系?比方说,以前毕业的老乡有在公安工作的吗?”
众:“没的!”
吕号子:“那完了,危剑子,我们明天就赤条条地天真无牙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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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兄弟们,我们班那群女排的婊子想跟咱们宿舍打一场比赛,你们看干是不干啦?”
豹哥:“干了,有好处吗?”
伟哥:“哈哈,豹哥,你的飘飘会给你好处的!”
豹哥:“屁,这个婊子这两天都不理我了,叫她给我洗条内裤都不行!”
伟哥:“哈哈,那你抢她的穿吗。”
小白脸:“什么时候打?”
伟哥:“初步定在后天礼拜六上午。”
邢西子:“光打场比赛没意思,得赌点什么才刺激。”
危剑子:“是啊,应该赌点什么,赌什么好呢?”
吕号子:“赌一顿饭,赌喝酒!”
伟哥:“不好,一顿饭进肚皮就没了,喝酒呢,金巧巧一人就能搞定我们七个,我很怕她!”
危剑子:“那赌脱衣服,我们输了只穿内裤在校园里跑一圈,他们输了只穿三点在校园里跑一圈!”
豹哥:“哈哈哈,还是危剑子狠!”
伟哥:“我拷,这创意不错,够刺激。但不实用,不实在。我有个想法,如果我们输了帮她们打一个月的水,如果她们输了帮我们洗一个月的衣服,这样很实惠,大家看呢?”
邢西子:“不错啊,好主意,我赞成。”
小白脸:“伟哥的想法不错,行,就这么干!”
吕号子:“好啊,把这群婊子拿下,我们就可以一个月不洗衣服了!”
豹哥:“伟哥,内裤也能洗吧,我有十几条没洗了,行的话,就再熬两天,让她们洗!”
伟哥:“SURE!”
博士:“伟哥,那我们有把握赢吗?我们没练过,而她们可都是被你训练调教过的,我们能搞定吗?”
豹哥:“博士你担心什么?老子号称‘一掌打死牛’,还弄不动一群小娘么吗?是吧,伟哥?”
伟哥:“是啊,我们首先要有必胜的信念。但也不能轻敌,这群小娘么基础都不错,我们光有蛮力还不行,因为排球毕竟是排球,不同于足球和篮球,中间有一张网隔开,不允许两队之间有身体接触,而只能通过一只小小的排球联系,如果我们没有技巧、没有组织,连球都接不住的话,我们就没法打了。”
豹哥:“那我们就靠强有力的发球,猛发球,就盯着小娘么的奶子打,打得她们奶水四益,打得她们叫春,让她们失去战斗力。我拷,我好野啦,好久没说这样的话了,真爽!”
伟哥:“哈哈哈,豹哥又回来了,真好!不过,豹哥,你的这一着也不灵,这帮小婊子早有防备了,她们上场时个个都是穿的铁奶罩,球打上去只会猛烈地弹回来,她们不但受不了伤,我们这边更难接!”
邢西子:“她有铁奶罩,我有铁头功,看谁比谁硬!”
吕号子:“哈哈哈哈,铁锤,我相信你,当然是你的铁头功厉害,铁锤,你的铁锤可是咱们这山的镇山法宝啊,全靠你了,铁锤,你当我们的主攻手!”
豹哥:“我当副功与发球。”
伟哥:“我当组织二传。”
吕号子:“我当一传。”
危剑子:“我有轻功,我跳起来拦网。”
博士:“我来捡球。”
小白脸:“那我没事干,就当裁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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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夜
吕号子:“啊!今天我与危剑子可是刻骨铭心地领教了一回中国公安的真面孔,我心痛啊,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绝不会相信的!”
危剑子:“是,可恶,可恨至极!只希望这些家伙只是我们公安队伍中的极小部分,希望他们只是害群之马,希望其他绝大部分公安都是好的!”
伟哥:“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感慨啊?就因为你们今天去查名单不顺利,他们不让查吗?”
吕号子:“名单不让查是小的方面,也许因为他们真有所谓的档案管理制度,我们不符合条件,所以不让查。但令我很心痛的是在回来的路上看见的另一件事情,危剑子,还是你讲吧,我实在不想去回忆,更不想去讲它!”
危剑子:“那我来说。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们去公安局,名单没查到,加之当班女警态度恶劣,我们已经很憋气。可就在郁闷而归的路上,车站旁,我们遇见了这样一件绝对匪夷所思的事。一车警察开着面包正在抓人,要抓的是民工。一个警察大叫:‘你,站住,别跑,叫你呢,还想跑,把证件拿出来!’,民工拿出了外来人员务工证,满脸恐惧地说:‘警察同志,这是俺的务工证,俺是山东人。’,警察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民工,接着便做了最令人恶心与痛恨的动作,他竟然把务工证给撕了,扔掉了!随后又理直气壮地命令:‘你,把证件拿出来,快点!’,民工不敢生气,只是哀求道:‘同志啊,刚才务工证给你看要过了,被你撕了,还要什么证件啦!’警察厉声说:‘少废话,没有证件,属三无人员,同志们,把他给我押上车,收容审查,明天就把这几天抓的集中运到黄州出挖江沙。’,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只听民工苦苦哀求道:‘警察同志啊,俺求求你们了,俺家老少六口人就等俺打工挣点血汗钱养活啊!俺求你们了,放了俺吧,俺不打工了,俺回山东行吗?’没有用,民工还是被押上面包,开跑了。”
伟哥:“啊!太可恶了,狗日的东西,什么警察,比流氓土匪更猖狂。中国,什么他妈的法治社会!”
吕号子:“那民工的凄惨的哀求仍在我耳畔回响;那警察的蛮横行径尤在我心中警醒!我们法律学子,任重道远!”
豹哥:“唉!其实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就亲身经历过一次,是在火车站。一个警察也以为我是民工,他拦住我问我要证件,我说什么证件,他反问我说,你说要什么证件,态度很恶劣。我生气了,我说我没带,什么证件都没带。警察于是搬出了他们的老一套,想带我收容审查。我大声说:‘慢着,根据法律规定,警察在执行职务时,必须首先向相对人表明自己的身份,你的证件呢?’好笑的是,他竟然被我给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你不是民工吧,你是干什么的?’我说:‘你先别管我是干什么的,请出示你的证件!’。警察顺从地从兜里掏出他的证件说:‘这是我的工作证,看清楚了,印有‘警察’二字。’我说:‘打开看看。’他打开了,我一眼看见上面写的具体岗位名称是‘刑事警察’,而不是‘治安警察’,我心里就有底了,便大声说:‘你是刑警,你不去好好办你的刑事案件,去抓杀人犯,抓小偷,反倒跑到大街上查起了过往行人的身份证,你知不知道这是越权?你们警察到底懂不懂法?你知不知道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投诉你?’他咕咙着说:‘我们刑警也有查身份证的权力。’我说:‘那太好了,我没带身份证,也没带钱,罚款是不行的,你就带我去收容审查吧,我也正想去你们局里见见领导呢,噢,对了,《刑诉法》修改后,已经不存在收容审查这个名词了,只能叫拘留或劳动教养,你知道吧,警察同志?’他忙说:‘别了,你赶紧走吧,我不为难你,你也别给我添乱了。’。我正色对他说:‘希望你也别给国家添乱,别给整个警察队伍添乱!不要执法犯法,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你要时刻提醒自己,你是个警察,一位刑事警察,你手中的权力是人民给予的,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是用来保一方平安的!如果你敢胡作非为,执法犯法,以权谋私,害国误民,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你将无异与玩火自焚,再见了,警察同志,你也该回去干你的本职工作了!’我走了,他有些木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伟哥:“爽爽爽!豹哥,真有你的,让那些自以为是,总是高高在上的管理阶层也知道咱们小老百姓不是好欺负的,不是任人宰割的!”
小白脸:“不错嘛,豹哥,没看你上几天课,讲起法律来也头头是道的嘛!”
豹哥:“其实我懂的法律知识只是皮毛的皮毛,可是,就是这皮毛的皮毛,让他们公安知道并执行也难啊!”
吕号子:“我还是很悲哀,我怀疑我们所学的书本知识到底是不是真的,抑或是骗人的。法律的最高信仰与理恋是什么?是平等、正义与自由。然而,现实生活中呢?处处都是不平等、不正义、不自由!譬如民工,他们怎么了?他们也是人啦,在法律上他们的有着完整的人格,与任何人都应该是平等的,可现实中,为什么城里人就是对他们有偏见,就是瞧不起他们呢?警察就是要抓他们呢?城里人难道不明白,如果没有民工们的辛勤劳作,就没有安逸的住房,就没有宽敞的交通大道,就没有各种丰富多裁的精神与物质享受?同样是社会主义劳动者,只不过民工从事的大部分是体力劳动而已,为什么社会地位就比城里人低很多?警察还要到处抓?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思维方式到底是怎么了?”
小白脸:“号子,关于民工和农民问题我也很关注,我们以后再细讨论。今晚先讲讲正题,今天你们去公安局没有查到,这事还得办下去,我们得想想其他路子。”
危剑子:“是啊,这是要紧事,既然公安不让查,那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我总有个预感,奇奇老妈就是那天晚上我们遇见的疯女人,所以我想不妨先到武汉的各个精神病院去查一查,如果我预感错误,再想其他办法,你说呢,小白脸?”
小白脸:“工作量不小啊,武汉有多少家精神病院还不知道呢。不过,也只能这么干了!”
伟哥:“还有一个事,今天晚上大家千万不要跑马,都憋足了!明天要跟婊子们干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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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夜
皮小树洗完脸脚经过小白脸他们的宿舍。
皮小树:“伟哥,你们宿舍怎么了,一群硬汉怎么输给一群女娃了?”
伟哥:“皮小树,你不懂,俺们是有意输给她们的,因为婊子们要打联赛了,我们是以输球来增强她们的信心的。”
皮小树:“哈哈,伟哥,输就输了嘛,男子汉能屈能伸,下次别打排球了,跟我踢足球去,我拷,射门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伟哥:“皮小树,你还想女人吗?”
皮小树:“作为男人,足球是我生命的全部!”
伟哥:“哈哈,吹牛,那我怎么经常看见你跟一个女孩在一起玩球?她是谁?”
皮小树:“哪,哪有,你别吓造谣了,我要走了,明天我来叫你们,踢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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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哎呀,真不爽,我们怎么输了。现在一个月都不能睡懒觉了,得起来给她们打水去,小白脸,明天谁值班啦?”
小白脸:“都起床,一人打一瓶,一起送到女生宿舍去!”
豹哥:“我可起不了。”
小白脸:“你起不了,柳飘飘来骂你还起不了?”
豹哥:“柳飘飘现在已经不减肥了,她现在比我还能睡,她哪有功夫跑来骂我?”
博士:“唉!伟哥的主意,干吗要跟她们赌打水呢?”
豹哥:“是啊,还是危剑子的主意好,我们大不了穿短裤绕学校跑一圈嘛!”
伟哥:“我拷,老豹,博士。你们怎么都怪起我来了?是你们在球场上发挥不好嘛。豹哥呢,光是力大如牛了,发的球不是出界就是下网,一点儿准心都没有;博士呢,又像只小绵羊,球飞到手上像是要把自己打倒一样。是吧,号子?”
吕号子:“输了,输了怕什么,打水呗!伟哥,今天蒋勤勤怎么没在场上啊?”
伟哥:“她要是在场上,我们会输得更惨的。真的,她打得非常好的,身体条件虽然不如金巧巧,但她是用心去打的,敢抢敢拼。真的,我很欣赏她这种全力以赴,尽职尽力的态度的。”
豹哥:“蒋勤勤家境不好,以前听柳飘飘说过,她经常利用礼拜天在外打临工的!”
小白脸:“嗯,蒋勤勤有责任心,学习成绩又好,是个好姑娘,值得我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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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他妈的铁锤又不知道去哪里风流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伟哥:“是啊,这种小帅哥,一旦解放了,全国妇女就都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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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危剑子,今天查了吗?”
危剑子:“查了,武汉精神病院一共有八家,我想,明天给奇奇辅导完,就去跑两家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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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刑西子与两个女孩看完恐怖录象,翻越铁门,回到宿舍。突然觉得口渴难耐,到处模茶杯。他在吕号子的桌子上摸到了,杯子里边似乎有水,便猛然往嘴里灌,不对劲啊,这不是水啊?是吕号子没天晚上用鸡蛋黄附脸后留下的鸡蛋清,许多天了,也没倒掉,都发臭了。刑西子敢忙往外吐:“呸,呸呸!他妈的,吕号子,里边什么东西,粘乎乎,臭烘烘的!”邢西子想去水房漱口,可又不敢去,因为他刚看的恐怖录象,水房现在寂静无声,空荡荡的,他害怕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个无头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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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夜
小白脸:“不行啊,兄弟们,我们都太懒了,今天早上本该我们到水锅炉房打水给金巧巧她们用的。可我们却没有一个人起得来,连要家教的危剑子都8:30才起床,这还不算,更没面子的是金巧巧她们反而在8:00时给我们送了两瓶开水,她们是用行动刺激了我们,甚至是侮辱了我们!”
伟哥:“是啊,最毒妇人心,她们用小小的举动嘲笑了我们的不讲信用,而我们对于她们的这一举动却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表示不满,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懒惰。说实在的,我们的确做得不好,做人就应该说到做到,男人更应该一言九鼎。信用是人的最基本的立世原则。而我们,却失信了,不光是哪一个人,而是整个宿舍都失信了!”
吕号子:“失信了,就要改,要用自己的行动重树我们的信用。我们不能让她们看扁了,从明早开始,七点钟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起床,去锅炉房打水,而且要每人打两瓶,把今天的失信补回来。我已经把闹钟调到了6:30,我先起,叫你们!“
豹哥:“行了,行了,号子,明早你别吓闹,天又塌不下来,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吕号子:“豹哥,你别寒我的心好不好,我不是跟自己过不去,而是要让她们看我们过得去!”
伟哥:“老豹,不就是早起打两瓶开水吗?干完回来再睡就是了,你要是实在困了,送完水直接跟柳飘飘睡就是了,岂不两全其美啊?我拷!”
邢西子(正经地):“豹哥啊,我要正经地提醒你,你得把你的柳飘飘看紧点。我告诉你,你别生气,今天晚上我在舞厅跳舞的时候看到她跟杨四平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见到我后神色慌张,我怀疑她是不是脚踩两条船,跟杨四平又搞上了!”
豹哥(冷峻地):“邢西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刑西子:“这种事开不得玩笑,柳飘飘让我别告诉你,她是做梦,我能帮她欺骗你吗?”
豹哥(大怒,重重地):“婊子!色狼!吕号子,明天我起床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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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危剑子,今天你去精神病院有收获吗?”
危剑子:“跑了两家,都没有田野香这个人,不过,我有预感,奇奇老妈离我们并不远,明天继续,我一定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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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夜
吕号子:“乖乖的!苍天无眼,除了我和豹哥,其他人都是一群懒猪,任你怎么叫唤,就是不起床。害得我与豹哥两只勤快狗只得多跑几趟,把懒猪们该干的活都干了。但是我们这两只勤快狗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报。首先是守门老太婆不让进,接着是我与豹哥都看到了所不愿看到的一幕。”
伟哥:“号子,到底你们看见什么了?为什么豹哥一整天都不高兴?”
吕号子:“唉!柳飘飘太不自重了,婊子跟人出去过夜了,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杨四平!”
伟哥:“是吗?柳飘飘没在宿舍睡?你们又是怎么进去女生宿舍的?”
吕号子:“伟哥你别急,容我慢慢道来。我们为什么能进去,是因为我的老乡秋秋,不知道她在哪里过的夜。当我们请求老太婆让我们把水送进去而不得时,秋秋从外边回来了,戴着墨镜,急匆匆的,我看见了她,我知道她也看见了我,可她却不敢面对我,侧过身,底下头想避开我。我觉得奇怪,就叫了她,这下她再也逃不过去了,转过头来,取下墨镜,装出很惊奇的样子,微笑着问我:‘你,小毛弟,你一大早怎么在这里?’我反问她为什么会在外边,一大早才回来,她显得有些紧张,说是昨天家里来亲戚了,一大早送亲戚回去。我见她很疲惫的样子,象是一夜没睡好,令我有些心疼,便说:‘那你赶紧回去休息休息,不要太劳累了,否则老得快,就不好看了!’她笑了,她问我是不是要进去,我说是的,于是她告诉老太婆,放我们进去。于是我们才有机会到金巧巧她们的宿舍。”
伟哥:“后来呢,你们看到了什么?”
吕号子:“婊子们都还在睡,没一个起床的。跟咱们一样,她们睡觉的时候竟然也是不锁门的!于是我们轻轻地推开门。哇,乖乖,比咱们宿舍好不到哪去,内衣内裤乱挂、乱扔,瓜子壳、方便袋满地都是,还有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她们在睡,各人睡得姿势也不一样,金巧巧最古怪,双手抱了个排球在胸口,胡贝贝与危剑子一样在打雷。尽管我们是如此小心翼翼地把开水一瓶瓶地送进去,不忍打搅她们睡。可还是把蒋勤勤给惊醒了,她猛然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哇!我们看见了她的乳房,倔强,挺拔,无比美丽,无比诱人!正当我们盯着近乎呆傻的时候,她赶忙用双手护住,一边大叫‘色狼,抓色狼!’她这一叫把其他人都惊醒了,他妈的她们怎么每个人都是裸睡啊?我们一边解释说我们不是色狼,我们是给她们送水的,一边急速地退出了宿舍。大约过了半分钟,她们穿好了衣服,叫我们进去,金巧巧很热情,言语中有些不轨:‘小伙子们,不错嘛,比咱们女生有力气,两个人打了这么多瓶水,谢谢你们了,明天该是哪两位上门服务啊?’豹哥左看看、右看看,上铺看看、下铺看看,却怎么也没看到柳飘飘的影子,便问金巧巧:‘柳飘飘呢?她起得早嘛?’金巧巧也惊奇地回答说:‘飘飘这几天都没在宿舍睡,不是跟你在一起嘛?怎么,这小狐狸没跟你在一起?’豹哥知道事情不妙,已经猜出十之八七,没有回答金巧巧的惊讶,只是转过身去,愤愤地道:‘好下贱的鸡婆!吕号子,我们走!’我跟着豹哥跑了出来。”
伟哥:“可怜的豹哥,失意的人;可恨的飘飘,卑贱的人!”
豹哥:“结束了,结束了,这是上天的安排,我也解脱了,伟哥,爱一个人怎就这样累呢?”
吕号子:“伟哥,我也害怕,秋秋会不会也在外边乱搞呢?”
伟哥:“睡吧,可怜的孩子们,心累心苦,睡一觉就不那么心累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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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夜
危剑子:“啊!我终于找到了田野香,奇奇的老妈!的确,她疯了,我的预感完全正确,田野香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坟地里遇见的女人,这就好像一场戏,这样的巧合居然会在生活中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出现!”
小白脸:“真的?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啦!危剑子,咱们的善心终于感动了上苍啊。那,危剑子,田野香的情况怎么样?她怎么会发疯的?又怎么会跑到坟地里的?”
危剑子:“小白,你别急,容我慢慢道来。我是下午3:00到的,疯人院的名称叫紫竹。有一个姓危,跟我一个姓的小护士,挺热情的,她告诉我有田野香这个人,是去年她老公送她进来的,她告诉我田野香的情况一直不稳定,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不好的时候会几个小时连续地揭斯底里,最不能跟她提孩子,有一次,有个医生晚上值班,带着自己的女儿,被田野香看见了,她竟然疯狂地排除一切封锁,逃出了疯人院!”
伟哥:“也许就是那天晚上坟地里见到她的事吧!”
小白脸:“那她怎会发疯的呢?”
危剑子:“小护士也不知道,自从她老公送她到疯人院,就再也没到疯人院看过她,她为什么会发疯,我想只有她老公才知道。”
小白脸:“有她老公的联系方式吗?”
危剑子:“《入院登记表》上有她老公的名字和联系电话,扬应发,我又拨了电话,话筒里的声音却告诉我我拨的是空号!”
伟哥:“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大骗子,给男人丢脸,这种人不配做男人!”
危剑子:“我猜田野香发疯,八九不离十是因为孩子,或许是因为奇奇,或许是她与她老公有了个孩子,本来一家三口齐乐熔融,但因为一次意外孩子死了,田野香受不了刺激发了疯。”
小白脸:“那她也是个可怜的人,不过,谁让她丢下奇奇跟姓扬的小白脸跑了呢,这或许是报应吧!”
吕号子:“危剑子,下午你见到她时,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危剑子:“她手里拿着花,看看天,看看地,痴痴地发笑。我心里没底,没敢上去跟她讲话。”
小白脸:“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毕竟奇奇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母亲,而不是一个疯子母亲。”
博士:“的确是个难题,一般来说,要让疯子恢复正常,得让她再经历一次同样的刺激,不过,咱们现在连她发疯的真正原因都不知道,又怎么去设计能够刺激她的情景呢?”
吕号子:“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奇奇,要不把奇奇带给她看看?”
危剑子:“不敢冒这个险,我怕奇奇见到她妈,不但不会使她老妈恢复正常,自己也发疯,中考越来越近了,我不敢再让她受到丝毫刺激。”
吕号子:“那就先把奇奇十岁前的相片拿给她老妈看看。”
博士:“对,这办法可以试试,危剑子,先别告诉奇奇,也别告诉她老吧关于已经找到田野香的事,但要找个理由要相片。”
危剑子:“相片没问题,要是不管用呢?”
博士:“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边走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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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铁锤这两天都去那干了,希望不要得艾滋噢。”
伟哥:“今天给咱们代课的刑法老师漂亮嘛!”
小白脸:“是好看,就是面无表情,好像不会笑,就像一块冰,是个冰美人呢!”
伟哥:“是啊,扬四平千方百计想了很多着,对她都不灵啊,一点不动生色。”
豹哥:“真的啊?好看,但不爱笑?那就交给铁锤嘛,只有铁锤才可以敲碎这块冰,把她变成热乎乎。”
伟哥:“是啊,铁锤是个笨蛋,整天在外寻花问柳,是舍近求远,其实美女就在眼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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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夜
吕号子:“乖乖,哈哈,我今天真幸福,老天爷对我蛮不错的嘛!”
伟哥:“是嘛,是不是秋秋回心转意跟你罗嗦罗嗦啦?”
吕号子:“不---是!是---她!咳,说了你们准不信。”
小白脸:“啊唷,我们的号子也跟咱们卖起官子来了,到底什么喜事?让大伙也幸福一下。”
吕号子:“她!冷冰冰,我们的刑法代课老师,她今天竟然笑了,而且是冲我笑的!”
伟哥:“哇塞!RELLY?号子你用得什么魔法啦?”
吕号子:“哈哈,真是太美妙了,我怎么这么幸运,以前我看见过秋秋那坚毅而柔媚的眼神,今天又看见冷冰冰给我的旷古一笑,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莫过于此,它们是何等地令人心动,令人神往,在瞬间闪现又稍纵即逝,然而,上苍却让我把握了这一瞬间,我会把她们永记在心,直到永远,永远!”
小白脸:“哈,号子,别太自我陶醉了,讲讲事情的经过吧,冷冰冰为什么会冲你微微一笑的呢?”
吕号子:“是因为一条小京巴狗,下午1:00有人在行政楼前卖狗,刚出生的小京巴狗,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我也是很喜欢小狗的,也就围上去看,不经意间我惊奇地发现在围观者之中,紧挨着我的竟然是她---刑法老师冷冰冰。我不敢相信,次时的她竟然充满了温存,正微笑着注视着每一条小京巴狗,并不时用手去温柔地抚摸。看得出,她是非常喜欢小狗的,她是如此地专注以至于未听见上课的铃声。当时我也不知道她下午是否有其他班的课,但我见到她面前有本刑法书和备课笔记,那时我特想能如此近距离地跟她说句话,能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欣赏一下她的美丽,于是我不由自主地问:‘冷老师,你下午有课吧?刚才上课铃响了。’,她掉过头,就在这一瞬间收敛了笑容,跟我面对面时已经恢复了她的冰冷面容,她说:‘噢?铃响了吗?’她显然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她的学生,更未言谢。即便如此,我还是十分得意,因为我可以感受到她如兰的鼻息,感受到她满脸的芳香。接着她就拿起面前的书和笔记,站起身,在掉转身体走向教室之前,她又微笑着冲小狗儿招招手,温柔地说:‘再见了,小宝贝们!’。”
伟哥:“那她也没冲你笑啊,而是冲狗子们笑的嘛!”
小白脸:“哈哈,号子就是狗子,冲狗子们笑也就是冲号子笑,因为号子特喜欢狗子,每每号子看见狗子,他都会驻足,笑着看上几分钟,是吧,狗子?号子?”
吕号子:“哈哈,伟哥、小白,故事还没讲完呢。我发现冷冰冰与我有着共同的兴趣---喜欢小动物,于是我就有些动歪脑子了,为什么我不卖一条小京巴送给她呢?老板开价又不高,一条也只80块钱而已,我卖下来送给冷冰冰,放在她家里养,我以后不就可以看小狗的名义经常到她家里去了吗?我想着想着,不禁为自己的聪明与无耻而感到无比自豪。说干就干,我果断地卖下了一条小京巴狗,接着便轻轻地抱起这条可爱又可敬的小京巴,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搜寻着冷冰冰的身影。总算,在文教312教室我找到了她,她在讲课,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冰冰。我抱着小京巴,呆呆地站在教室外,狂想着将要开始的美事,并不时发出痴痴地笑。不一会儿,下课铃声就响了,冷冰冰走出教室,我勇气十足地冲上前去,拦住她,面带小心翼翼地笑对她说:‘冷老师,我可以把这只小京巴送给你吗?’哇!这一次她真得笑了,这一笑,旷古绝后的美丽!或许是冲我,或许是冲我怀里的小京巴,但我相信她最终是冲我笑的,因为那一刻我怀中的小京巴只不过是我的一部分而已!‘啊,真可爱,小京巴,送我的!’她边说边豪不犹豫地从我怀里‘抢’走了小京巴,还是没说谢谢之类的话,就走了,抱着我送给她的小京巴走了,连我跟她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真冷酷!不过,倒是小京巴知道公道,冷冰冰刚走出两步,在我怀里一直乖巧不哭不闹的小京巴突然哼哼唧唧起来。我怅然若有所失,爱并不等于生活,不禁大喊:‘冷老师,小京巴饿了,要吃奶,冷冰冰,你有奶喂吗?’我这一喊,引来同学哄笑,而冷冰冰却似没听见,径直走了!”
伟哥:“讲完了?冷冰冰不愧为冷冰冰,誓将对人冷酷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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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剑子:“我今天很累,也很失望,先是到奇奇学校找奇奇,中午放学跟她回家取相片,然后又把奇奇送回学校,下午赶往疯人院,见到了田野香,把照片给她看,她丝毫没有反应,把相片仍向空中,落到地上又捡起来,直直地看了几分钟,然后把相片装入口袋。博士,这一着没用,以后该怎么办呢?”
博士:“我也没着了!”
豹哥:“让铁锤扮小白脸,再去勾引她一次!”
邢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两天连续睡了几个婊子,累都累死了!”
伟哥:“奇奇最近状况如何?”
危剑子:“还好,情绪比较稳定,自从上次离家出走后,她老爸更加关爱她了,也不打她了,奇奇多少体味到了一些亲情,一点父爱。成绩也有所提高,最近一次测验考了全班第20名,进步了11名!”
博士:“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我们也只能期待着她老妈能够早日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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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后天班上要组织去木兰山游玩,一共三天时间,大家想参加吗?”
众:“不参加!”
吕号子:“我们自个儿找个地方玩,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危剑子:“那去我家吧,离武汉最近,而且有山有水,保证大家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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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夜
晚10:00,七人从宿舍出发,欲乘夜里11:30的火车去南昌。此时的校园显得很宁静,三两盏路灯发着微弱的光,显得很孤单。然而,他们却是异常兴奋,毕竟,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现在有机会一起出去玩一玩,散散心,看一看外边的世界,感觉很新奇,又没有丝毫远行的寂寞与忧虑,因为他们有七个人!他们每个人都轻装上阵,只是吕号子与危剑子最近谜上了围棋,两盒黑白棋子带在身上还有些份量。他们走在校园中,叫着、喊着、唱着,唱催健的《假行僧》,“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学校大门口,在那里等待着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
小白脸:“呀?怪事,这么晚了,干吗还有那么多出租车停在这里,有生意?”
邢西子:“这你就不懂了,这个时候生意最多,学校里真有很多女生在外边当鸡,有被长期包的,也有临时提供三陪服务的,都是在这个时候出去,第二天早上回来,前天晚上我带的那两个鸡出去也打出租,我一开始还嫌贵,不乘,那两个婊子说她们与出租车司机都很熟了,可以打六折!”
吕号子:“我拷,铁锤啊,你讲得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越听越不是滋味,上次秋秋也是一早乘出租回来的,那她不会也在外边做鸡吧?”
邢西子:“有啊,有可能,很有可能!”
吕号子:“有个屁可能!秋秋不愁吃不愁穿,人长得那么漂亮,又很有名气,她没有任何理由糟蹋自己,在外边当鸡!”
豹哥:“快看,一个婊子上车了,真的,涂脂抹粉的,真恶心!”
伟哥:“他妈的看来还是做女人好啦,女人们多会享受生活啦,既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生理上的特点得到肉体上的欢娱,同时还能大把大把的赚钱。她们可以出入出租,而我们只能等公交,等啊,等!”
博士:“哇!快看,凯笛拉克!这是我们校长的座骑啊,真帅,真威风!”
豹哥:“车上有个妞,哈哈哈,校长也包鸡!”
小白脸:“别胡说,豹哥,哪有妞,我怎么没看见,你这个近视眼,看花了吧!”
危剑子(大叫):“来了,来了,我们的座骑也来了,兄弟们,上车,进军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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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0,火车站,依然人头掺动,灯火通明。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一中年妇女向他们凑上来问:“小伙子们,要住宿吗,10块钱一宿。”
危剑子:“不,我们11:30的火车。”
妇女:“还有50分钟呢,在火车站等多难受啊,去我哪里吧,找几个小姐陪陪!”
小白脸:“不了,谢谢,要误车的。”
妇女:“误不了,小兄弟,很快的!”说着上来拉小白脸。
伟哥(大怒):“放手啦,八婆!小心我叫警察!”
妇女(怯懦地):“不要就不要嘛,凶什么,一看就是穷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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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他们很费力的挤上火车,为了省钱,他们卖了站票,所以没位子坐,不仅如此,这列火车人还特别多,不用说坐,就连站的地方都难找。
吕号子:“啊呀!怎么这么挤,危剑子,咱们没有地方可以下棋了。”
危剑子:“是啊,不爽!”
小白脸:“危剑子,到南昌要几个小时啊?”
危剑子:“八个小时,明早七点半到!”
博士:“不会那么惨吧,要挤站着八个小时?”
邢西子:“跟我来,我有个地方!”邢西子发现这节车厢的列车员好像不在,便想打开列车员休息室,他们一起挤到休息室门口,邢西子拿出小剪刀,轻轻一拨,便开了,地方大约也就两平方米,但比外边要空多了,七人没有睡意,其实根本没地方睡,他们仍在嘻闹狂叫,为邢西子的聪明和无耻而争辩个不休。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漂亮的女列车员回来了,听见里边有人,但她竟然没有生气,她打开门,见到了他们。
列车员:“哇噢!晚上好啊,小伙子们!”
小白脸(十分愧疚地):“实在对不起,小姐,我们以为这节车厢没有列车员,所以-----”
伟哥:“我们立刻滚出去!”
列车员(十分和蔼地):“别呀!我没有生气啊,外边更挤,你们就这样凑合着跟我挤挤吧!”
吕号子:“小姐你真得不生气,也不赶我们出去?”
列车员:“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贝,看你们也不是坏孩子,今晚就陪我聊聊天吧,反正我一个人是睡不着的!”
邢西子:“哇!列车员小姐,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心更好!”
列车员:“哈哈,这位小帅哥总算说话了,而且一说话就讨人喜欢,你们是大学生吧?”
小白脸:“是的,还是你看得准,我们是政法大学的,刚刚还有人说我们是民工呢!”
吕号子:“哎呀,小白,你怎么也势利眼,大学生有什么好?我倒情愿他们看我象民工!”
列车员:“哈哈哈,是吗?民工比大学生好?说实在的,我很羡慕你们,我高考落榜了,没上成大学,当时特别失望,就想死了算了。后来就当了列车员,已经干了三年了,觉得通过自己的双手与微笑能给旅客带来些许轻松与快乐,通过自己的劳动为社会做出了贡献,我觉得自己活得挺实在,自己还是有价值的,所以,不但不再想死了,而且越活越有劲,越活越快乐。人呀,真是会变!”
吕号子:“这也许就是真情的作用吧,你对生活付出了真情,所以你就能感受到生活中的真情。有人说,只要你用心体味,生活中处处是真情,我以前不信,可今晚,见到你,我似乎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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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夜
晚10:00,南昌一家街头旅馆,四张床,一台17寸电视、一台小电话机。两人挤一张床反而热乎,白天他们玩了一天,都累了,但即便很累,却也依然兴奋,没有睡意。
豹哥:“危剑子,江西人都不高好像,比武汉人矮。”
危剑子:“也许是经济条件差吧,小孩吃不饱,吃不好,怎能长得高?”
伟哥:“危剑子,江西的小婊子还不错嘛,不用化妆修饰,有一种质朴的美,还小巧玲珑,不像武汉婊子个个大眼大嘴大鼻子,粗里胡稍的!”
危剑子:“对,大致都像梅兰这样的,不是特水玲,但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博士:“邢铁锤今天特流氓,见到小姑娘就要跟人家交朋友,跟人要电话。”
吕号子:“这叫人不风流枉年少,对吧,铁锤。今天下午在藤王阁遇到的那个导游,她最后给你留了个电话,对吧,铁锤?”
邢西子:“对啊,现在要不要打一个,让她过来陪咱们玩玩?”
豹哥:“打吧打吧,看看铁锤的魅力到底有多大,这小电话能打吗?”
邢西子:“试试看吧!”邢西子找出白天懈逅的女导游的电话号码,准备拨电话,欲拨未拨时电话铃却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邢西子迅速拿起听筒。
听筒里传来柔嫩的女声:“喂,先生你好!”
邢西子:“你好,你是谁?有什么事?”
女声:“先生,你的嗓音好有磁性噢,充满了男人魅力。”
邢西子:“谢谢夸奖,有事,小姐你可以直说。”
女声:“哈哈哈,我以前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爽快的男人,先生,今晚小妹我陪你好吗?”
邢西子:“今天我们玩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不用了吧。”邢西子捂着话筒低声笑着对其他六人说:“是鸡,想卖淫!”
女声:“先生,我们的服务就是为您解除疲劳的,不但不需要你费力,而且能让你睡得更好!”
邢西子:“这样啊,我们这里有七个人,我得跟他们商量商量,你过五分钟再打过来行吗?”
女声:“好,那咱们待会儿见!”邢西子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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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鸡啊?多少钱?”
邢西子:“豹哥,你有意思啊?”
豹哥:“玩玩,不过得先定价!”
邢西子:“那还有谁想玩玩?”
小白脸:“那怎么玩啦?”
邢西子:“哈哈,他妈的,怎么玩,就那样玩嘛!像个小孩子一样!”
危剑子:“我没意见。”
伟哥:“鸡有多少啦?咱们可是七条汉子啦!”
博士:“我看算了吧,出门在外,安全第一,一怕被公安抓,二怕得个性病艾滋什么的,后悔莫及!”
邢西子:“号子呢?”
吕号子:“我不知道,我挺紧张的!”
邢西子:“看来大家热情不高,那就算了吧,我还是给导游小姐打个电话再说吧!”
邢西子刚开始拨电话,突然外边有人敲门。
危剑子:“是谁?”
门外女声:“对不起,先生,请开开门好吗?”
危剑子:“干什么的?”
门外女声:“先生,请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请先开开门,让我们进去再说好吗?”
邢西子(小声):“一定是鸡,这回直接上门来了,危剑子,你去开门看看。”
危剑子打开门,进来三个女孩,即便是打扮得很妖艳,穿着很暴露,亦掩不住年少,满脸稚气。
一个女孩(奶声奶气):“先生们,请恕我们冒昧,我们只是想为你们提供一些服务,给你们消除一下疲劳。”
小白脸:“你们?多大?”
一个女孩(嗔笑):“别看我们小了点,但摸上去还是挺爽的,先生可以试试看!”她说着便抓住小白脸的手往自己胸上搁。小白脸吓坏了,立刻挣脱。很气愤地说:“我问你们年龄有多大,一个个都还像个孩子,不在家里念书,跑出来不务正业,你们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吗?”其他六人都在笑。
女孩:“噢,对不起,我们误会你的意思了,我们其实都不小了,都已经二十多岁了!”
小白脸:“二十多岁?比我还大?瞧你们一个个乳臭未干,童音尤在呢,还说有二十多岁,身份证有吗?”
女孩:“先生,不就是睡一觉嘛,你管我们有多大,管我们有没有身份证?”
小白脸(大气):“快闭嘴!太不像话了,你们父母是怎么管教你们的,这么小的年记就如此低贱。你们知不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她的贞操,女人的贞操是应该留给她最心爱的男人的,怎么能够随便乱给呢?”
女孩(冷笑):“哼!贞操!当你没钱的时候,任何的坚贞都是幼稚可笑的。不错,我们是低贱,但若不是环境所逼,谁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呢?我是集安人,家里穷,父亲又死得早,母亲要一个人抚养我和两个弟弟,太辛苦了,我作为大女儿,应该为家里分忧,担起一份责任,所以我退学了,跟几个同乡来南昌打工,曾经做过各种各样的粗活、脏活、累活,但拿到的钱呢?却只能够维持我一个人的生活开销。可我还有两个弟弟要上学啊,他们的学杂费怎么办?实在无耐之下,我才经人介绍走进了这条不归路,虽然不是正道,在别人的眼里我们赚的都是脏钱,但我不管这钱脏不脏,我只知道自打入了行,我就可以让两个弟弟安心的上学了,母亲也不再整天唉声叹气了,我做姐姐的也对得起‘姐姐’这个称呼了!”
女孩已经哽咽了,眼中闪烁着泪花,小小年记就要承受如此的艰辛?七个男人也动了情,他们想帮助女孩脱离苦海,帮助女孩从新入学,但他们力不从心,只恨自己为什么还在读书,还是消费者,为什么不早些工作,挣钱、狠狠挣钱!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拿出更多的钱给眼前的可怜的女孩了!
小白脸:“对不起了,小妹妹们,你们的遭遇令我们十分同情,这200块钱,是我们的心意,你们拿去吧,不多,只因为我们也都还是学生。小妹妹们,你们年纪还小,我们希望你们别再干这种事了,天底下,苦命人多得是,可脚下的路也有千万条,别再走这条不归路!”
女孩:“谢谢,谢谢先生,可我们收了钱,就得服务,让我们给你们按摩一下吧!”
小白脸:“不用了,你们走吧,我称呼你们小妹妹,我们之间只有友谊,不存在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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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夜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危剑子的家,晚上他们七人挤在三张床上。
吕号子:“危剑子,你们家乡真是太美了,青山绿水的,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危剑子:“哈哈,要养心到我们这里来,要养性去城里!”
伟哥:“真经典,城里人工于心计,喜欢纵性于声色犬马;农村人质朴纯情,喜欢放歌于青山绿野。危剑子,伯父伯母对咱们太热情了,我这个粗人也被感动了!”
危剑子:“这是祖辈们留下的习俗,算是一种美德吧,不光是我父母,其他人家来了客人也会一样的热情!”
豹哥:“危剑子,你们家按在半山腰上,平时要吃水拉粮什么的,是怎么弄上来的?”
危剑子:“一般都是一个人扛,山路,有坡度,两个人抬不稳!”
豹哥:“这可能也是人长不高的一个原因吧!”
危剑子:“嗯,有道理,我老哥从小比我干活多,现在就比我矮!”
吕号子:“危剑子,我们这次来得还真是时候,你们家的老猫生了一窝子小猫,真好玩!”
危剑子:“哈哈,是啊,号子你喜欢的话咱们就带一只回武汉养去!”
吕号子:“你别说,开始我还真有这个想法,可后来理智地想了想,还是不好!”
危剑子:“为什么呀?”
吕号子:“因为,第一,小猫刚生下来,应该用母乳喂养,我们把它带走了,不知怎么喂;第二,这点更重要,老猫也与人一样,刚生的孩子,一定疼得要命,如果我们把小猫带走了,老猫一定会十分伤心,十分难过的!”
危剑子:“哈哈,号子真天真,替老猫想得这么周到,不过,将来这些小猫还是要送人的,到时候,老猫可能更要伤心了!”
吕号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它们骨肉分离呢?这太残忍了!”
危剑子:“因为穷,养不起,小猫长大后,没有东西给它们吃,会被饿死的,如果送给别人家养,也许会保住一条小命!”
吕号子:“噢,是这样,那我又该责怪自己了!”
危剑子:“为什么?”
吕号子:“今天晚上,伯母给咱们下的面条,每个人碗里有两只鸡蛋,我只吃了一只,剩下的一只被我仍进了垃圾缸。我太浪费了,不吃的话本来可以省下来给小猫老猫吃的!”
小白脸:“号子,你真是浪费,你知道吗?你倒掉的不光是一只鸡蛋,而且是伯母的一片热心,伯父伯母们平常省吃俭用的,我们来了,每人打两只,你却大手大脚地倒掉,太不应该了!”
吕号子:“我错了,我太不应该了,不行,我得把那只鸡蛋找回来!”
危剑子:“小白、号子,你们这是干什么,还当真了,一只鸡蛋我们家还是拿得出的!”
号子不听,已经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厨房去了。
危剑子:“号子,回来,真有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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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厨房。
危母:“是谁啊?”
吕号子:“啊?是伯母吗?您怎么睡在这儿?”
危母:“是小同学啊?”危母从地铺里爬起,拉开灯。
吕号子:“伯母,您怎么一个人在厨房打地铺睡啊?没有床了马?”
危母:“哈哈,小同学,没关系,我呀,习惯了!”
吕号子:“这怎么可以呢?我们来了,把您的床位占了,您这么大年纪了,天又冷,怎能让您睡地铺呢?”
危母:“没有关系的,你们能来玩,我们高兴,明天就要走了,总不能让你们睡地铺啊。对了,小同学,你摸到厨房来干什么?”
吕号子:“您先别问了,我这就去把他们叫过来,我们睡地铺,您睡床!”
危母:“别,千万别,让客人睡地铺,这事要是传出去,要被村里人笑话的,他爸又要责怪我了。小同学,天 冷,你赶紧回去睡,噢!”
吕号子:“伯母,您真善良,今晚我不睡了,我要欣赏一下山里的夜景去,顺便从山下提些水上来,也锻炼一下身体,体验一下山里的生活!”
伟哥:“号子你怎么这么会享受生活啦,这么好的创意,我们也要去,我们一起提水去!”伟哥、豹哥等六人都起来了,准备一起去山下提水。这帮野小子,真能折腾!三个晚上没合眼,怎么还这么兴奋,就不困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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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夜
晚10:10,他们回到了武汉,在学校大门口。同样是叫喊着、唱笑着,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豹哥:“武汉的小娘么,爷们又回来了!”
伟哥:“咱们去吃碗面条吧,武汉的热干面,三天不吃想得荒!”
吕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盯着一处,他时常担心与忧虑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是秋秋,戴着墨镜,手拿香包的秋秋弯腰上了一辆出租车!天啦,难到秋秋真得在外卖?否则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不,秋秋是美丽的,圣洁的,她是天使,是仙女,绝对不可能堕落到这种地步的!吕号子决心跟着秋秋,看个究竟。于是他迅速跳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小白脸急着问:“号子,你又发疯了?”吕号子没有回答,他可能根本没听见,只是对司机说:“快,跟上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边踩油门,便讥笑着问:“小兄弟,老婆被人抢走了?”吕号子冷冷答道:“是!所以,司机大哥,你可一定给我盯紧点!”。“没问题,我玩这种跟踪游戏可是高手!”司机说道。
二十分钟过去了,在一幢公寓楼前,秋秋乘坐的出租车停下了,吕号子的车也远远停下。秋秋下了车,急匆匆地上了楼,吕号子紧随其后。秋秋在301室门前停下,拿起钥匙,开门进去。吕号子很快跟进,侧耳贴着门,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这会是谁的房子呢?秋秋难道被这家伙包养了?否则她哪来的房门钥匙?吕号子心中仍然一团迷雾,他决心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亵渎她的神女?可通过门是什么也看不到的。吕号子突然想起危剑子的话,用轻功爬树,从窗户下手。对,爬窗户去!吕号子一刻不停地来到公寓楼开窗的一侧。哇!原来三楼有这么高啦?能爬上去吗?爬上去再掉下来怎么办?他妈的要是把危剑子带上就好了!但是,此时此刻,吕号子想弄清楚真相的强烈愿望远远胜过他对高与死的恐惧。吕号子上墙了,还好,墙上长满了爬山虎,吕号子可以顺着藤子爬,他爬啊爬,竟然很快就爬到了301室的窗户边。窗户里透着光,吕号子顺着灯光往里看。天啦!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校长?是那位文质彬彬、学识渊博、果敢睿智的校长?是曾经被评为‘武汉市十大杰出青年’的校长?是吕号子一向尊重、引以为榜样的校长?可眼前呢?不就是一只禽兽吗?他已经丧失了人性,他正赤裸裸地奸淫着秋秋。吕号子已经超越了愤怒,他一定要当场揭穿校长的伪善。吕号子急速滑下,跑到301门前,不按门铃,就是敲打着铁门,用力敲打!
校长:“谁啊,这么晚?”
吕号子:“派出所的,查房,请配合一下!”
校长:“噢,您稍等,我穿上衣服就来。”
门刚打开一条缝,吕号子就飞快地闯进去。校长想阻止他,被他狠狠地推开。吕号子迅速地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奇怪,秋秋藏哪儿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天使飞走了?难道是吕号子看花了眼?敲错门了?吕号子此时有些傻了,如果不能当场揭穿校长的丑恶行径的话,可想而知,他以后的大学生活会怎么样!
校长(笑):“小同志,这么晚了,你们还有工作任务吗?”
吕号子(陪笑):“是,是啊,我,我们一直很忙,我查过了,没问题,我走了!”
校长发现了吕号子紧张的表情,而且也没穿警服,意识到可能有假,作为校长,他是不能容忍被别人戏弄的,即使自己的确有鬼!
校长:“慢着,既然你是在执行公务,按照《行政程序法》的规定,你应该首先出示你的工作证件,小同志,请出示一下!”
吕号子:“我,我,我都检查完了,就不打搅您了。”
校长:“不行,今天非得把事情弄清楚才行!伪装警察、招摇撞骗、私闯民宅,可是触犯国家刑律的,今天你如果拿不出证件来,我可是要报警了!”
吕号子充满了恐惧与失落。唉!狡猾的老狐狸!吕号子是抓鸡不成反失一把米,他该如何全身而退呢?吕号子此时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腿脚发软,竟不自主地瘫坐到沙发上。“啊唷!”吕号子大叫一声,什么东西在沙发垫底下,很硬,垫得他屁股很疼。吕号子微微起身拿出一看,啊!这一看吕号子似有绝处缝生之感,全身又兴奋起来,这硬东西正是秋秋的墨镜!这证明,吕号子没有看花眼,也没有敲错门,秋秋确实在这里!
吕号子(冷冷地):“哼,哼哼!好一个人面兽心的校长啊,您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为何还要寻花问柳,风流快活呢?”
校长(发蹙):“你,你胡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吕号子:“实话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派出所的,我只是您学校的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在今晚之前,我是非常非常羡慕与尊敬您的,也许不光是我,您是全校学生的榜样。可是现在,您太令我失望了,甚至于非常气愤,恨不得跟你打一架。您有老婆孩子,您却要在这里包养情妇。而且您的这位情妇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圣女,秋秋,她才19岁,美若天仙,白玉无暇,可你,你却老牛吃嫩草,玷污了她!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啊?快让我死掉吧,我一刻也无法忍受人性的丑恶了!”
校长:“你,你这个臭小子,我告诉你,你可别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吕号子:“哈哈,证据?您要证据吗?我还真没有,跟您谈法律我是甘拜下风的。您很聪明,不,应该说是很狡猾,您的房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出口啊,要不然一会儿功夫秋秋躲到哪里去了?不过不要紧,这事情毕竟你知、秋秋知,今晚我来了,刚刚我爬上窗户口也看见了,虽然没有证据,但这是事实!你我的心、良心就是最好的证据!”
校长:“你小子是哪个办的,班主任是谁?”
吕号子:“噢!您的意思是想处分我?没关系,尽管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即便您决定开除我,我也不会把今天晚上的事透露出半点风声的,不是为你,而是为秋秋,我吕号子绝不做任何对秋秋不利的事!”
此时,秋秋从密室走出,眼中禽着泪花,样子楚楚动人!
吕号子:“秋秋,你终于出来了,你知道吗?我好难过!”
秋秋:“号子,你别怪校长,要怪就都怪我吧!是我不要脸,主动向校长投怀送抱的!”
校长:“秋秋,你出来干什么?”
秋秋:“校长,秋秋求您件事行吗?”
校长:“你说。”
秋秋:“您千万别处分号子,他年轻气盛,他是我的小老乡,也是我最喜欢的小毛弟,她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这一次行吗?”
校长:“哎!都怪我啊,秋秋,号子,我在事业上一帆风顺,是因为我有非凡的毅力,能够克服外界的一切困难与诱惑。可在感情上,我也是个男人,来自男人体内的冲动任何凡人都是无法克制的,秋秋,我对不起你,我亵渎了你的圣洁,但你为什么会长得如此美丽呢?号子,你也是个男人,比我更充满活力,如果有一天有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也向你投怀送抱,你会怎么样呢?”
吕号子:“不,我不信,秋秋,你怎么会爱上一个老家伙呢?你怎么会对他投怀送抱呢?我不信,一定是老家伙强迫你的!”
秋秋:“是的,号子,我并不爱他,但我必须报答他。高考时我分数不够,是校长力排众议,破格录取了我,我才能有上大学的机会,才有见到你的机会!上大学后,又是校长四处为我张罗,使我在T台上能够有所作为,有所成就。如果不是校长,我一个乡下女娃,恐怕也只能在乡下呆一辈子,现在可能已经结婚生子了。我想,我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报答校长的,唯有用我的身体,我的贞洁!”
吕号子(叹气,摇头,苦恼,欲哭无泪):“傻秋秋啊,贞洁就是女人的生命啊,没有了贞洁,还会有哪个男人会真心爱你,并且愿意与你共度一生呢?”
秋秋:“所以我不敢爱,因为我已经没有爱的权利。有太多的好男孩都在苦苦地追求我,可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根本不值得他们喜欢,我脏!”
吕号子:“不,你值,我,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圣女!”
秋秋与吕号子相拥而泣,校长的眼睛似乎也湿润了,能怪他吗?他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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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夜
冬天来了,武汉冷了,期末考试临近了!
熄灯了,伟哥点燃了蜡烛。
豹哥:“伟哥啊,又在给婊子写信吗?”
伟哥:“不,不是婊子,是我的金老大,也就是金巧巧她老爹。”
豹哥:“噢,老头儿的信也要急着回吗?”
伟哥:“是啊,很重要,因为金老爹来信说,放寒假让我跟金巧巧一起回去,还要我去他们家玩些日子,但我跟金巧巧早就玩完了,不想再有任何纠葛。所以我得赶快写回信,告诉金老爹我与他女儿一起回去可以,但只能到昆明,到昆明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小白脸:“那看来金老爹还是一厢情愿地想把你和金巧巧拉到一起啊!”
伟哥:“是啊,所以我得写清楚,让他死了这条心。”
邢西子:“唉!两个人相爱吧,一方父母又横加作难;两个人不相爱吧,一方父母偏又强行作媒。世间的事真是叫人难以琢磨啊!”
小白脸:“铁锤啊,是不是又在想你的美欣了?”
邢西子:“唉!怎能不想,在她的身上曾经留下了我最纯真、最美好的情感,她真得能够抛下吗?唉!想啊,想也是白想,我只有用无尽的风流来麻醉自己,今晚我又跟一个臭婊子看了一场黄色录象,他妈的真露骨,真恶心!”
豹哥:“是什么片子啊?”
邢西子:“《性爱初体验》,日本的!”
豹哥:“我好像也看过,是不是讲性爱方式与技巧的?”
邢西子:“噢,哈哈,是不是跟柳飘飘一起学习的?”
豹哥:“大哥,求你别再提她了好吗?我们已经行同路人了!”
危剑子:“《性爱初体验》,一定不错吧,铁锤啊,一共有多少方式啦?”
邢西子:“哈哈,按照不同的标准呢,可以分成很都种类。比如说按照姿势分有武大郎抬花轿、小鬼子上吊等等;按照地点分呢,有在水里的、汽车里的、钢丝架上的等等。总之呢,太多了,光讲是没有意思的,关键是要亲自去实践。我不知道我们宿舍还有谁是处男。”
博士:“哈哈,除了铁锤,我们都是处男。”
邢西子:“博士,你别隐瞒了,你早就破身了,这些天我发现小胡子的肚子在长大,你赶快想办法把孩子打掉,他妈的做的时候也不小心点!”
博士:“放屁你,冬天来了,人当然要多穿些衣服,谁的肚子不会鼓啊?”
邢西子:“危剑子,你呢,睡过梅兰没有?”
危剑子:“唉!梅兰啦,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的,让人爱,也让人痛,我不敢碰!”
邢西子:“伟哥跟豹哥肯定不是处男。”
伟哥:“我这么丑,从来不跟女孩子讲话,又不嫖娼,怎会失身啦?”
邢西子:“以前,在上大学以前呢?”
伟哥:“那些情爱往事都是我胡编烂造的,其实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恋爱过呢,见到女孩,我十分紧张的!”
豹哥:“我也一样,一身洁白,连她的奶子我都没碰过!”
邢西子:“我拷,你们都是处男,那小白和号子一定更是处男呶!”
吕号子:“是啊,我们宿舍就你铁锤一个,算得上是孤胆骑侠,独占鳌头啊!”
邢西子:“哈哈,NO,NO,NO!其实我也是个雏!”
吕号子:“你还雏?别糊弄大家了?”
邢西子:“对,你们应该不信,但我还是要给自己辩白一下,首先,我在与美欣分手前,是处男!分手后呢,虽然表面上看我很风流,出没于女人之中,也有很都机会可以破身,但我都能及时打住!”
豹哥:“那为什么?你神仙啊,定力这么好?”
邢西子:“对,我是神仙,我要到太空去做爱,在地球上免谈!”
豹哥:“哈哈,铁锤疯了!太空做爱,好,很有创意!这叫超时空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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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哎呀,兄弟们啦,咱们不能在这样疯狂地胡侃了。期末考试就要到了,你们都复习好了吗,考不及格,拿学位就很困难了!”
邢西子:“是吗,小白,什么时候考试啊?一个学期怎么过得这么快?我几乎没上过课,那怎么办?”
豹哥:“铁锤啊,不急,别怕!我也一样不上课的,考试嘛,到时候再想办法嘛!”
小白脸:“已经是时候了,豹哥,离考试只有15天时间了!”
邢西子:“真的?只有15天了?小白,我现在看书还来得及吗?”
小白脸:“行!来得及,只要你下了决心,一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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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夜
今天气温又下降5度,站在冷风中,穿棉衣也难以抵挡。今晚的校园很冷清,马路上、行政楼前空荡荡的。教室里上自习的人聊聊无几。
晚10:00,行政楼前,博士与小胡子约会。
博士:“贝贝,这么冷的天,你约我出来干什么?”
胡贝贝没有回应,冷不丁扑到博士怀里,双手交叉搂在博士的脖子上,双腿离地,交叉骑在博士的双胯上,肚皮紧贴着博士的肚皮。博士促不及防,差些摔倒。博士刚想说话,嘴却已经被小胡子的嘴堵住了,小胡子狠狠地兴奋地亲了博士三口,博士“啊唷啊唷啊唷”地叫了三下。
博士:“贝贝,你搞什么,扎死我了!”
胡贝贝:“讨厌!”
博士:“下来吧,贝贝,被人看见不雅!”
胡贝贝:“这么冷的天,亲热一下,消消寒气,怕谁说呀?”
博士:“那也不用这么贴近嘛!”
胡贝贝:“哈哈,我就是要你感觉一下,怎么样,感觉到了吗?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博士:“嗯,胡子比以前更硬了些,胯部更有力了。”
胡贝贝:“讨厌你,还有呢?”
博士:“还有啊,对,脸色红润有光泽,比以前更漂亮了!”
胡贝贝:“哎呀,不是,我的肚子!”
博士:“噢,对对对,肚子比以前鼓了些,贝贝,天虽然冷,也不用穿那么多啊,女孩子,少穿一点,好看!”
胡贝贝:“傻瓜,你摸摸看!”
博士:“肚子吗?”博士隔着棉衣摸了摸贝贝的肚子。
贝贝:“不对,伸进去摸!”
博士:“什么?我的手好冷的,你不怕?”
贝贝:“摸嘛,摸完你就知道了!”
博士:“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博士从贝贝的棉衣扯开一条缝,把手伸进贝贝的肚子。
贝贝:“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
博士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哇,里边好温暖,好滑爽!突然,博士感觉不对劲,贝贝的小肚子怎么有些鼓啊?难道真象邢西子说的,里边有小孩?博士心猛然一沉,并下意思地迅速把手抽出来。
贝贝:“哈哈,摸出来了吧,你怎么了,发呆了?”
贝贝用手拍打博士的脸。博士抓紧贝贝的手,盯着她。
博士:“贝贝,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贝贝:“哈哈,我有了,是咱们两爱情的结晶,亲爱的,你要当爸爸了,开心吗?”
博士:“胡闹嘛,这怎么可能?”博士生气的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贝贝:“你气什么,真见鬼,要当父亲了还不高兴!”
博士:“贝贝你傻了,大学生能怀孕吗?能生孩子吗?咱们还没结婚呢,就出了个孩子,外人包括我们的父母会怎么看!”
贝贝(生气):“我不管,我怀了你的孩子,我爱她(他)!”
博士:“不可思议,我的孩子?我们仅有过一次,而且采取了安全措施,怎么可能让你受孕?”
贝贝:“你提这些干什么,现在是,我有孩子了,是你的!”
博士:“几个月了,你打算怎么办?”
贝贝:“当然把她(他)生下来啦!我喜欢孩子,尤其是我自己的骨肉!”
博士(急切):“不行,贝贝,孩子咱们不能要,要是被学校知道了,我们都会被开除的!”
贝贝(满脸责问与委屈):“你说什么?不要孩子!你怎么会说这种话!她(他)可是一条小生命啊,是你的亲骨肉啊,你作为父亲怎么能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想法呢?”
博士:“贝贝,你冷静些,冷静些,听我说,贝贝,噢,亲爱的。咱们会有咱们的孩子,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不但我们都不具备生育、抚养一个孩子的能力,而且社会、家庭、学校都迫使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听我的,贝贝,打掉她(他),好吗?我陪你去做!”
胡贝贝(冷冷地):“原本今晚给你一份惊喜的,没想到却被你倒灌了一盆凉水,凉透了心。王夫子,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我也不会拖累你,去张扬孩子是你的,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哪怕被开除,哪怕被父老乡亲唾骂!”
博士:“贝贝---,我---!”
胡贝贝:“什么也别说了,再见了,让我伤痛的男人!”
胡贝贝孤独地、忧伤地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寒风中留下了同样孤独、忧伤的博士。心凉了、心碎了、心死了!------

晚11:30,教室,邢西子还真有毅力,大冷天在教室里上自习,一坐就是6个小时。还有15分钟,教室就要关灯了。邢西子哈哈气,搓搓手,伸了个懒腰,收拾书本,准备回宿舍。突然觉得想撒尿,于是起身上厕所。教室中央的走廊里寂静无声,就剩下邢西子一个人了,邢西子走进厕所,正在撒尿。突然厕所外有人问:“里边有人吗?”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好像似曾相识!邢西子:“有”。女孩于是先进女厕所清洗。邢西子尿完,回去拿书回宿舍,又经过厕所。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女孩,不是蒋勤勤吗?她正背对着邢西子,穿着劳动服与胶鞋,在接水龙头。哇!她在打扫厕所?刚才问的女孩就是她?邢西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的班花,美丽的蒋勤勤,在扫厕所?成绩优秀、屡受表扬的蒋勤勤在扫厕所?为什么?家里很穷吗?穷得上不起学?邢西子欲叫蒋勤勤,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吧,也许她是在帮扫厕所的大妈做好事呢?于是,邢西子秘密地注视着蒋勤勤的一举一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蒋勤勤扫完厕所,延着走廊进了一间小屋,那是清洁工的休息室,邢西子紧跟其后,门的上方有个小窗户,透过这扇窗,邢西子可以观察到蒋勤勤在屋里所做的一切。
蒋勤勤显然很累,很憔悴。她倒了一杯开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半截馒头,如饥似渴地吃着、喝着。天啦!难道勤勤她每天就只吃一只馒头,中午半截,晚上再半截?邢西子的心颤抖了,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无比心酸、悲痛与自责!勤勤的生活那么艰苦,但成绩总是第一;而自己呢,每个月1000块钱的生活费,光是浪费!不学习,整天泡在女人堆里,醉生梦死!勤勤让他惭愧,汗颜!
蒋勤勤将半截馒头很快吃完,随后她拿出一只小镜子,理理长发,此时的她显得比任何高贵的女人都更美丽,勤勤似乎也意思到了这一点,冲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正是这一笑,这一艰难困苦中坚强而又妩媚的一笑,深深地打动了邢西子的心,邢西子觉得此时此刻他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爱,找到了他将与之共度一生的依拌!
接着,勤勤脱下劳动服与胶鞋,换上了已经穿了一个学期的素服。如此的冷天,她还没有棉衣!
勤勤打开门,邢西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深情地看着她。勤勤的眼神刚碰上他的目光,便急匆匆地躲开。
蒋勤勤:“你,你怎么在这儿?”
邢西子:“披上吧,勤勤,外边天太冷!”邢西子脱下自己的棉衣让蒋勤勤披上。
蒋勤勤:“不---,你---?”
邢西子:“别说了,勤勤,刚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请相信我,我丝毫没有恶意!”
蒋勤勤:“其实我---”
邢西子:“勤勤,你有困难,让我来帮助你好吗?”
蒋勤勤:“不,我不想让别人帮,我需要的是同学门平等的目光!”
邢西子:“我保证,今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勤勤,你让我感动了,你让我重新找回了爱,你让我认识了生命真正的意义!给我一个机会好吗?给我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好吗?让我们共度难关好吗?”
蒋勤勤:“西子,我好难,你知道吗,我真得好难!”勤勤哭了,邢西子轻轻地将她搂在怀中。
邢西子:“别哭,勤勤,西子会与你在一起!”
蒋勤勤:“西子,你知道吗?我8岁时父母就去世了,做了人家的童养媳,不过公婆对我特别好,不打不骂,供我读书上学,直到上大学。可是就在我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公公出了车祸,腿残废了。为了看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在外欠了一大笔债。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在外打零工,边学边打工,还在学校做勤工俭学,即便如此,钱还是不够,我真不知下学期的学费怎么办!”
邢西子:“我知道,可怜的勤勤,我知道!”邢西子把勤勤搂得更紧。
教室的灯熄灭了,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体验着人间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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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夜
今天,下雪了!
伟哥:“危剑子,怎么不睡啊?你要坚强一些啊!”
危剑子:“我在看雪,多美的雪花啊,漫天飞舞,晶莹剔透,一片、两片、三四片,一共有十亿片,我想我也是其中的一片。”
吕号子:“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危剑子,你又何必如此愁怅呢?”
危剑子:“小雪花呀,小雪花儿,你是那样的洁白无暇,你是那样的步履轻盈;小雪呀,小雪花儿,别消失得太快,再让我多看一会儿你激情的舞步与清纯的心灵吧!”
小白脸:“危剑子,想开些啊,我们都很难过!”
危剑子:“为什么?美丽的事物总不能长久,老天夜制造出这无比美妙的雪花,却又让她瞬间飘零,落在大地上,变成了冰,变成了水!”
伟哥:“因为她本身就是水,变成雪花让她更加灿烂,但终有一天她还会变成水!”
危剑子:“就像生命,来源于自然,最终还要回归自然。但世间最美的生命为何如此脆弱,如此短暂,如此在狂风中飘摇不定!”
邢西子:“不,生命并不脆弱,也并非身不由几天注定,危剑子,你不妨换个角度看问题。就像这些雪花,她们飞舞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她们与严寒相伴,与狂风相随,反而越显生命的价值!”
危剑子:“可为什么一天之中会有两件不幸的事与我相关。梅兰,那么活泼可爱,热情大方,待人真诚,纯洁善良的好女孩,老天爷却让她得上了可恶的白血病,这太不公平,太让人悲伤了。我今天去医院看她,面容憔悴如土,目光呆滞,看着外边飘舞的雪花,见到我也没跟我讲话,嘴里轻吟着:‘小雪花儿,美丽的小雪花儿,尽情飞舞吧,尽情欢乐吧,等到明天,太阳出来了,美丽的将不复存在!’我的心酸极了,痛极了!”
吕号子:“小白啊,咱们明天去看看梅兰吧,看看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小白脸:“我快要落泪了,她曾经是那么活泼,那么淘气,那么有力,现在却---;她曾经给我们带来欢乐,现在却---。明天,我要带上我的吉它,给她弹唱她最喜欢的曲子!”
伟哥:“唉!带刺的花骨朵,还未怒放,就要凋零了?”
------
危剑子:“令人难过的事还有一件,今天疯人院的小危护士给我打电话,说田野香,奇奇的老妈,死了!而且是在她恢复记忆之后怀着一颗悔恨的心自杀的。她其实一直保存着那张我送去的奇奇的照片,就在今天,她在照片的背面写道:‘奇奇,你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爱你,妈妈对不起你!’。我突然觉得是我们所谓的‘善心’害死了她,也许我们根本不该去唤醒她那颗痛苦与悔恨的心!”
博士:“这事要让奇奇知道吗?”
危剑子:“等奇奇长大,有思想承受能力再说吧。也许永远都不告诉她更好!”
------


60夜
今夜无言,今夜有梦!
小白脸的梦:
班长:“小白,你真厉害,考了全班第一,比蒋勤勤都强,拿到奖学金,你可要请客噢!”
小白脸:“真的吗?我全班第一,太好了,那奖学金有多少钱啦?”
班长:“500块,噢不,五万块!”
小白脸:“太好了,5万块可以建一所希望小学了,那些失学的孩子就不用因为穷困而没有书念了,他们的姐姐也不用小小年纪就外出打工,甚至---卖淫了。哇,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梅兰去,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班长:“你不请客吃饭了?”
小白脸:“下次再请你吃饭,再见!”
------
医院里
小白脸:“小兰妹,小兰妹!”
梅兰:“叫什么?”
小白脸:“怎么搞的,还在睡,都什么时候了?”
梅兰:“好累啊,小白哥,你这么高兴?”
小白脸:“起来吧,小兰妹,我弹吉它给你听。”
梅兰:“真得?太好了,我最喜欢你弹唱《偷心》了!”梅兰开始兴奋起来,焕发出一如既往的灿烂与快乐。小白脸纵情忘我地弹着,梅兰手舞足蹈地唱和着,愿此刻即为永恒。------
突然,吉它声嘎然而止,弦断了,一下子断了四根。梅兰呢?怎么穿着一身白衣服,面色如土,飘然飞落到床上。
小白脸:“小兰妹,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小白脸放下断了弦的吉它,走到梅兰床边。突然,从床底下伸出无数只小手,抓住小白脸的腿,拼命往床底下拖。此时屋内飘荡着无数孩子的哭闹声:“小白,小白,你欺骗我们!----”
就在此刻,伟哥破门而入,打开灯,救了小白脸。
伟哥:“小白,奖学金发下来了,你拿到了吗?”
小白脸:“没有啊,什么时候发的?”
伟哥:“早就发了,你不是考第一名吗?怎么没有呢?”
小白脸(急切地):“那,都有谁拿了?”
伟哥:“班干部门都有啊!”
小白脸:“可恶,这不公平,5万块,我本想建希望小学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屋内又传来恐怖的,令人窒息的笑。


危剑子的梦:
疯人院里。
姓危的小护士:“给,这是田野香留下的信与相片。”危剑子接过。
危剑子:“江湖中学朱奇奇同学收,不对啊,小危护士,这封信是红色的嘛。”
小护士:“你打开看看。”小护士笑着,很慈祥的样子。
危剑子(把信打开):“啊?是武大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奇奇考上重点了?啊,太好了,谢谢你,小危护士!”
可说话间小护士怎么不见了?
------
奇奇家,门口满地的鞭炮。
危剑子在门外叫道:“奇奇,朱师傅,奇奇考上了,奇奇考上重点中学了!”
奇奇老爸:“是小危老师吧,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今天是奇奇的大喜日子,也是我们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大家正在庆祝,就缺你了,来,快进屋!”
危剑子:“哇!今天真热闹,来了这么多客人啦。啊?小危护士,梅兰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梅兰:“傻瓜,奇奇考上了重点中学,又找到了妈妈,我根表叔能不来庆祝吗?”
危剑子:“可是,小兰妹,你的病?”
梅兰:“伤风感冒嘛,早好了!”
危剑子(高兴):“真的?那太太太好了!”
奇奇:“小危老师,过来,坐这儿。”
危剑子:“好的,奇奇,老师真为你高兴,恭喜你啊,小奇奇!”
奇奇:“小危老师,这是我妈妈,她爱我,她终于回来了!”奇奇指着身边的女人,不对啊,这不是小危护士吗?怎么成了奇奇妈妈了?
小危护士(微笑着):“谢谢你,小危老师,奇奇能考上重点中学,多亏了你的帮助。”
危剑子(十分惊讶):“你不是疯人院里的------”
小危护士:“我是田野香,奇奇的妈妈!”
危剑子(嘟哝着):“真见鬼了!”
奇奇老爸:“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奇奇永远快乐,节节高升!”------
危剑子:“小兰妹,你不能再喝了,病还没好呢!”
梅兰:“没事,今天高兴,来,喝,再喝!”
危剑子:“小兰表叔,你快劝劝她啊,小兰她不能再喝了!”
梅兰的表叔似乎没听见,只是一个劲地笑着。酒桌上似乎没有人听见危剑子的话,他们都怎么了?突然间,梅兰倒下了,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危剑子大叫:“小兰妹,小兰妹,快,大家帮帮忙,把她送到医院去。”可屋子里已经鸦雀无声,一个人都没有了。------



吕号子的梦:
大海,海岸,沙滩;
号子,秋秋,漫步。
吕号子:“秋秋,你喜欢大海吗?”
秋秋:“喜欢,你呢?”
吕号子:“喜欢又害怕!”
秋秋:“为什么?”
吕号子:“因为大海总是有两张面孔。此时此刻,风平浪静,蓝色的海与蓝色的天连成一片,再加上美女相伴,我快溶化了,所以我喜欢;可当台风来临,乌云压境,海浪翻滚,要吞没一切的时候,我害怕!”
秋秋(惊奇地):“快看,号子,前面有条小船,咱们出海吧!”
吕号子:“好啊,只要你高兴,干什么都行,只不过我不会水,掉下去,你会救我吗?”
秋秋:“当然,你是我的小丈夫嘛!”
吕号子:“秋秋,你叫我什么,小丈夫!”
秋秋:“对啊,我喜欢你!”
吕号子:“呀呼!秋秋,我太高兴了,我吕号子会一辈子用心陪护我的天使!”
秋秋:“咱们上船吧!”
吕号子:“秋秋,等等先,你看前面那个人在干什么?跪在地上的?”
秋秋:“走,看看去吧。”她们走近,吕号子认出是冷冰冰。
吕号子:“冷老师,你跪在地上干什么,前边的小沙丘底下埋得什么呀?”
冷冰冰扑进吕号子怀里大哭。
冷冰冰:“小京巴死了,你送我的小京巴死了,都怪我,我没有带好它,我带她在我怀里睡,结果就给闷死了,都怪我,都怪我!”
吕号子(很尴尬):“好了,好了,冷老师,别哭了,我再送你一只行吗?”
冷冰冰仍然搂住吕号子,秋秋静静地离开了。吕号子只得用力推开冷冰冰,追上秋秋。
吕号子:“秋秋,对不起,她是---”
秋秋:“不用解释的,我不介意的!”
吕号子:“那,咱们划船去吧!”
秋秋:“好啊!”
她们上了小船,划离海岸,很快划到海的中央,这里,没有开始,也没有尽头。突然,海面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小船儿顷刻间就要沉没,只有一件救身衣,秋秋留给了吕号子,自己毅然跳入大海,变成了美人鱼。
两个小时过去了,吕号子被海浪推上岸。他悲伤地叫唤着秋秋的名字,一个男人在远方回应:“臭小子,你叫什么呀,秋秋不是在这里吗?”。海面上出现了一条豪华游轮,哎?秋秋不正在甲板上吗?被许多人围着呢,校长也在!那刚才跳海的是谁?是我的小兰妹?啊!不,校长,秋秋,你们为什么不救救我的小兰妹?
------

博士的梦:
学校礼堂,正举行入党仪式!
系主任:“恭喜你,小王同学,你今天正式成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的一员了!”
博士:“谢谢,都是领导的关怀与提拔,我才会有今天的。”
系主任:“主要是你自己表现好嘛,入党了,责任就更重了,再接再厉,要多为人民做实事啊!”
博士:“我决不辜负领导的重托与人民的期望!”
-----
一个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突然出现在礼堂中央,稚嫩的声音不大,但却引起了人们的好奇。他说:“不,姓王的不配成为党员!”
博士(强装微笑):“小朋友,你不喜欢叔叔吗?”
小男孩:“你是个伪君子,你没有责任感!”
系主任:“小朋友,听话,你先出去玩好吗?”
此时,胡贝贝冲了进来,一边叫道:“明明,小孩子别乱说话,跟妈妈回去!”
博士惊讶地看着胡贝贝,胡贝贝也看了看博士。
博士:“贝贝,这孩子是---?”
胡贝贝:“跟你没关系!”
胡贝贝拉着孩子往外走。
孩子边走边骂:“你是个伪君子,你没有责任感!”
系主任:“小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博士:“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博士冲出礼堂,追上胡贝贝。
博士:“贝贝,等一等!”
胡贝贝没有停下脚步,博士只得冲上前去拦住她。
博士:“贝贝,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受苦了,我对不起你!”
胡贝贝:“我早就说过,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已经互不相识,行同路人,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什么,你又何苦自责呢?”
博士:“可是你被学校开除后,这些年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胡贝贝:“行了,有你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明明,咱们走!”
博士:“明明?这是咱们的孩子?”博士蹲下来仔细打量着孩子,目光中充满了爱,泪水似乎即将涌出。突然,孩子甩起小小的右手重重地给了博士一拳,这一拳竟然比泰森的铁拳还重:“谁是你的孩子,伪君子!”
博士捂着脸,呆呆地望着妻儿离去的背影。此时此刻,我们伟大的党啊,亲爱的妈妈,您能救救这颗破碎的心吗?------



刑西子的梦:
海南,天涯海角。
邢西子:“勤勤,这里就是天之涯,海之角,我们到这里,就没有人可以打搅我们,分开我们了!”
蒋勤勤:“西子,我怕,我怕我会身不由己,我怕我会失去你!”
刑西子:“别怕,勤勤,我会呵护你一生一世,从今以后,你织布来我打鱼,我们过着与世无争,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好吗?”
蒋勤勤:“好,那咱们对着这块巨石起誓吧!”
刑西子(对着巨石,双手合拢于胸前):“苍天作证,巨石为凭,我刑西子永远呵护蒋勤勤,永不相负,天荒地老!”
突然,巨石里传来一阵冷笑,是邢西子以前女朋友美欣的笑声:“哈哈哈,真是感人啦,邢西子,还记得三年前的今天吗?你也对我起过誓,也是说什么天荒地老,永不相负!”
邢西子:“那是你先跟别人跑了,是你违背了誓言!”邢西子怒吼着。
“哈哈哈,可怜的勤勤啊,咱们都是女人,我已经上过一次当,姐姐希望你别步我的后尘,记住,永远别信男人的鬼话!”
刑西子:“快住口,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有话你出来说,当着我的面说,藏在石头里干什么?”
又是一阵狂笑,巨石便安静下来。
邢西子:“勤勤,相信我,我对你是绝对真心的!”
蒋勤勤紧抱着邢西子:“西子,我相信你,西子,咱们现在还是离开这里吧,我好害怕!”
刑西子:“好,咱们走,到我家里去。”
突然,巨石中又传来可怖的声音:“走,走不了了,你这个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从巨石中走出三个人,老头子一瘸一拐的,拄着一只铁拐杖,老婆子也气势凶凶,还搀扶着她的傻乎乎的儿子,他们正是蒋勤勤的婆家人。
蒋勤勤:“西子,快跑,我的公婆追来了!”蒋勤勤搀着邢西子的手急速奔跑。老头儿却一下子闪现在他们的面前,伸直铁拐杖,拦住了他们。
老头:“贱人,给我跪下!”
蒋勤勤跪下,哀求道:“公公,您饶了我们吧,您与婆婆对我的大恩大德,女儿将永生不忘,来世一定相报!”
老婆子:“唉!可怜又可气的闺女啊,我们从小把你养到大,供你上大学,哪点对不住你啊,就指望你能跟这不成气的傻儿子成婚,为家里添子添孙,传宗接代,可你却跟这个小白脸跑掉了,你怎么会舍得我们这把老骨头啊!”
勤勤(哭着,流露着无尽的愧疚):“婆婆,公公,女儿对不起你们二老,女儿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们,更不忍伤您二老的心。可是,我与西子是真心相爱的,女儿无法面对傻弟弟阿宝,更无法与他过一辈子。只要您二老答应,不让我与阿宝成婚,我会永远是您二老的好闺女,离开西子,永远陪在您二老的身边,伺候您们,陪您们说话,解闷!”
傻子阿宝:“哎呀,姐姐,快起来啊,姐姐,别哭啊,姐姐,阿宝想你了,姐姐,阿宝喜欢与姐姐在一起玩。”
邢西子:“大叔,大妈,您二老就放过我们吧,西子给您们磕头了!”
老头儿:“不行,月勤,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跟我们回去,跟阿宝成婚!”
老头儿强拉起勤勤,往巨石边走,邢西子拉着勤勤的另一只手,紧紧的,不分开。老头儿,举起铁拐杖,猛打向邢西子的手臂,顿时‘咔嚓’一声响,邢西子的手臂断了,鲜血狂喷出来,映红了半边天,邢西子昏死过去。
勤勤(哭喊着):“西子,西子,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你要等着我!”
------

伟哥的梦:
球场上,校女排联赛决赛,随着金巧巧的一记重扣,球重重地落在了对方的界内,经2005班女排赢得了最后的胜利,成为冠军,欢呼声,掌声不绝于耳,振聋发聩。伟哥,他静静地走出赛场,金巧巧紧跟而出。
金巧巧:“邵兄,等等我!”
伟哥停下脚步:“巧巧,好样的,我就知道咱们一定会赢!”
金巧巧:“这其中有一半的功劳是你的。”
伟哥:“哈哈,你太夸赞我了,其实我只是动动嘴而已,最主要是你们打得好!”
金巧巧:“您就别谦虚了,我们的大教练!怎么样,胜利了,今天晚上能否赏个脸,小妹我请你喝一杯!”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挑逗,不容伟哥不答应。
------
晚上,饭店里。
金巧巧:“来,邵兄,首先为我们的胜利干一杯。”
伟哥:“干!”
金巧巧:“邵兄啊,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一个好男人,有责任感,为什么不能忘掉过去的情事,找个心的归宿呢?”
伟哥:“巧巧啊,我不是好男人,我的心真得已经死了,昨晚我梦见了佛主,他已经收我为徒了。”
巧巧:“邵兄啊,你别胡思乱想,来,喝酒,喝酒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伟哥:“这话不错,来,喝!”
金巧巧:“邵兄啊,你说真心话,觉得我怎么样?”
伟哥:“好啊,球打得非常棒!”
金巧巧:“其他方面呢?长相,身材,性格方面呢?”
伟哥:“哈哈,都好,尤其是你的笑,真美!巧巧啊,如果有一天你跟哪个好小伙好上了,伟哥我会一个人躲起来喝闷酒的,然后睡上三天三夜!”
金巧巧(盯着伟哥的眼睛,深情地):“邵兄,你还喜欢吗?”
伟哥:“喜欢,我喜欢你,但----”
金巧巧:“别但了,来,喝酒!”
伟哥:“不能再喝了,否则又要醉了!”
金巧巧:“醉了,我背你回去!”
伟哥:“那多没面子,大老爷们,让个小娘么背回去!”
金巧巧:“那咱们就出去租旅店,同学们就看不见了!”
伟哥:“咱们,租旅店?”
金巧巧:“伟哥,我找到了我的所爱,是你!”
伟哥:“哈哈,巧巧你怎么也醉了吗?”
------
英语教研室。
胖英语老师:“邵雷子,你怎么回事,英语只考了25分,全年级倒数第一,你叫我面子往哪儿阁?”
伟哥:“对不起,老师,其实,我本来应该考得好一些的。”
老师:“那为什么?”
伟哥:“因为考试前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第二天睡过了,考试迟到了半个小时,听力题全丢了!”
老师:“哼!这也叫理由,就算让你听,你能听懂一句吗?”
伟哥:“老师,我有进步,我能听懂!”
老师:“那就试试看!”
突然间,老师变成了胖佛,口中不停顿地念念有词,不知是英语还是佛经,反正每个字飞进伟哥的耳中都像是枚炸弹,在伟哥的大脑中爆炸。伟哥双手捂住耳朵,跪下来哀求道:“老师,师傅,别念了,弟子知错了!”
胖佛:“你这个孽徒,犯了酒肉之戒,竟还犯了色戒,我要把你打入18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伟哥:“师傅,不要啊!---”
------

豹哥的梦:
小白脸:“我拷,豹哥,你怎么还在打牌啊,我都考完试了!”
豹哥:“什么?不是明天才考吗?”
小白脸:“是今天!”
豹哥(指着三个牌友问):“那你们呢,你们三也没去考试啊?”
“我们考完了,怎么,你还没考啊?我们还以为你也考完了呢!”
豹哥:“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上午在哪儿考?考哪门啦?”
小白脸:“还有30分钟,在文教403,考法理,你快去吧!”
豹哥扔下牌,奔向教室,在路上遇见了扬四平和柳飘飘。
柳飘飘:“喂!豹哥,你跑这么快,有急事啊?”
豹哥:“去考试!”
柳飘飘:“考试?不,今天不考试,明天才考呢!”
豹哥:“什么?小白脸说是今天考啊,他说他已经考完了。”
柳飘飘:“真见鬼,他是在骗你的,确实是明天考,不信,你问扬四平。”
扬四平:“是啊,豹哥,今天不考,明天考。”
豹哥:“那我得亲自到教室看看!”
柳飘飘:“你干嘛那么执着呢?教室还锁着呢,我们刚从那里经过!”
豹哥:“天啦,我是谁?谁又在骗我?谁是谁?”
柳飘飘:“豹哥啊,你别再折磨自己了,看着让人心痛,走吧,跟我们回去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豹哥:“睡觉?现在是上午11:00!”
扬四平:“哈哈哈,上午11:00,豹哥我看你真是昏了头,现在是晚上11:00!”
豹哥:“奇怪,天怎么黑了,刚才不是亮着的吗?”
柳飘飘:“走吧,豹哥,飘飘很对不起你,让你着了魔,今晚就让飘飘补偿你吧!”
豹哥:“那扬四平呢?”
扬四平:“没关系,你先用着,我不打扰你们!”扬四平会然而诡秘地一笑。
柳飘飘抓起豹哥的手,向远方的一处小屋走去。
小屋内。
豹哥躺在床上,等待着飘飘。
豹哥:“飘飘,你干什么,快一点嘛!”
柳飘飘:“别急嘛,总得先脱衣服吧!”
豹哥:“飘飘,你以前就是跟扬四平在这地方睡的吗?”
柳飘飘:“胡扯!我怎么会跟那个浪荡公子哥在一起,豹哥,我只喜欢你!”
豹哥:“真的?那你没跟他睡过?”
飘飘:“当然,今晚是我的第一次!”
柳飘飘脱光了衣服,豹哥激动不已,柳飘飘上了床,骑到豹哥身上。不对啊,飘飘怎么象块石头,压得豹哥艰于呼吸。豹哥艰难地挣开眼睛。哇,飘飘怎么又回到了以前,肥胖无比,就像一尊大佛。还冲着豹哥冷笑道:“豹哥,今晚我要你的小命!”
豹哥:“不----!飘飘,别这样!”
柳飘飘:“哈哈哈-----!”
豹哥:“救命啊!”
------


皮小苗(敲门):“喂,你们宿舍是不是又在闹鬼啊?动不动乱叫什么?”
皮小树:“兄弟们,明天跟我去踢球啊!”
------

作者:口口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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